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稷下學(xué)宮
呼啦一聲!墨家的機關(guān)飛鳶掠過楚地云夢澤的流云,前方唰地展開齊國的蔚藍海疆!看吶,花雕船樓在碧波上蹦跶,整片齊魯大地都像剛出鍋的糖糕,噗噗冒著生機勃勃的熱氣兒~
我們撲通一聲著陸,青磚古道上小販的吆喝聲和糖葫蘆香氣撞了個滿懷!
大司命臨別之際寄言:稷下乃天下首屈一指之學(xué)術(shù)殿堂,望諸位潛心向?qū)W、砥礪前行。
虛界裂口處
范行神秘兮兮地掏出墨家秘鑰,在虛空中輕輕一晃:“哎喲喂范老四!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你說的那個夢幻學(xué)府到底藏在哪個犄角旮旯呀?”
只聽“唰啦”一聲脆響!虛界竟被生生撕開一道裂縫!裂縫后方,震撼的景象撲面而來:
嚯!這工程隊什么來頭!居然能在虛界里搭房子?青銅算盤懸在半空,噼里啪啦跳著《九章算術(shù)》的復(fù)雜舞步;威嚴的機關(guān)獅子爪下生風(fēng),在雕梁畫棟的廊柱間來回踱步巡檢??諝庵袕浡鴻C關(guān)齒輪低沉的嗡鳴與墨香,交織諸子百家的智慧。沒有希臘的光怪陸離與咒語呢喃,取而代之的是榫卯咬合的機巧之聲與思想碰撞的銳利鋒芒——純粹的中土奇觀!
圣心和諸位夫子的身影就在這片奇景中浮現(xiàn)。圣心立于學(xué)宮宏偉的門庭下,嘴角漾開的微笑暖烘烘的,像剛出爐的杏仁酥,仿佛將初到的學(xué)子整個人都泡進了蜜糖罐子里。
“歡迎入學(xué),無名同學(xué)!這里是稷下學(xué)宮?!?圣心的聲音如同天籟。
“嘿!范行貓著腰,立刻壓低嗓門湊到我耳邊碎碎念:”可千萬別被先生那春風(fēng)拂面的笑容給忽悠瘸了!咱們私下都尊稱她為——行走的虛界女王大人!那課程難度簡直是虛界大魔王的考題,通過率嘛……哎喲喂!現(xiàn)在光是回憶起來,后脊梁骨都嗖嗖冒涼氣!“
少司命輕輕地用胳膊碰了碰我,明亮的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朝旁邊悄然示意:“快看快看!”
她幾乎是湊到我耳邊,帶著分享驚天秘聞的語氣低語:“那邊樹下坐著喝茶的高個子大夫先生,你猜是誰?說出來嚇你一跳——他就是大圣人文武雙絕、天下讀書人的偶像孔子先生本人哎!”
只見孔子先生正姿態(tài)端方地在樹下悠然品茗。少司命繼續(xù)激動地補充:“我跟你說啊,夫子可不像看起來那么嚴肅古板,他可喜歡跟弟子們玩梗了!你聽過夫子用‘掄語’開教學(xué)現(xiàn)場嗎?超有趣的?。ㄅd奮地指了指)還有還有!瞧見沒?夫子身邊臥著那只黑得發(fā)亮、油光水滑、威風(fēng)凜凜的神獸沒?那是夫子的專屬坐騎——墨玉麒麟!帥炸了吧?”她開心地晃著腦袋,一臉崇拜,“我上次還看到夫子偷偷捏著肉干喂它呢~!”
這時,林婉兒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擠了過來,目光鎖定一個方向:“看見沒!看見那邊那個一板一眼的老爺子沒?(指向老銀杏樹下)那是我?guī)煾的?!?br />
林婉兒興奮地壓低聲音,語速像連珠炮,眼睛放光:“對!就那位腰板挺得跟魯班尺量過似的,胡子都一絲不亂那位!正在銀杏樹下琢磨落葉堆肥速率呢!他可是一位能用手搓出天工級榫卯接頭的墨門傳人!我跟你講,他實驗室里的齒輪都是他老人家用祖?zhèn)縻~料親手鍛打的……”
(突然,她夸張地垮下肩膀,帶著點親昵的抱怨撒嬌說):“就是——超——級——摳門!她拿起手中一個陳舊泛黃、布滿修補痕跡的竹筒展示道:“喏,看!這‘計算工具竹筒2.0版’,我都申請報廢三次了!上次優(yōu)化學(xué)急需要建模,我想升級個帶算籌格的智能版,你猜他老人家怎么說?”
她立刻模仿師傅的姿態(tài),捻著胡子慢悠悠道:“‘《節(jié)用篇》有言:‘諸加費不加于民利者,圣王弗為’。婉兒啊,竹筒尚能承‘數(shù)’,便當惜物如金。'” 她放下竹筒,夸張地嘆了口氣,“還有呢!要是我搞通宵實驗餓了?他準從他那個堪比墨俠行囊的萬寶布兜里摸出倆黍米餅遞過來:‘五谷弗食,非仁也;饑寒弗恤,非義也。婉兒,嚼這個,頂餓又養(yǎng)正!’嘖,這摳門,簡直充滿了墨家哲學(xué)的光輝!”
還沒等我消化完這對師徒的趣事,一位身著華美宮裝、笑靨如花的漂亮姐姐已飄然而至,不由分說將一個散發(fā)著幽香的精致木匣子塞進我懷里。我驚喜地睜大眼睛:“東君姐姐!”
東君輕搖團扇,眼波流轉(zhuǎn):“(輕搖團扇)這可是特制的迎新伴手禮哦~我在學(xué)宮專職教授陰陽家五行術(shù)課呢?!?br />
范行再次激動地蹦過來,指著遠處樹蔭下,聲音里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哈哈!太好啦?。ù晔直嫩Q兩下)快看快看!那邊!那邊樹底下呼呼睡得賊香,胡子頭發(fā)白花花一片的就是莊子老師!”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嗓子,兩眼放光:“他那可不是普通做夢!他腦殼里頭現(xiàn)在正逛著一個超——級——神——秘的地方,叫啥來著?對對對!‘無何有之鄉(xiāng)’!里面晃悠的全是咱想破腦袋也編不出來的虛空小精靈!就跟在逛神仙開的動物園似的,玄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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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緊張又激動地捅了捅我胳膊,目光锃亮地指向莊子身旁:“注意了注意了!旁邊蹲著那個,小眼睛骨碌碌轉(zhuǎn)得賊快,跟裝了小馬達似的機靈鬼,瞅見沒?就是點子多到炸的惠子先生!”
“他們倆!”范行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周周雷打不動!就在這樹根底下,上演年度哲學(xué)大戲‘惠莊脫口秀’!辯論主題賊上檔次——宇宙咋起源啦、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啦……那叫一個神仙打架,精彩絕倫!”他指著不遠處一堆窩在角落里圍觀的學(xué)生:“瞅瞅!咱們整個年級的八卦精小分隊可都擱那兒蹲著呢!前排‘坐票’早就爆滿了!大伙兒揣著瓜子、花生米嘎嘣嘎嘣嗑得起勁兒,角落里還有偷偷打瞌睡流口水的,哈哈哈!”
范行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現(xiàn)場:“莊子先生一開口就飄飄然踩著云朵來忽悠(學(xué)腔調(diào):‘鯤鵬展翅九萬里!’),惠子先生立馬神速開懟(模仿快速反擊:‘得了吧,你那鯤沒點水泡不都成咸魚干晾著了?’),你一句我一句,火星子四濺,跟最熱鬧的市井說書場子一樣!我們就愛看惠子先生被懟得抓耳撓腮想翻盤的囧樣!嗨翻天的還在后面——下課后的‘勝負賭約’!有人押莊神仙今天要夢回大蝴蝶(押注:一包松子?。?,有人賭惠子能憋出新花樣懟懵對方(押注:倆窩窩頭!嘿嘿)!紙條子在小樹林里嗖嗖傳,銀豆子在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