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老師、同學與冷霸凌
天臺上,降谷零靜靜地倚靠著欄桿,他抬頭望向天空中漂浮著的朵朵白云。他的目光穿越云層,仿佛看到了更遠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沉思的神情,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欄桿,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諸伏景光將五弦貝斯收好,看向降谷零,“明月現(xiàn)在已經開學了吧,之后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會來這邊了。她在學校里應該會結識很多朋友,我們那個計劃進行的不是順利?!?br />
“那個計劃還要繼續(xù),要更加隱秘的進行。”降谷零看向帝丹國中的方向,眼里滿是期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她接觸到外界的教育,其實對我們的計劃是有幫助的?!?br />
諸伏景光站在欄桿旁,看向遠方,“你覺得明月會按我們設想的那樣脫離組織嗎?”回憶起那個滿是螢火蟲的晚上和明月的愿望,隱隱感到不安。
“至少比成為實驗體強吧,離開組織至少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畢竟我們不知道,琴酒那個瘋子什么時候就會用狙擊槍瞄準明月?!?br />
組織里那些人都是瘋子。
這句話降谷零并未說出口,他看向hiro,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hiro,也沒有告訴明月。那件事情就像一塊石頭沉甸甸的壓在心頭,也讓降谷零對組織有了更深度的了解。
之前他約見瑪格麗特了解明月的時候,瑪格麗特讓他將一個書包帶給明月,原本準備想以此聯(lián)系明月單獨見面的,近期查看那個書包的時候總覺得有些怪異,觸感十分怪異,便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裁剪下一塊,拿去化驗,萬萬沒想到那竟然是人皮!
之后那個書包就被送去化驗,發(fā)現(xiàn)整個書包都是用人皮制成的,而且那些人皮竟然來自十幾個人,可惜的是這些人的身份沒有在數(shù)據(jù)庫里查到。
最終那個書包被當做證物存放在了公安零組檔案室里,希望以后能成為指證組織犯罪的證據(jù)。
諸伏景光的聲音拉回了降谷零已經飄遠的思緒。
“說起來其實我更擔心一件事?!敝T伏景光看向降谷零,神色凝重,“你應該深有體會,就是校園霸凌。畢竟明月的發(fā)色很獨特,就像你深色皮膚和淺色頭發(fā)一樣,與眾不同的外貌,反而會成為霸凌的對象。”
降谷零煩躁地撩了下額前的碎發(fā),一些不好的記憶浮現(xiàn)在腦海里,在上學的那段時間里受了不少來自同學的嘲笑和侮辱。
諸伏景光仰起頭,看向頭頂?shù)乃{天白云,若有所感地說:“上學期間你因為這個和那群人打了不少架的,每次受傷了都會找我給你包扎傷口?!?br />
降谷零嘆出一口氣,回想起那些同學不僅僅嘲笑他的外貌,還嘲笑他是一名孤兒,雖然他之前一直受某個神秘集團的資助,衣食無憂,直到他上了警校。不過關于那個神秘集團的信息降谷零去調查了,但凡抓住了一絲線索都會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導致調查無法進行下去。
但是現(xiàn)在明月的處境和他那時候極其相似,但是明月畢竟是女孩子,會像他一樣和那些霸凌者爭論或者打架嗎?
降谷零蹙了蹙眉,低頭將腳邊的石子踢開,“你覺得明月會去和別人打架嗎?”問完,降谷零自己卻笑了。
諸伏景光看了眼身邊的幼馴染,挑了挑眉,“明月可不是你,你會將那些對你外貌指指點點的人打服,但是依照明月的性格,她可不會主動和別人打架。而且我不認為她和別人打架會贏,所以還是不要打架比較好。”
“是嗎?”降谷零嘴角勾起,“明月可沒有你說的那么柔弱?!?br />
“但是霸凌可能會出現(xiàn)在明月身上,這對我們的計劃其實很不利。特別我們的目的是將她拉入光明,若是因為這個讓她更加偏向黑暗就不好了?!敝T伏景光表情凝重,將自己擔憂的事情說了出來。
降谷零略微沉思,認可了hiro的說法,“可是學校的事情我們也不好插手進去?!?br />
上課的鈴聲響起,原本亂哄哄的教室逐漸變得安靜。
一名年輕的男子手里拿著一沓紙走進教室,敲了敲黑板,“好了好了,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蹦抗怃J利地掃視了一圈教室,看到了坐在后門口的灰發(fā)少女,微微瞇了瞇眼,那么與眾不同的頭發(fā)真的太惹人眼了,不過這樣也好。
看似是老師的年輕男子伸手從講臺上拿起一支粉筆,在黑板上刷刷刷地書寫下四個字,轉過身面向所有學生,敲著黑板說:“我叫白川輝二,是你們的數(shù)學老師,也是這個班的班主任?!?br />
明月感受到從講臺射過來的視線,抬眼看向站在講臺上的白川輝二,命令原型機搜索關于這位數(shù)學老師的有關信息,可惜沒有找到什么重要的內容,但是剛剛那道目光讓明月感到怪異。
又發(fā)生什么讓我無法掌控的事情了嗎?明月看向講臺上穿著得體的數(shù)學老師。
“那么我們現(xiàn)在開始點名,點到名字的人上臺來做自我介紹。”白川輝二翻開手里的班級名單,看向最上排的兩個名字,瞄了一眼坐在最后面的灰發(fā)少女,“首先我們班級的第一名,工藤新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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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咧嘴一笑,走上講臺,拿起講臺上的粉筆,在老師名字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充滿自信地說道:“大家好,我是工藤新一,我想成為像福爾摩斯一樣的偵探。”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在向大家宣告他的決心和信念。
然而講臺下傳出一陣笑聲,也有同學在竊竊私語。
“福爾摩斯是誰?”
“偵探不就是抓貓找狗的人嗎?”
“不,偵探還抓小三的?!?br />
講臺上的工藤新一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白川輝二只是淡淡地看了工藤新一一眼也沒說什么。
“小橋智,你不舒服嗎?”一名短發(fā)女生看向坐在旁邊的一直低著頭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