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小天師,助我解脫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張之維一只手掐著王藹的脖子,將其舉高,另一只手并指點在王藹眉心,施展凈心神咒。
“昂吼,大臉賊,我必須殺了你,大臉賊,我必須殺了你?。 ?br />
“國師”附身的王藹狂吼著,他的眼中噴薄著足足三寸長的血光,眼球布滿血絲,看起來相當駭人。
但緊接著,狂吼聲戛然而止,凈心神咒就如同一汪清泉,澆灌進“國師”那仿佛燒紅的烙鐵一般的大腦中。
靜謐,如同心臟驟停般的靜謐來襲。
王藹眼中血光退去,恢復了清明,他看著張之維張了張口,剛想解釋。
“還不快滾回去?待會兒回去再收拾你!”張之維眼睛一瞪。
“王藹”再不負先前的不可一世,囁囁喏喏的縮了縮脖子,隨即一翻白眼,昏死過去。
“國師”離開后,包裹著王藹周身的炁消失,他徹底回歸本來面貌。
此刻的王藹,因過度承受“國師”的力量,超過身體所能承載的極限,已經(jīng)被反噬的不成樣子。
他全身上下多處皮膚都被閃電焚毀,潰爛見骨,猙獰的傷口上還冒著滲人的白煙,不止是外表的皮肉,就連內(nèi)臟也遭受了巨大的損傷,若非胸口還在起伏,只怕要被人當成死人了。
這種傷勢,換個尋常的醫(yī)者,幾乎已經(jīng)可以宣布藥石無醫(yī),必死無疑,但對張之維而言,卻算不得什么。
只見他的雙手冒起紅光,覆蓋住王藹全身,開始對他的肉身進行恢復。
剎那間,可怖又惡心的肉芽翻飛,連成一片,從焦黑的血肉上,長出新的完好的血肉。
半炷香的時間不到,幾乎化作一具焦尸的王藹,就已恢復了過來,除了新長出的皮膚膚色有些蒼白外,幾乎和先前一般無二。
王藹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張之維把王藹扛在肩上,身形一動,回到眾人所在的位置。
燈草和尚逃竄之后,十二勞情陣便解除,之前被影響的人,沒被繼續(xù)影響,大腦中的理智一點點占據(jù)高地,他們大多都恢復了神智。
因燈草和尚挑唆,內(nèi)部發(fā)生矛盾的正道眾人,紛紛冰釋前嫌。
而怒火攻心的全性妖人們,也恢復了理智,明白事無可挽,不愿再與正道廝殺,當即便想撤出奉陽鎮(zhèn)。
但想打便打,想走便走,天地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正道眾人開始清剿鎮(zhèn)上的一些流寇殘余。
狠角色大多都被張之維清理了,這些不成氣候的小角色,沒幾下的功夫便被清剿。
眾人開始原地休整,檢查傷亡,恢復內(nèi)炁。
“王前輩,接著!”
張之維把王藹扔給王家主。
王家主連忙接住,見王藹昏迷不醒,臉色一變:“小天師,這……”
“消耗過度,休息一會兒便沒事了!”張之維說道。
得知王藹無事,王家主長出一口氣,放心下來。
張之維瞥了一眼四周,見傷亡很小,點了點頭,提醒道:
“王家主,十二經(jīng)影響的不只有情緒,還有內(nèi)臟,你們休整一下,我去會會那莫名居士吳曼!”
說罷,不等王家主回答,轉身朝小鎮(zhèn)宗祠而去。
“唉……”
王家主本想勸說讓張之維和他們一道過去,但看著張之維的背影,他張了張口,把勸阻的話咽進肚子里,感嘆道:
“觀小天師這氣勢,勢重且氣輕,修為境界又高聳入云,仿佛人與天地合,誰敢把他當個晚輩對待?”
呂家主也感嘆道:“確實如此,說來慚愧,我這個年長一輩的人,面對小天師,竟隱隱有一種壓迫感,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啊,學無先后,達者為師!”
這時,他發(fā)現(xiàn)呂慈躡手躡腳,朝小鎮(zhèn)宗祠而去,當即臉色一沉,喝道:
“逆子?。∧阋侥睦锶??”
呂慈心里一個咯噔,面色僵硬,回頭道:“父親,我想去看看張師兄那里的情況!”
“你還有臉提父親二字?”呂家主冷哼一聲,他想起了先前呂慈大逆不道的言論。
那番言論,即便是呂慈,也忍不住撮了撮牙花子,感覺難纏,只能強行狡辯道:
“父親,先前之言,非我本意,實在是著了全性妖人的道!”
“著了全性妖人的道?”呂家主撇了撇嘴,“那為何你對小天師講話的時候,怎么不著道?反倒態(tài)度好的不得了?”
我說爹,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能和張師兄比嗎?對伱嗆火,你最多責罰幾句,對張師兄嗆火,那是要挨大巴掌的……呂慈心里腹誹。
但這樣的心里話,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他正思忖著該如何應對。
一旁的呂仁見弟弟想的抓耳撓腮,旋即開口道:
“父親,此事事出有因,還請您不要太責怪,而且,弟弟之所以會如此,也正是對您親近的一種表現(xiàn)啊!”
“你說……這是對我親近的一種表現(xiàn)?”呂家主嗤之以鼻。
呂仁解釋道:“在學堂念書的時候,我曾讀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