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確定了又是他沒見過的
莊景安對著宮姝蘅他們幾個小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后利索的挽袖子上前搭手。
也就挽袖子利索了一下,隨后就無從下爪了。
老二喊了一聲:“走了。”
伍兒和宮姝蘅就跟了上去。
之前的那把斧頭被老二拿著,他手上還拿著先前拖猱的那一截繩子。
想進山找點能用的藤條或者斑篁回來,能琢磨著自己編點東西最好,琢磨不出來那就想辦法把他們現(xiàn)在用著的家什修補一下,暫時湊合一段時間再說。
想要把日子過起來,需要的東西真的是太多了。
走著走著他就見宮姝蘅拽了什么東西往背著的破籃子里丟。
瞅了一眼,確定又是沒見過的。
“這也能吃?”
宮姝蘅搖搖頭:“不能,能止血?!?br />
遇見了就帶一點回去,磕磕碰碰的總是會用到的,當然,用不到最好。
老二停下來認認真真的打量她:“你還認得藥草?”
宮姝蘅嗯了一聲。
“你還會什么?”一開始不吭聲還當是個傻子呢!誰能想到年紀不大,懂這么多,比他們幾個加起來都要強的多。
宮姝蘅想了一下:“不知道?!币龅礁傲瞬胖?。
“你還能記得起自己家是哪里的嗎?聽你說話的口音不像是這邊的?!?br />
宮姝蘅搖頭,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不記得?!彼龥]有這具身體的任何記憶。
老二不知道她說的真假,只見她看著自己的目光坦坦蕩蕩,姑且當她是真的不知道吧。
大雨過后接連的太陽也不是沒有好處,原本被水泡死沒長起來的許多東西這會兒以最快的速度煥發(fā)著生機。
即便季節(jié)早就不對了,依舊攔不住它們瘋狂的成長,像是要在寒冬來臨之前盡情釋放出所有它們原本該有的光彩來。
葵菜也展露身姿和野韭也爭先恐后的冒頭,著實鮮嫩。
葵菜煮湯味道十分鮮美,可以做菹也可做虀(jī)便于存儲。九月正是好時候,加上茈姜、蘘荷,作葵菹、或者借用太陽弄成干葵。
等日后需要食用的時候泡發(fā),然后蒸一下就能食用。
可惜,宮姝蘅不會,她只知道什么可食用什么不可以食用。怎么做熟或者做的可口些這就在她的認知之外了。
哪怕是野菜,對于他們來說都十分珍貴,根本就輪不到他們幾個小的去煮。
所以她不會也暫時沒關系,這些事情交給蘇青良這個老大去頭疼就好。
宮姝蘅原本是想上山挖土的,但是今天他們運氣好,遇到了不少葵菜,還有一叢蘘荷,最重要的是老二砍竹子的時候逮到了一窩跳貓子。
大的受驚跑了,幼崽亂竄,一把一個太容易抓了。
伍兒興奮的都快要跳起來了:“二哥,我們帶回去養(yǎng)吧,養(yǎng)大了還能下崽,那樣我們以后就會有很多跳貓子吃了?!?br />
老二看著蜷縮在那的毛茸茸四小只:“野生的東西不好養(yǎng)?!?br />
跳貓子,又有叫三蹦子,即為野兔
宮姝蘅:“試試呢?馴養(yǎng)的那些很多年前也是野生的。跳貓子沒有別的東西烈性足,或許活了呢?”
老二看了看她,收斂了目光:“那就試試吧!”不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于是,宮姝蘅背著一籃子葵菜,伍兒提著一點蘘荷,上面鋪著葉子放著四只毛絨絨,老二扛著一小捆手指頭粗細的斑篁早早的就下了山。
蘇青良已經(jīng)將猱皮剝了下來。
莊景安說幫忙,也就是幫著跑去水潭里打了幾次水。
老三和老四全程沒參與,坐在石頭上老老實實的剝麻。
唐瑜也過來了,坐在那兒跟倆人一起剝。
她看起來性子溫婉,說話柔聲細語的,很快就跟老三和老四混熟了。
比起湊在一起半天都說不上兩個字的蘇青良和莊景安可強太多了。
唐瑜的性格雖然委婉,但是做起事情來卻麻利的很,讓人覺得格外的驚訝
“瑜姐姐之前也剝過麻?”
唐瑜邊干活邊回答老三的問題:“剝過,但是次數(shù)不多。之前看著稀奇,弄過兩回。”他們家算不上大富大貴,只是是小有資產(chǎn)的商賈。
除了城內(nèi)的鋪子,城外有兩處不小的農(nóng)莊。除了種一些糧食,還有好多桑樹,莊子上有好多人幫著養(yǎng)蠶煮絲。
商賈家的女兒比起莊戶人家那自然是養(yǎng)得嬌的很,但又跟書香世家的閨秀們完全不同。
她不僅要學琴棋書畫,家中還請了師傅教導防身術。早早的就跟母親學習執(zhí)掌中饋,跟著兄長去鋪子的巡查,去莊子上監(jiān)管。
拋頭露面那是常有的事兒,也因此被那些書香門第的人瞧不上看不起。
商賈之家的女兒都想嫁去官宦家庭,抬一抬門第。就算是不能為正妻,哪怕為妾也行。
若是不能,那就得撿著父母的老本行來。以后也要經(jīng)營鋪子,做點外賣,以此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