56、★月光梔雪
寧向晚說話間就將顧云舒按向她們身后柔軟的床鋪,手掌不知覺的摸到了她的后腰,顧云舒身體猛的一顫。
顧云舒仰躺間浴巾滑向肩側(cè),露出精致的蝴蝶骨,寧向晚忍不住撫上她的蝴蝶骨用手指婆娑了一下。
此刻顧云舒的指尖纏進寧向晚的發(fā)絲之間。
她將舌尖掠過對方唇縫的瞬間,房間似乎安靜了下來,她們能清晰聽見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寧向晚的襯衫脫到一半,顧云舒手指覆了上來幫她順手扯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寧向晚呼吸一滯,她的喉間溢出低啞的笑。
她順勢托住顧云舒后頸將人向上輕抬,顧云舒身上梔子花香水的清冽混著未褪的玫瑰香洗發(fā)水的味道撲鼻而來。
顧云舒被寧向晚吻得眼尾泛紅,她的指尖摸索著對方的鎖骨,劃了一下。
“別分心?!睂幭蛲硪ё∷馆p嚙,提醒道。
顧云舒突然攥緊了她后頸的發(fā)尾,迫使那雙在自己身上點火的手頓住。
四目相對,寧向晚似乎猛看見她眼底翻江倒海的情潮。
“云舒……”她剛要開口,便被顧云舒用吻堵住。
顧云舒的吻帶著近乎偏執(zhí)跟瘋狂的侵略性,舌尖掃過齒齦間,寧向晚嘗到一絲味道,她舔了舔。
她們兩個人,不知是誰咬破了對方唇角。
寧向晚索性將顧云舒徹底壓進被褥,聽著顧云舒因呼吸不穩(wěn)而發(fā)出的氣音,襯衫徹底滑落在地。
顧云舒腕間的海豚吊墜也隨之跟著掉落在地,她的臉色正泛紅一片,猶如紅燒般。
顧云舒裹著浴巾不知何時徹底散開。
她濕熱的氣息里顫抖著環(huán)住她脖頸,指甲正用力的掐進對方后背。
“向晚……”顧云舒喘息著輕推了下她的肩膀。
兩人在對視瞬間,深深的吻住。
寧向晚的指尖撫過她腳腕處的舊傷摸了一下,直到聽見懷中人發(fā)出壓抑的低喚。
顧云舒輕輕推了推她,說道:“向晚,你先去洗個澡吧。”
寧向晚眼底的灼熱稍退,低頭整理了下襯衫。
她剛要走向浴室去洗漱,卻被顧云舒拉住手臂。
只見顧云舒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拿出備用浴巾和一套睡衣遞給寧向晚。
她接著又取來一條新毛巾囑咐她道:“浴室里有浴球和沐浴露,毛巾在這里?!?br />
寧向晚接過東西,開口道:“等我,我很快回來?!?br />
她臨走前還對著顧云舒拋了個媚眼放電,惹得顧云舒耳尖發(fā)燙。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顧云舒坐在梳妝臺前摘下碎鉆耳釘,手指不自覺地將浴巾往上緊了緊。
她猶豫片刻,將床頭燈調(diào)成淡紫色,又對著空氣噴了幾下梔子花香水。
四年前,這是兩人定情之時寧向晚送她的香水味道,這些年她始終用著這個牌子沒換過。
顧云舒的記憶突然被拽了回去。
【顧云舒視角】
【穿插回憶】
當(dāng)時她跟寧向晚正在接手靜海市一起惡性的連環(huán)殺人案,朱局告知她們必須限時破案。
這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如同鬼魅,他將尸塊拋灑在靜海各區(qū),以就近遠(yuǎn)拋的反偵察手法擾亂視線。
她們在靜海市花費了就近一周多的時間才把尸塊找齊。
就當(dāng)案子成了一起懸案間,兩人聯(lián)手分析又找到了突破口。
顧云舒在解剖臺上拼湊碎尸,一枚殘缺的拼圖證件突然映入眼簾:
兩張尸塊邊緣的齒痕竟能嚴(yán)絲合縫拼出半張學(xué)生證。
寧向晚盯著顯微鏡下的纖維,說道:“云舒,看來跟我們分析的不差,是同一所大學(xué)的畢業(yè)生。兇手在玩拼圖游戲?!?br />
兩人順著學(xué)生證編號追溯到死者交集圈,最后在爛尾樓鎖定嫌疑人。
兇手察覺追蹤,他踩著積水狂奔在靜海市的千廝門大橋。
兩個人正追上去,近在咫尺間。
他一個轉(zhuǎn)身,手中寒光閃過,是一把他自制的鋸齒刀。
“顧法醫(yī),躲我身后!”寧向晚拔槍的瞬間,兇手已躍過欄桿,跳入長江索道的站臺。
此時末班索道正緩緩啟動,轎廂里僅有二名乘客。
顧云舒沖向控制室,大喊一聲:“啟動下一班!快!”
鋼索發(fā)出震顫,轎廂晃如秋千。
當(dāng)她們的索道行至江心,對面轎廂突然劇烈傾斜。
兇手竟用匕首抵住駕駛員咽喉,強行操控索道轉(zhuǎn)向。
“他想讓兩廂相撞!”顧云舒抓住扶手的手青筋暴起,轎廂玻璃因失衡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脆響。
千鈞一發(fā)之際。
寧向晚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扯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