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司錦年趴在病床上,滿腦子都是剛才裴書臣跟雷總的對話。
原來裴書臣一直都知道他是被雷總冤枉的嗎?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配合雷總那么對自己?
是真的討厭自己才會這樣?
還是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裴書臣事先安排好的?
想到這里,司錦年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亂糟糟一片。
幾次想開口質(zhì)問裴書臣,但話到嘴邊,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給突然扼住了,怎么也吐不出來。
如果這一切真是裴書臣設(shè)計安排好的,那剛才最后,他又因為自己,跟雷總鬧掰連合作都不要了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真的討厭自己?
還是又有新的,更深層次、更難以捉摸的盤算?
“想什么了?”
看到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都心事重重的司錦年,裴書臣猜到他可能不止聽到了一點。
“裴書臣,你知道我是被雷總冤枉的對不對?”
像是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與不安,司錦年側(cè)過頭去,看著裴書臣脫口而出。
“裴書臣,你知道我是被雷總冤枉的對不對?”
司錦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害怕知道答案,卻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裴書臣聞言,目光落在司錦年身上,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好半天之后,裴書臣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硬著頭皮道:“是,我知道,但……”
裴書臣話音未落,司錦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腦袋里更是像有無數(shù)只蜜蜂在嗡嗡作響。
緊接著,他身體猛地一震,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裝作一無所知?為什么還要那樣對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錦年瞪大了雙眼,怒不可遏地沖著裴書臣吼了起來,絲毫不給裴書臣任何解釋的機(jī)會。
“看著我被冤枉,被人像傻子一樣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很好笑?”
司錦年大聲質(zhì)問著,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裴書臣,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聯(lián)合其他人一起戲弄我,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司錦年越說越是激動,情緒似乎已經(jīng)失控,說出口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你!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虧欠了你太多,所以在你身邊總是小心翼翼,甚至卑微得如同一只搖尾乞憐的狗?!?br />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如此真心對待、全力以赴的付出,最終換來的竟然會是這般令人痛心疾首的局面?!?br />
“原來自始至終,我都只不過是你手中可以肆意擺弄、任你操控的一顆棋子罷了!
“裴書臣,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你我是不敢再喜歡了,搞不好,哪天我命都要被你玩完了,我們就這樣吧,你好自為之!”
聽到司錦年這番飽含哀怨與憤怒的話語,裴書臣整個人都愣住了。
張了張嘴,裴書臣正想開口解釋些什么的時候,一陣清脆而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查房醫(yī)生面帶微笑地走了進(jìn)來。
\"今天感覺身體狀況如何呀?\"
醫(yī)生一走進(jìn)房間,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病床上的司錦年身上,關(guān)切地詢問道。
司錦年抬眸,先是淡淡地掃了醫(yī)生一眼,隨后將視線轉(zhuǎn)向坐在旁邊的裴書臣身上,沉默片刻,冷冷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托裴總手下留情的福,暫時還死不了。\"
“不過我要是再不走,怕是就不好說了。”
司錦年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怨恨,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直直地朝著裴書臣刺去。
裴書臣起初還有心解釋,但隨著司錦年越來越口無遮攔的冷嘲熱諷,他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說了。
醫(yī)生顯然沒料到司錦年會給出這樣一個帶著濃濃怒意的回答,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看裴書臣,正當(dāng)醫(yī)生準(zhǔn)備再開口說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時,司錦年突然掀開被子下了床,然后徑直朝病房門口走去。
\"誒,你要去哪啊?你現(xiàn)在的情況暫時還不能離開醫(yī)院。\"
醫(yī)生伸手拉住了司錦年。
“我去哪不用你管,放開!”
司錦年怒目圓睜,一把甩開醫(yī)生,力道之大讓醫(yī)生都不禁踉蹌了兩步才站穩(wěn)身形。
須臾,頭也不回的出了病房,只留下一個決絕而冷漠的背影。
醫(yī)生一臉尷尬地站在病房門口,望著司錦年遠(yuǎn)去的身影,有些尷尬。
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被甩得生疼的手腕,醫(yī)生扭過頭來,將目光投向了裴書臣。
“你……不去追他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