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三軍過后俱開顏
“而被教員委托的這個偵查連長叫做梁興初,這個人在十幾年后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但是現(xiàn)在只是一個偵察連長,為什么找他呢?因為當時我軍只有這一個偵察連了?!?br />
“梁興初奉命帶著同志們?nèi)チ斯_鋪,第二天就回來了,他不僅帶回了大量報紙,還順手綁回了國軍一位少校,教員就是從這些報紙中得知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原來在陜北地區(qū),還有我們的同志在堅持!”
“狂喜的教員馬上將這個消息說給了戰(zhàn)友們聽,瞬間,全軍都歡喜了起來。”
【“梁興初和曹德連,兩人一個中校、一個少校,帶隊化裝成中央軍進了哈達鋪。哈達鋪的鎮(zhèn)長、國黨黨部書記和保安隊長等都出來迎接,直接一鍋燴了?!薄?br />
【“啊???這個時候才知道陜北有紅軍的?那長征之前都沒有明確的最終方向的嗎???我一直以為一開始的目的地就是陜北呢?!薄?br />
【“長征一開始只是為了躲避光頭的圍剿,到遵義確定領(lǐng)導權(quán)也只是確定了北上抗日,有進入新疆寧夏取得支援的,有想去東北的,也有四方面軍想打四川云南的,還有部分紅軍留在湖南江西打游擊的,那時候是哪有路往哪走,不過遵義會議之后大體上是往北走打通和蘇聯(lián)的國際通道爭取援助?!薄?br />
【“大部分紅軍的回憶對哈達鋪都是個好印象:大家吃了個飽,好好休整了一下,關(guān)鍵是找到了希望,新的目標確定了。還有,云貴川烈士好似上天派下來專門拯救紅軍的,安順場他是過河的十八勇士之一,臘子口沒他打不下來。但大軍過了臘子口后他神秘消失了,再也沒找到他的蹤跡?!薄?br />
【“他可能是長征最后300位光榮者之一,唉很可惜,我是很久之前玩了一款共青團推薦的游戲才知道的,當我以為我要勝利了,沒想到卻以一種復雜的方式光榮了。”】
【“樓上說的游戲我好像也玩過,記得是個網(wǎng)頁游戲,雖然很粗略,當時體會長征真是到處坑。還有那個游戲好像錄了一個叫何滌宙的戰(zhàn)士對遵義的記錄,還很好奇這個人是誰特意去查了一下,原來也是后來脫隊找不到了。那時還感嘆,中國革命真是大浪淘沙,沒有堅定的信仰和意志,加上一定的運氣,真是很難走到最后?!薄?br />
【“往好的方面想想,說不定他在紅軍里學了點文化,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后來的記載里就不叫云貴川了?!薄?br />
【“樓上說得對,必然是這樣的。一定……”】
【“以前讀書的時候,公知歷史老師諷刺紅軍北上長征最后只帶了八千人還自稱保存實力,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只有八千人,媽的姓張的罪無可恕?!薄?br />
“9月18日,休息了一天兩夜的我軍再次出動,進占哈達鋪,在哈達鋪鎮(zhèn)外的一間關(guān)帝廟里,我軍召開了會議,和之前漫無目的只為了逃脫老蔣的追捕不同,這一次我們有了明確的目標,那就是到陜北去和我們的同志會合?!?br />
“1935年9月23日,我軍離開哈達鋪,朝陜北進發(fā),我軍的兩萬五千里長征,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程,但敵人不會死心,在通往陜北的路上,他們已經(jīng)布下了兩條防線,而在陜北,已經(jīng)有一支紅軍部隊率先完成了長征……”
“現(xiàn)在來總結(jié)一下,對于這一戰(zhàn),作為親歷者的聶大帥曾感慨地說:如果臘子口打不開,我軍既無法南回,也無法北上,就會陷入進退維谷的兩難處境??梢哉f,此戰(zhàn)要是打輸,可能就沒新中國了。但所幸打勝了,所以就滿盤皆活了?!?br />
“論傳奇性,臘子口戰(zhàn)役不如四渡赤水、強渡烏江。論慘烈程度,不如血戰(zhàn)湘江。但論難度,臘子口戰(zhàn)役堪稱長征途中最難的戰(zhàn)斗,而它的作戰(zhàn)方式和戰(zhàn)斗結(jié)果,更是堪稱絕無僅有?!?br />
“當時的戰(zhàn)士們都說:臘子口險要,遠勝婁山關(guān)。我軍當初攻打婁山關(guān)的時候,靠的是神出鬼沒的迂回包抄,從側(cè)后突襲,打崩了敵人,但臘子口這里只有一條路,兩側(cè)都是90度的絕壁,沒有迂回的道路;過了木橋,正面就是敵人的碉堡和機槍陣地,紅軍沒有重武器,很難突破火力封鎖?!?br />
“這種地形如果是古代,那么只要守軍腦子沒有進水,那么攻擊方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打破的,即使是當時,如果沒有重武器直接轟掉敵人的碉堡群火力點,那再多的人也是不夠往里面填的,但是誰料到敵軍靠著地形之利,有恃無恐,靠著絕壁修的扼守關(guān)隘的大碉堡,上面居然沒有蓋子?!?br />
“事實上誰也想不到這竟然也能被當做是破綻……”
“我們現(xiàn)在盡可以嘲笑他們,如果沒有云貴川,沒有冒著生命危險執(zhí)行迂回任務(wù)的戰(zhàn)士們,我們恐怕沒有機會在這里嘲笑他們了?!?br />
“當雨點般的手榴彈從天而降的時候,敵人是懵逼的,以為自己遭到了空襲?!?br />
“這之后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注定,因為國軍和地方軍閥的部隊只能打順風仗,一旦有絲毫逆風,他們就會立刻從‘囂張’無縫切換成‘聳’的狀態(tài),然后一窩蜂的崩潰跑路,這是組織能力和思想信念所決定的?!?br />
各朝代的帝王將相無不為此戰(zhàn)的驚險與紅軍的堅韌所震撼。
秦始皇嬴政感嘆道:“此戰(zhàn)可謂置之死地而后生。臘子口之險,較之崤函之險猶有過之。紅軍能破此天險,非惟勇力,更在智謀。那云貴川小將,當封侯爵!”
漢武帝劉徹:“朕觀此戰(zhàn),深感紅軍將士之勇毅。更難得者,乃其統(tǒng)帥臨危不亂,于絕境中尋得生機。若我大漢有此良將,何愁匈奴不滅?”
諸葛亮:“亮觀此戰(zhàn),深感紅軍之堅韌。臘子口之險,猶勝劍閣。然紅軍能于絕境中求存,更尋得北上之路,此非天意,實乃人謀。”
岳飛:“縱使僅存八千殘兵,仍不忘救國救民之志。此等精神,方為軍魂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