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哈利到來
一個月前的生日宴結(jié)束后,奧莉就開辟了新地圖,家里的房子已經(jīng)不能滿足她的活動了,她開始積極探索屋外的庭院。
奧莉化身好奇寶寶,對外面的一切都那么感興趣。草地上的毛毛草,她要伸手摸摸。樹籬上爬的月季,她要拉過來聞聞。小路上的榛果,她想咬一口嘗嘗,當(dāng)然這個被佩妮制止了。
甚至連門口路過的貍花貓,她也要學(xué)人家‘咪咪’叫,有的時候還會趁媽媽不注意偷偷給貓咪塞肉干,總之這是一個對一切都保持熱情的好奇寶寶。
于是女貞路上的鄰居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奧莉邁著小短腿,在自家院子里到處閑逛。達力一刻都安靜不下來,圍著妹妹跑來跑去。佩妮坐在廊下的椅子上,一邊織毛衣一邊寵溺地看著兩個孩子。
每個路過的鄰居,奧莉都能清楚地叫對名字,跟人家打招呼。漸漸地,大家開始習(xí)慣早上路過德思禮家時收到奧莉的問候,畢竟誰不喜歡一個天使寶寶掛著甜蜜的微笑,向自己問好吶?
然而11月的第一天,這天眾人一直沒有看到奧莉出現(xiàn)在院子里,有幾個特別喜歡奧莉的太太還商量著要不要來問問一下奧莉的情況。
此時,德思禮家里正在處理一個大麻煩。
弗農(nóng)早上出門在大門臺階上發(fā)現(xiàn)一個孩子和一封信,然后家里就開始亂成一團。佩妮看了那封信就伏在沙發(fā)上哭泣,弗農(nóng)只得請假在家安慰妻子。
達力醒來還在餓肚子,但是沒有人管他,一直在床上大哭。奧莉被吵醒后,也不知道今天發(fā)生什么。平時媽媽總在達力醒的第一時間帶他下樓吃飯,今天他哭了那么久媽媽也出現(xiàn),奧莉?qū)嵲谑懿涣舜潭目蘼?,無奈地起床。
兩個孩子都還不會穿鞋子,就這樣手牽手光著腳下樓去找媽媽。
走進客廳,奧莉就聽見媽媽在哭,她立馬撒開達力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沙發(fā)旁。
佩妮還在哭泣,嘴里念叨著回信,莉莉,最后一面之類的,奧莉還不太懂這些詞。弗農(nóng)摟著她湊到佩妮面前。
奧莉明白媽媽很悲傷,她不想這樣,她希望媽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于是學(xué)著爸爸的樣子,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媽媽的肩膀,似乎想要給她力量,趕走那些壞情緒。
佩妮注意到女兒到來,看著那雙透著擔(dān)憂的綠眼睛,再次崩潰,一把把奧莉抱在懷里,緊緊地摟著,仿佛想要抓住什么。說實話,奧莉被媽媽勒得有些疼,但她也只是輕輕地回抱著她。
弗農(nóng)把妻女摟在懷里,還在耐心開導(dǎo)佩妮,奧莉努力聽著,時不時擦擦媽媽臉上的淚珠。要是在平時,傻瓜父母早就要把奧莉的行為夸上天,可是此時誰也沒有心情。
“哇哇哇~”的小孩哭打破了三個人的思緒,奧莉也扭頭向那邊看,小眉頭皺了起來,臉上全是疑惑。這不是哥哥達力的聲音,怎么還有一個小孩在自己家?媽媽是因為這個孩子才哭得這么傷心嗎?
孩子的哭聲終于喚醒沉浸在悲傷中的佩妮,她也終于意識到什么,拍了拍弗農(nóng)的胳膊示意過去。
被爸爸媽媽擁著的奧莉也終于看清地毯上那個孩子,他也有一雙翠綠的眼睛,被淚水浸潤后顯得更加璀璨,跟自己每次在鏡子里看到的眼睛一模一樣,奧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剛才被妹妹撒開手的達力先注意到這個孩子,基本只和妹妹玩的達力見到別的小孩十分興奮,甚至沒有注意到媽媽那邊在哭什么,看他貼著桌子腿自己坐在地上,達力湊過去想要和他一起玩。
達力努力把各種玩具往那個孩子身邊堆,他記得以前這樣妹妹就會和他玩。只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個小孩就開始哇哇大哭。
看到爸爸媽媽和妹妹過來,達力眼睛都亮了。而此時,那個孩子已經(jīng)被各種玩具包圍地嚴嚴實實。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奧莉和達力乖乖坐在寶寶椅上,弗農(nóng)一手一個奶瓶在喂他倆喝奶。兩人終于可以填飽肚子了,開心地同幅度翹著腳丫,連嘬嘬嘬吮吸的頻率也要一致。
佩妮神色復(fù)雜地在看著懷里喝奶的孩子,信上說他叫哈利,是莉莉的兒子。可是除了一雙綠眼睛,沒有哪里像莉莉,其余五官像極了他那個自大的爸爸,更是和和他爸爸一樣,有著一頭亂糟糟的烏黑的頭發(fā)。
摸了摸哈利額頭上的閃電傷口,佩妮很難想象到底是多么邪惡的人,才能在殺害妹妹夫妻倆后,又去傷害這么一個幼小的孩子。
“媽媽,他是誰?”達力看見媽媽抱著別的孩子很不滿,媽媽只能抱自己和妹妹,于是撲過來想要把他從媽媽懷里拉出來。
后面慢慢走來的奧莉拉住了哥哥的手,制止了他,“哥哥,媽媽累?!?br />
懷里的哈利折騰了一天已經(jīng)累壞了,奶都沒有喝完就在佩妮懷里睡著了。
收拾完廚房的弗農(nóng)走過來,順手接過孩子,“親愛的,我來吧,你快歇歇。”說著熟練地抱著孩子往樓上臥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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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丈夫的幫忙,佩妮徹底松了口氣,轉(zhuǎn)頭就看見達力滿臉不開心地等著她,很明顯還是在介意媽媽抱了其他小孩。
奧莉也站在旁邊拉著他,只是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佩妮,小小一個人臉上作出大人的表情,惹得佩妮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達力,奧莉,你們聽我說,他是你們莉莉姨媽的孩子,他叫哈利?!迸迥荻紫律碜?,一臉鄭重地跟兩人解釋。
“莉莉姨媽?”奧莉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歪著頭疑惑地看著佩妮。
"是的,莉莉姨媽,莉莉--"佩妮頓了頓,抬了抬頭眨眨眼,沒有讓眼淚流下來,“莉莉是我的妹妹?!?br />
奧莉明白了了,她現(xiàn)在對稱呼很敏感,一下子就知道了姨媽就是和媽媽有血緣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