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別鬧!跟著后邊走!
清晨,江家小院。
在紀(jì)念碑下小睡了一會的江夏精神好極了。
“看來那個傳聞有點道理呀?往后要是腦子犯迷糊,就直接跑碑座下喊一嗓子:有~~嗯,有其它維度的生物欺負(fù)我,上面的先輩應(yīng)該分分鐘鎮(zhèn)壓它們吧?”
“不過,夢里那個年輕的小伙子,咋說的是:小子,問題幫你辦妥了,回去好好干活?”
“嘖……天生勞碌命?!?br />
江夏拿著個大飯盒,把稀釋了好幾遍的方便面塞進(jìn)了自己的嘴巴,咦……還是咸!
“今天想干啥?嘿嘿嘿,無聊的話,咱去學(xué)校轉(zhuǎn)轉(zhuǎn)?”
大老王看著江夏吃完了,像喂豬一樣,又從江夏原本拿來洗臉的瓷盆里夾了一大筷子塞過來。
江夏有些無語,抬頭看了看大個他們。
這幾個家伙,都嫌棄碗太小,一人拿了個大臉盆,每人倒了好幾包面餅在里面,熱水一澆就開始稀里嘩啦,只是那個料包,就連大個都只敢放半截。
“去學(xué)校啊,也行吧。正好去普方兄那里看看他弄的石英調(diào)諧器咋樣了!”
“呸!想啥哪!不談工作,好好休息!咱去陶然亭路那邊!”
“陶然亭?煙籠古寺無人到,樹倚深堂有月來?”
江夏想起那座亭子,聽說不少前輩都曾在那兒活動過,頓時來了興致,“行啊,收拾收拾就出發(fā)!對了,出發(fā)前我先去找找李懷德,問問那個清單的事兒.......”
“行!”大老王端著臉盆繼續(xù)唏哩呼嚕,只不過轉(zhuǎn)過身去的江夏沒注意到,那四個大男人正在擠眉弄眼,顯得極為興奮。
“對了,大老王,咱上次炸面條的棉籽油是不是天山那邊的王伯伯送來的?”江夏突然問道。
“是嘞……也是你面子大,那油,清清亮亮的,也不知道他們精煉了多少次,也就是你了,換成旁人,王胡子估計不會下那么大的本錢!”
“哦,怪不得楊佑寧一直嚷嚷著我們敗家……”
精煉棉籽油啊,那就沒事了。
江夏看了眼放在一旁的調(diào)料包,如釋重負(fù)的鉆進(jìn)了大黃專用房,
掏出記了一大堆人名的筆記本就開始翻騰起來。
殊不知,他剛一離開,那四個單身狗馬上湊到了一起。
“大老王,去那邊的話,你不會真帶小呆毛去逛那個破亭子吧?”大個一邊喝著面條,一邊對著大老王挑眉毛。
“嘿!”大老王把嘴里嚼都沒嚼的面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多新鮮哪!就幾塊爛木板子,有啥好看的,當(dāng)然是去‘那里’!”
“爛木板子?不對吧?”一個皮衣男小聲嘀咕了句。
不過,他這點言論,馬上就淹沒在接下來的對話中。
“誒,王組長,去那可要觀摩票!門口的守衛(wèi)戰(zhàn)士,可比我們老巢的人還兇!帶著小江工那個累贅,你可別想著又翻墻!”
“對啊,那邊的戴女士不知道從哪弄了幾條大黑狗。上次有個家屬院的人翻墻進(jìn)去,腳還沒落地就被幾條大黑狗給撲了!我們趕去做調(diào)查的時候,那家伙可慘了,腿肚子上的肉都沒了!”
“上次,那誰搞到了一張觀摩票,有個大院里的人出100塊買,都沒買到!”
幾個男人講到這些事,面條都不吃了,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眉飛色舞,眼角余光卻時不時瞟向大老王探進(jìn)胸口的手。
嘿嘿,誰說老巢的人就不八卦的,男人嘛,湊到一堆聊不上幾句就會歪樓,嗯,我敢打賭,你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哪。
“呲,蛐蛐觀摩票......”大老王從懷里掏出幾張硬紙殼殼,像撲克牌一樣展開:“叫爺爺!”
“爺爺......”
三個大老爺們瞬間跪服。
“爺爺,多句嘴,您這個從哪來的?”
“哦,那個李副廠長讓楊佑寧轉(zhuǎn)交給小呆毛的……嘖嘖,也不知道他咋淘換來的,這么多票,讓那個小崽子搬進(jìn)去住都行了……”
“那咋到你手上了?”
“哼,兄弟間分享點什么,那不是理所應(yīng)該?”
“那也該讓別人知道有這東西吧?”大個看著神氣的大老王,不禁為江夏送上一把同情淚。
嘖嘖,這樣的兄弟,真想按到腳底摩擦嘞!
……
房間內(nèi),江夏找了半天的通訊錄才看到王胡子親手寫下的聯(lián)系方式。
“農(nóng)墾軍團,農(nóng)墾軍團,哈!找到了!咦,怎么只有地址,沒有電話?”
嘖,按地址寫封信去,等它到了,估計江夏都開始過植樹節(jié)了……
嗯?現(xiàn)在好像沒有那個破節(jié)日。
江夏遲疑的抓起電話,遇事不決問郵老大,別人在南極都有蓋郵戳的地方,一個農(nóng)墾軍團還找不到了?不可能的。
“小江工,您要哪?”
“天山那邊的農(nóng)墾軍團,能轉(zhuǎn)過去嘛?”
“好嘞,江工,您稍等!”
“誒,等等,你就不問問我具體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