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還好你不是個老頭
篝火晚會結(jié)束了之后,夏韶寧回到了清風(fēng)小院的東廂房。蕙心和辛夷伺候她洗漱完畢,她便躺上床準(zhǔn)備休息了。
按道理來說,從前這個時候的夏韶寧早就已經(jīng)困得睜不開眼了,可是如今的她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看著床頂,卻沒有一絲睡意。
她如烙鐵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刻鐘,心里越想越覺得不舒服。最終她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門外的蕙心吩咐道,“蕙心,你去前頭把六皇子請來,說我有些話要同他說!”
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蕭祈安聽到夏韶寧身邊婢女來請他的時候,他心里是有那么些小得意的。
以至于跟在他身邊的裴言都有些疑惑地問道,“主子您的嘴角怎么一直翹得那么高啊,莫不是今晚的酒喝得太多了?”
“你一個媳婦都沒有的人懂個啥?等過段時間我給你賜個媳婦兒你就明白了!”蕭祈安拿起隨身攜帶的扇子瞧了瞧裴言的頭,腳步輕快地就往清風(fēng)小院去了。
蕭祈安到東廂房的時候,夏韶寧仍舊坐在床上發(fā)呆,見蕭祈安扳著臉入了殿來,她卻忽然毫無來由地哇哇大哭起來。
“你你你……你哭什么?我還沒罵你呢,你倒是先哭上了?!”
蕭祈安本還想在夏韶寧面前拿個喬,最起碼要讓這丫頭主動跟他道個歉,然后他再借坡下驢勉強接受,好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府里的主人!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剛跨進(jìn)門來一個字都還沒說呢,這丫頭好端端地就哭了起來,而且哭得那叫一個慘??!
真真聞?wù)邆?,見者流淚。
“哇哇哇……我現(xiàn)在真的好慶幸啊,還好你不是個老頭?。〔蝗晃艺娴牟恢肋@下半輩子怎么過了,哇哇哇……”
夏韶寧哭得傷心,蕭祈安便只好徹底放棄了拿喬的想法,無奈地坐到了她的身邊。
“你喝酒了?”剛靠近夏韶寧,蕭祈安的鼻孔里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地酒氣。
“回六皇子的話,晚上的時候庶妃吃烤羊肉有些膩著了,于是便喝了幾杯葡萄酒解膩?!鞭バ墓蛳聛砑泵Τ捚戆步忉尩?。
“你這小日子過得可真好??!我不在你身邊,你真是吃得好睡得好,這會兒連酒你都喝上了?”
蕭祈安拿出懷里的帕子替夏韶寧擦了擦臉,語氣里頗有些無可奈何。
“你莫不是瞧著父皇今晚收了個和你差不多大的美人,這才想著還是我的好了是吧?”
彼時的夏韶寧有一些些醉意,但是她的思維還是很清楚的,只是腦袋有些發(fā)昏。眼見著自己的心思一下子就被蕭祈安猜中了,她也就半真半假地順著臺階下來了。
“妾那日真不是故意想要和您吵架的,只是您也不能無理取鬧不是?”夏韶寧坐起身來,一雙紅彤彤的雙眼緊盯著蕭祈安。
“您說妾不在乎你,妾哪兒不在乎你了?妾若是不在乎你的話你受傷的時候就應(yīng)該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哪兒還會擔(dān)驚受怕地守著你守了一夜??!”
“而且……”說到這兒,夏韶寧好好地在心中醞釀了一番情緒,這才甕聲甕氣道,“是你先去找別人的,還不許人家發(fā)脾氣了?”
“這么說你還是因為我去找別人生氣了?”聽得夏韶寧的話,剛剛還心情一般的蕭祈安瞬間覺得心里舒服了不少,“會吃醋才像個正常的寵妾嘛!”
夏韶寧靠在蕭祈安的懷里,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抬起頭來借著酒意對著蕭祈安“咯咯咯”地笑著。
這會兒的蕭祈安瞧著夏韶寧的樣子,這十幾天來心中的郁結(jié)可是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他抬眼看著眼前的女子,白皙的臉上泛著一點點醉人的紅暈,一雙杏仁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那殷紅的嘴唇更是顯得十分撩撥人。
此時已經(jīng)素了十多天的蕭祈安,心里的那股火是壓也壓不住了!
他捧起夏韶寧的臉就狠狠地親上了那張撩人的嘴唇,唇齒間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葡萄酒香氣,竟是讓他覺得十分歡愉。
“您沒洗漱呢!”夏韶寧倒在床上,嬌滴滴地推了一把眼前的男人,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嫵媚的情欲,更是聽得蕭祈安心里抓心撓肺的難受。
“你這丫頭讓我素了十多日了,如今這個時候還來撩撥人!我今日等不及了,不洗了!”
“那您輕著點啊,妾疼著呢……唔……”
“看著我,不許說話!”
……
門外的蕙心和辛夷聽著房內(nèi)那驚天動地的動靜,兩個人都只敢紅著臉低著頭,一聲不吭。
蕙心倒是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兩位主子的脾性,心中倒是還有些開心主子終于與六皇子和好了。
而另外一邊的辛夷則默默在心里下定了決心——主子避孕的那個藥等回府還是得多配一些,不然就憑著這兩位的勁頭,還且得時間避著呢!
兩人足足折騰到后半夜,才精疲力盡地沉沉睡去。而這折騰太久帶來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
第二日本是御駕回宮的日子,只是此時的夏韶寧是無論如何都起不來了。
蕭祈安倒是精神滿滿地一大清早就醒了過來,直等到他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床上的夏韶寧還睡得一副人事不知的樣子。
“罷了,趁著這會兒人少,我把她抱到馬車上去。你們把她的東西收拾好,讓她好好在路上睡吧?!?br />
蕭祈安探下身子在夏韶寧的臉上親了一口,又吩咐蕙心替她換好了衣裳,這才一把將她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