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靡靡之味
小皇帝走了,后宮諸妃嬪也跟著走了??砂蠢響摳叩幕屎螅瑓s獨獨留在了后面。
月慈云等有身份的誥命夫人和皇族宗室夫人們,也都站起來跟著往慈康宮走去,可月慈云快走到大殿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皇后走在最后,最后停在他們家歡歡面前。
皇后居高臨下的看著穩(wěn)坐如山的月曦歡,眼里恨意翻涌,又被她壓下,只冷冷問:“澤曦郡主不跟著去看看嗎?”
月曦歡抬頭看了一眼皇后,在她面上梭巡一圈,又面無表情的收轉視線,還拿著杯中的果酒聞了聞,沒喝,轉著圈的把玩。
直到感覺皇后快要發(fā)怒,才悠悠道:“皇后娘娘說笑了。慈康宮是后宮之地,有皇上、皇后娘娘還有眾位娘娘,以及諸位夫人前去就行了,我一小輩,豈敢亂入后宮?”
“不過……”月曦歡話音一轉,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皇后,“皇后娘娘還不走嗎?皇上都走了好一會兒了呢?!?br />
皇后還想說什么,對上護國公府其他人那鋒利如刀的眼神,加上她現(xiàn)在處境確實不好,最后只能恨恨地看了月曦歡一眼,這才帶著人往外走去。
可是身后那些讓她感覺如芒刺背的視線,讓她想忽視都難!她咬緊牙關,袖中的手握緊,走的更快了些。
月曦歡坐在座位上,對上那些沒能跟著皇帝走,留下來的朝臣還有他們家眷隱晦的打量目光視若無睹,只在心里算計著時間。
月曦歡默默數(shù)著心跳,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給了長輩們一個安撫的眼神,便緩緩起身。
周圍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她身上,她卻毫不在意,蓮步輕移向著殿外走去。
走出大殿,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等在殿外,看見她立刻上前行了一禮,“屬下見過郡主?!?br />
月曦歡頷首,望向后宮方向,“我三哥沒和你在一起?”
“三少將軍領著兄弟們圍了后宮,讓屬下帶著其他人來這里聽候郡主差遣?!?br />
“御林軍呢?”
“郡主放心,御林軍聽令調動,沒有命令之前,他們不敢妄動?!苯l(wèi)軍統(tǒng)領跟著月曦歡的腳步,往后宮走,身后是盔甲著身的禁衛(wèi)軍們。
剛走出殿門不遠,他們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喧嘩聲。
月曦歡抬頭眺望,眼里無波,“讓人去通知御林軍里我們的人,看好其他御林軍,妄動者,殺?!?br />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辦?!?br />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卓應堂轉身跟后邊跟著的一個禁衛(wèi)軍吩咐兩句,那人立即領命而去。
而此時,皇帝等人已經(jīng)趕到了太后的慈康宮。
慈康宮內混亂不堪,太后衣裳零亂,還有幾個年輕男子衣不蔽體,地面上破碎的衣裳布條、碎裂的瓷器碎片、難聞的靡靡之味,無一不在向趕到的眾人訴說著慈康宮里發(fā)生了什么。
皇帝站在那里,難以置信又憤怒難當,臉色鐵青。眾嬪妃們則是掩面裝作驚恐,實則心中都好奇又鄙夷,唯有宋貴妃臉色蒼白,震驚、憤怒、懷疑、等等情緒交織在心頭,導致她一時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跟來的夫人們,更是人人色變。既后悔跟來看了這齷蹉事,恐會惹禍上身,性命不?;蚴沁B累家族;又慶幸她們跟來的人多,法不責眾,想來太后和皇帝也不能把她們都殺了。
月慈云和其母老慶陽王妃站在一起,看著這一幕,眼睛微閃,跟人群中兩個妯娌對視上,心里同時生出一個想法:這就是歡歡言之鑿鑿的今日定會發(fā)生的事故?難道是她們家歡歡做的?
“母后!這是怎么回事?您這是在做什么?!”小皇帝回神后,臉色奇差,開口就是質問。
他怎么也沒想到,慈康宮出的事竟是太后與人有染?!
簡直!簡直大逆不道!不成體統(tǒng)!
太后神色驚慌,羞憤不已,但還是辯解道:“皇帝,哀家什么都沒做!哀家是被陷害的!”
太后也知道這事被人看見,她做沒做都不清白了,但是只要她不承認,只要她不承認她做了對不起先帝的事,憑借皇帝是她的兒子,憑借她是太后,其他人也休想拿她怎么辦。
而姍姍來遲的皇后已經(jīng)把慈康宮內的景象打量完畢,她強忍著嘴角的笑意,上前說道:“陛下,這等丑聞實在有損皇家顏面,臣妾以為……”
皇帝怒喝一聲:“住口!還什么都不知道,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一事再說。”
這時瑩妃帶著一行禁衛(wèi)軍和太醫(yī)進來。
皇帝皺眉,不悅看向瑩妃,“你這是干什么?”
瑩妃行禮后從容答道:“陛下,此事蹊蹺,臣妾擔心有人蓄意謀害太后名聲,特叫來巡邏的禁衛(wèi)軍協(xié)助調查,以還太后清白。”
皇帝沉思片刻,默許了。
禁衛(wèi)軍走進慈康宮查看線索,瑩妃則趁此無人關注她的機會,走到無人注意的角落把一抹小小的黑色暗影收回身上。
然后她假裝她查看完情況回到小皇帝身邊,說:“皇上,這些男子貌似都與太后……”瑩妃停頓一下,看皇帝臉色不對,立刻接著說:“臣妾以為,太后不是那般為人,恐是被人算計陷害,會不會是被人下了藥物所致?要不,讓太醫(yī)給太后瞧瞧?”
皇帝一聽自然同意,他也希望太后是被人算計陷害的,如此后面的局面他才能有辦法挽回來。
太后也是同意的,雖然她之前也看過太醫(yī),但自從她做了這事之后,她怕被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一個多月兩個月不曾瞧過太醫(yī)了,要是這次真的能查出是被下藥,或者太醫(yī)懂事些說些有利于她的話,她就可以把自己摘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