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皇帝陛下離家出走了
清河軍記進了城,這么大的事情,哪怕是還待在朝房之中的,滿朝大臣,也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消息。
他們想的,可就比普通人要多的多了。
“清河軍竟然進城了,誰給他們的調(diào)令。”
“信國公瘋了么?他這根本就是造反!”
“難不成是陛下出的什么事?”
“李閣老,事到如今您也沒有必要再瞞著我們了吧?”
“難不成真的是有人要造反?”
此時朝堂上的官員,基本都是經(jīng)歷過亂世的。
對于這種事,他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倒也不怎么慌亂。
倒是那些出身心學(xué)的年輕官員,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許多人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似乎是有些害怕的樣子。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時候,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亂糟糟的,倒也沒有人關(guān)心他們的表現(xiàn)如何。
李善長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先不要著急,此事自有朝廷的安排,我等只需等待結(jié)果即可。”
有些官員的眼睛陡然一亮。
看李善長這副態(tài)度,難道說他們真的做了什么?
只是總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啊,這么大的動作,他們竟然沒有收到半點消息。
整個朝堂之上,能夠做到這種事的,也就那兩三個人吧。
或者說,英王朱瀚。終于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可是這也說不通,如果是朱瀚動手的話,怎么也不應(yīng)該選擇在這個時候?。?br />
他人在大同府賑災(zāi),就算是真讓他得了手,人也回不來呀。
難道說……
這一切其實都是朱瀚的陰謀詭計?
他就是故意在大同弄出了那么大的動靜,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他本人其實根本就不在大同,我已經(jīng)回到了應(yīng)天主持一切。
就是在等待所有人都放松的這一刻,突然出手,一擊斃命。
好吧,雖然有了這個猜測,但是其實所有人都沒把這個猜測放在心上。
朱元璋又不是那些沒有能力的皇帝,這點兒小聰明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也實在想不通今天這個詭異的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們這些人其實已經(jīng)什么都做不了了。
因為,在清河軍進城的同時,朝房就已經(jīng)被錦衣衛(wèi)給封鎖了。
朝堂上的所有官員,不論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只許進不許出。
迷迷糊糊的朱標,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了朱元璋的寢宮。
原本朱標正在外地,是朱元璋的一封信,把他給叫了回來。
一直到清河軍進城之后,朱標才姍姍來遲。
等他抵達的時候,皇宮已經(jīng)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如果不是這些軍隊看起來,對他沒有任何敵意。
而且也沒有任何為難的意思。
朱標都忍不住要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人造反了。
好不容易進了皇宮,又來到朱元璋的寢宮之后。
卻發(fā)現(xiàn)這里,站著一個略微有些陌生的身影。
“湯……叔叔,你怎么在這里?”糾結(jié)了一下,朱標還是選擇了叔叔這個稱呼。
畢竟,這位信國公湯和,可是跟著他父親朱元璋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
朱標跟湯和雖然也見過不少次面,不過二人之間還真談不上有多熟悉。
“來啦?”湯和看向朱標的表情非常怪異。
那眼神之中竟然帶著同情跟一絲幸災(zāi)樂禍。
朱標實在是搞不懂,湯和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想詢問是怎么回事,湯和已經(jīng)把一封信交給了朱標:“你自己看吧?!?br />
說完之后,湯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只是走的沒幾步,又停了下來:“如果,有什么事的話可以隨時叫臣,臣必然會如同輔佐陛下一樣輔佐殿下。”
這番話說的更加莫名其妙了。
朱標現(xiàn)在也糾結(jié)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的打開信看了起來。
“臭小子,咱是你爹。”
好吧,看到這第一句話,朱標原本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看這字就知道,絕對是朱元璋寫的,沒跑兒了。
朱元璋畢竟是半路出家,寫的字跟從小學(xué)習(xí)詩書的文人比起來,總是有那么一絲微妙的怪異。
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問題,可其中卻總是帶著殺伐之意。
也正因為如此,幾乎沒人能夠模仿的了朱元璋的字。
再加上開頭一句話之中的語氣,朱標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