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再審鹽田
p; 張鑫華面露兇色,怒氣沖沖地盯著躺在床上的鹽田成晃。
鹽田成晃依舊顯得虛弱無力,但張鑫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鹽田成晃的頭發(fā),使得鹽田成晃吃痛地呻吟了一聲。
“說,梶原千春是不是藏在云水庵?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我會讓你想死都難!”
鹽田成晃被張鑫華的突然發(fā)難嚇得有些發(fā)蒙,他瞪大眼睛,看著面目猙獰的張鑫華,心中一陣恐懼,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張鑫華怒目圓睜,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我告訴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梶原千春的下落,否則你會后悔的!”
鹽田成晃痛得幾乎要哭出聲來,他顫抖著聲音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該說的都說了,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云水庵?!?br />
張鑫華見鹽田成晃似乎真的不知情,便松開了手,但仍然惡狠狠地盯著他說道:“如果你敢騙我,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鹽田成晃呼哧呼哧直喘氣,就這么一會兒的的工夫,他身上的傷口又有一些崩開了,疼得厲害。
略微緩了緩,鹽田成晃嘴唇顫動了兩下,沙啞的聲音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她雖剪掉了頭發(fā),但我也只是猜測她會去尼姑庵躲避,至于是哪個,我是真的不知道?!?br />
忽然,他看著張鑫華:“怎么,你們沒有找到她,還是……?”
“放心,她死不了!”張鑫華也知道鹽田成晃極度的暗戀梶原千春。
鹽田成晃這才松了一口氣。
“再好好想想,你在跟蹤梶原千春的時候,還有什么特殊的發(fā)現(xiàn)?”
“沒有了!”
張新華猛的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痛得他身形一窩,發(fā)出一聲悶哼。
“鹽田成晃,這是給你的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不要以為醫(yī)院的條件好,我隨時都可以把你弄回刑訊室去。”
鹽田成晃頓時焦急地哀求道:“別,別再折磨我了,我一定好好回憶,好好回憶……”
張鑫華再次喝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我不能夠保證你能夠活著下來?!?br />
鹽田成晃嘴里幾乎帶著哭腔,掙扎著說道:“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就一會,就一會?!?br />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張鑫華當(dāng)即叫來了一名行動隊員低聲耳語了幾句,那人快速離開,很帶回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
鹽田成晃被幾個行動隊員強行按在病床上,他的雙臂和雙腿被結(jié)實地束縛著,無力掙扎。
那名醫(yī)生拿著注射器,冷酷無情地將針頭扎入鹽田成晃的手臂。
隨著藥物的緩緩注入,鹽田成晃的身體開始產(chǎn)生劇烈的反應(yīng)。
他的皮膚下,青筋如同一條條憤怒的蛇,扭曲、凸起,在他的身體上肆意游走。
鹽田成晃的雙眼突然瞪大,眼珠子仿佛要從眼眶中瞪出來,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的臉龐也開始扭曲,口中發(fā)出無聲的嘶吼,卻被無情的束縛所限制,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呻吟。
隨著藥物的進一步作用,鹽田成晃的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每一次顫抖都像是被重錘擊打,使得他的身軀不自主地亂顫,仿佛要散架一般。
那種無法形容的極致痛苦,像是一股黑暗的洪流,摧殘著他全身的大小神經(jīng)。
這種痛苦不僅浸透進他的血管,更浸透進他的骨髓。
他感到自己的骨骼仿佛被萬蟻噬咬,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全身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從內(nèi)部臟腑到四肢五官百骸,無一幸免。
鹽田成晃徹底崩潰了。
他的意識在無盡的痛苦中逐漸模糊,淚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浸濕了他的臉龐。
他感到自己仿佛跌入了無盡的深淵,周圍是冰冷的黑暗和無盡的折磨。
這一刻,他不住的高聲求饒,只想逃離這個地獄般的世界,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寧。
過了幾分鐘之后,鹽田成晃的身體這才停止了顫動,人像是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僵硬硬的一動不動。
張鑫華再次來到他的面前,沉聲問道:“說出來吧,我想你不會愿意再經(jīng)受一次這樣的折磨,不然我會無數(shù)次地重復(fù),直到把你變成一個白癡?!?br />
鹽田成晃的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細縫,他的嘴唇干裂,每說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張了張嘴,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我一時半刻實在是想不起來,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已經(jīng)受不了了……”
張鑫華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震,看著鹽田成晃那扭曲而痛苦的臉龐,意識到在這種極度的折磨下,鹽田成晃可能真的無法提供更多信息。
“我再給你最后十分鐘,”張鑫華沉聲說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轉(zhuǎn)身走向一旁,背對著鹽田成晃,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使用這種極端手段并非他所愿,但抓捕梶原千春的任務(wù)又讓他不得不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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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很清楚,對鹽田成晃的逼問必須適可而止,否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