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在米花町的第二十六天
也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嘖了一聲,銳利的眼神像劍一樣刺向神色不明的黑發(fā)青年,但因為強行涌來的疲倦感,有些睜不開的眼少了幾分迫人的危險感,反而像貓張牙舞爪時的兇狠。
鉗住筱原奈己的諸伏景光才不管那么多,這邊的手強行讓槍脫手后,用最簡單也最無賴的十指相扣法掐滅她奪回右手控制權(quán)的可能性。即使看到筱原奈己吃痛皺起的眉頭也沒有絲毫卸力。
另一側(cè)同時扼住她手腕的手往她背后狠著心一拉,快準(zhǔn)狠的力道讓筱原奈己又是悶哼一聲。
“你…”
麻醉針起效的速度很快,底下的掙扎力道逐漸減弱,她在徹底昏睡前最后冰冷地瞪了羽矢彥一眼,失了力道和神智。
與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驟然一松。
“……”
諸伏景光接住對方無力軟下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手上的力道一秒松下,眼底劃過一絲心疼。
他垂下眼眸,動作輕柔地把被他反剪至身后的手臂搭回身前,替已經(jīng)沒有知覺的人揉了揉大抵很疼的肩關(guān)節(jié)后,又松開緊扣住對方的手。
…
黑發(fā)青年沉默一瞬,微微彎身,一手穿過膝下,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唔,還真是輕了好多。
他調(diào)了下筱原奈己靠上來的姿勢,讓她的頭剛好靠在自己的頸窩處。被強制陷入夢鄉(xiāng)的人的睡顏安寧又沉靜,一直緊縮的眉頭也舒舒地展開。
一個筱原奈己的重量對他實在不算什么,諸伏景光的心跟著柔軟起來。
“你,你……!”
老者驚愕的聲音讓他從短暫欣賞女朋友安靜睡顏的情緒中醒來,諸伏景光小小的啊了一聲,突然想起這里原來還有第三個人。
福岡管家瞠目結(jié)舌,一雙眼瞪得溜圓,甚至來不及維持自己優(yōu)雅的風(fēng)度和站姿。
他看清黑發(fā)青年先前丟在地上的東西——一柄黑漆漆的麻醉槍。又看向明顯中了麻醉,現(xiàn)在被人抱起來的筱原奈己。
從她中槍到昏迷,總總不過十秒上下的時間。圍觀了這十秒全過程的老者大驚失色,完全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怎,怎么回事,這個小伙子不是公安警察嗎?
疑似公安警察,卻剛剛拿麻醉槍把人放倒的小伙子對他溫和一笑:“見笑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