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和印第安人的戰(zhàn)爭
“黑牛!你看那邊是什么?怎么會有這么短的火車?”一個印第安騎兵指著遠處的鐵路上的一列正噴吐著煙霧沿著新鋪好的鐵軌徐徐前進的裝甲列車問道。
那個叫做黑牛的四十來歲的印第安人這個時候正舉著一只單筒望遠鏡在仔細的觀察著那列火車。的確,那列火車太短了,幾乎都不好叫做列車了。這是一列很特別的火車,整列火車只有三個車廂,間的是車頭和煤車,兩端則是兩個一模一樣的車廂。這兩個車廂看起來都是由平板車改成的,只是周圍圍上了半人高的鋼板,鋼板后面還坐著不少拿著步槍的士兵,另外在平板車的間,還有一大堆東西,用雨布嚴密的蓋了起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大概是用來巡邏的,這些白人看來早有準備。”黑牛說,“不知道雨布下面是什么。難道是一門大炮?如果真的是一門炮,再用上那些可怕的炮彈,那就真的很難對付。不過看那個尺寸,好像偏小了一點。我們再看一會兒就回去報告酋長,讓他來決定。”
黑牛又繼續(xù)舉著望遠鏡細細的觀察起了那列奇怪的火車上面的士兵。黑牛參加過好幾次和白人,以及其他部落的戰(zhàn)爭。那些火車上的護衛(wèi)雖然大多都有點懶懶洋洋的樣,但是黑牛卻看得出,這些人有一些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老兵。尤其是,當他的望遠鏡對準了其一個護衛(wèi)的時候,那個護衛(wèi)居然好像感應到了什么一樣,立即扭過頭朝著自己這邊望了過來。
“護衛(wèi)的水平應該不錯,每一節(jié)平板車上都有幾個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老手。”黑牛說,“好了,我們回去吧?!比缓髶苻D馬頭,就向著遠方走去。
“黑牛,你怎么知道他們里面有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跟著他那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問道。
“啊,蛐蛐,等你跟著我上過幾次戰(zhàn)場,得到了一個正式的名字之后,你就明白了。那種感覺,只有我們這些老在死人堆里出沒的人才有的?!焙谂Uf。
“嗯!”那個叫蛐蛐的年輕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印第安人命名的方式很是獨特。孩生下來后,父母會隨便用他剛才看到過的某些自然事物給他取個名字。比如說,父親剛剛在河里看到了一條白魚,那孩就可以叫“白魚”;再比如說母親生他的時候下大雨了,就可以叫“大雨”。至于“蛐蛐”這個名字,那是因為他母親生下他的時候,旁邊的蛐蛐叫得正歡。于是他就有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蛐蛐”對自己的這個一點氣勢都沒有的名字很不滿意。不過好在這個名字不是正式的名字,等到他跟著部落打幾仗,人們就會根據他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給他再取一個名字,這才是他的正式的名字。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為自己贏得一個更好的名字。
……
“你們覺得黑牛提到的那個火車可以怎么對付?”野牛酋長問道。
“他們躲在半人高的鋼板后面開槍,很不容易打。而且,如果那個雨棚里真的是大炮,而且用的還是那種要命的炮彈,那就真的很難對付了?!币粋€顴骨很高的,瘦瘦的大概已經有五十到十歲了的印第安人回答說。
上一次,伊利諾伊州的民兵圍剿印第安人的時候,有一些死里逃生的印第安人逃到了明尼蘇達,加入到了蘇族部落之。從他們嘴里,蘇族人得以了解到白人手里又多了一種可怕的鐵雨炮彈。
所謂的鐵雨炮彈,就是指榴霰彈。這種炮彈以前完全靠從英國進口,價格昂貴。所以,美國人在和印第安人的作戰(zhàn),一般是舍不得用這樣的高檔東西。所以印第安人對這種武器還不是很熟悉?,F在麥克唐納步兵武器公司能夠生產這種武器了,結果這種炮彈的價格迅速下降,所以現在,這種已經被白菜價了的炮彈到處都是,各州的民兵都買了一大堆。印第安人也就有機會見到這樣的東西了。當然,誰都不知道,用不了多久,這些看起來高大上的炮彈,連同那些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青銅滑膛炮一起都會變成過時的玩意兒,被丟進垃圾堆或是拖回去回爐。史高治之所以把這東西用白菜價拋出去,也就是考慮到這些東西,馬上就過時了,趁著能賣得出去,趕緊賺一筆。
“我們要不先試探一下?看看那東西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币粋€印第安人說。
“試探?這有個什么好試探的。很明顯,那東西是硬骨頭,硬啃下來吃虧的是我們。不啃下來,這樣的試探又有什么作用?”有人反駁說。
“那你說要怎么樣對付它?”又有人開口了。
“先想想這東西是干什么的?!焙谂Uf,“白人們?yōu)槭裁匆愠鲞@種東西來?”
他四顧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安靜下來,聽他講話了,就繼續(xù)說,“他們要修鐵路,最擔心的恐怕不是我們直接攻擊他們的營地和工地。這些地方他們都好防御。他們最擔心的是什么?我估計倒是我們破壞他們已經建好的那些鐵路。所以,他們才搞出這么個東西來,沿著鐵路線來回巡邏。白人的弱點在鐵路上,他們自己知道這一點,他們搞這東西就是為了護住這個弱點。但是,他們護得住嗎?”
“不錯,我們拆一段鐵路,他們就過不去了。只能干看著?!?br />
“拆了人家會修。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這樣……”
……
明尼蘇達州,圣保羅市。
“麥克唐納先生,印第安人找到了我們的人,是蘇族聯盟的,他們要救我們停止建設這條鐵路。因為我們的鐵路違背了此前聯邦政府和它們的協(xié)議,進入了他們的領地?!弊鳛殍F路保安隊隊長的鮑勃,正在向史高治報告。
“你是怎么回答的?”史高治問。
“我依照您的吩咐告訴那個紅皮,他所說的那個什么協(xié)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這條鐵路一定要從這里過。鐵路兩邊的地盤全是我們的。讓他們有種就來送死,沒種就滾遠點。然后把他全身都涂滿的柏油沾滿毛趕了出去!”
“那個紅皮全身柏油的樣很像個大猩猩吧?”史高治笑著說。
“是呀,很像。不過營地里有個叫詹姆斯的工人,即使不抹柏油,不沾上毛,也比那個涂了柏油的紅皮更像一只大猩猩。”
“是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