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石雕破碎的一幕引起了臺上幾位靈島島主的注意,見發(fā)出這一攻擊的人,竟然是戰(zhàn)臺上修為最低的徐禪,問及說是靜淵尊者的弟子,都感到難以置信。
就算那尊石雕缺了一角亟待修繕,但石料堅硬其上還有防御陣紋,煉氣境中期竟然就能將之一分為二,這石雕就這般不堪重負了么!
楚絨聽到身后的動靜,心有余悸,十六根銀針飛向徐禪,沒有身法護身的徐禪只能拿劍抵擋。
煉氣境巔峰的靈力包裹著銀針,輕而易舉穿透徐禪身上的防御。
徐禪忍受著毒素侵骨的疼痛。
莫名其妙渾身疼得厲害的楚絨,同樣也想速戰(zhàn)速決。她調(diào)動全身靈力,催動閃電,可怖的電光在她身前聚集,這一刻她的聲音如同神明仿佛有著混響:“現(xiàn)在認輸,你還能保全一條命?!?br />
接下來的這招,她不保證修為低于她的人能夠存活。
徐禪繃緊了臉,他不能敗,他不能被抓住紕漏,他擔心師父會逐他出師門。
同時,徐禪心中冒出了個極度大膽的念頭:不死秘典,既然稱之為不死……
“找死?!背q蓄力結(jié)束,幾個閃身出現(xiàn)在徐禪身后,而后一道人高的球形閃電,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徐禪呼嘯而去。
徐禪的身體被閃電吞沒,焦糊氣息彌漫。
楚絨卻猛地佝僂下去,身上冷汗淋漓,趔趄幾步,倒了下來。
電光之中傳來壓抑至極的低喘,待光華散盡,徐禪佝僂著身體,渾身漆黑站在站臺之上。
他的氣息尚存,體表甚至還有靈力光暈附著,可怖的被灼燒的傷勢在一點點復(fù)原。
臺上,靜淵尊者瞳孔微縮。
不死秘典!
徐禪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賭對了。
他煉氣中期的靈力在雷霆的轟擊下潰不成軍,但和他猜測的一樣,在他將死的時候,體內(nèi)出現(xiàn)了一絲煉氣境巔峰的靈力。
雷電每轟擊身體一下,便有一縷煉氣境巔峰的靈力滋生。
雷電消失殆盡,他靠著那一縷煉氣境巔峰的靈力活了下來。
換言之,只要不是抹殺靈魂的攻擊,他都能不死,體內(nèi)多出來的那縷靈氣會吊著他一口氣。
也正是這一刻,徐禪才清楚地意識到不死秘典的逆天之處。
審判長老的聲音響起:“這一戰(zhàn),徐禪勝?!?br />
周圍的人如夢初醒。
完全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是徐禪遭到了攻擊,卻是楚絨倒下了沒有站起來。
是靈力耗盡了么,這個煉氣中期的遭到煉氣巔峰的傾力一擊居然還頑強地站著。
這就是天資前十的實力嗎!
有人問:“他叫什么名字?”
便有人回答:“徐禪,徐徐圖之的徐,禪意的禪。”
高臺之上,總算有了上十位靈島島主注意到了這里,聽說靜淵尊者的弟子居然連勝三場,都表示十分的驚奇,而且這弟子用的法器還是宗門派發(fā)給資質(zhì)前十弟子的御靈劍,并沒有用地品靈器壓人。說到這里便有人笑了,靜淵什么時候在弟子身上下過功夫。
柳青芙徹底松了口氣,趙穗陰沉著臉,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徐禪來到審判長老面前,伸出了手。
審判長老:“?”
徐禪嘴里冒煙地道:“愈傷丹?!?br />
審判長老繃著臉才憋住笑,高深莫測地給了他一粒。
徐禪將愈傷丹收下,幸好戰(zhàn)斗的時候護住了胸口,先前得到的那粒愈傷丹還好好的。
其他戰(zhàn)臺的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尤其是侯悅芳所在的戰(zhàn)臺,還有三個人在排隊。審判長老順手將裝有三十塊上品靈石的錢袋交給他,溫聲道:“你可以去換身衣袍了再來?!?br />
徐禪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露出腳趾的布靴,不過就算是華麗的衣袍,在經(jīng)歷雷電的洗禮后,也不會比他這身更好了。
故而周圍倒是沒有聲音對他的穿著打扮評頭論足,主要是以最低的修為,戰(zhàn)敗同境界巔峰的三位弟子,實力和光環(huán)能讓人暫時忽略他的外在。
徐禪帶了換洗衣物,但放在月明島藏經(jīng)閣外了,他眉開眼笑地道:“多謝長老?!?br />
必須盡快回月明島一趟,他欠長老的靈石,再不趕緊還,就得還雙倍!
月明島雖然離主島不遠,但是隔著海,徐禪望向高臺,尋找祝姚師姐,卻猝不及防和靜淵尊者對上視線。
徐禪頓時飛快地垂下頭,他松松垮垮的發(fā)髻耷拉在頭頂。
傅云曄只看到一截白皙的后頸。
祝姚跟著二師兄看到小師弟連贏三場都很是欣喜,二師兄道:“他低著頭做什么?”
祝姚:“大概是謙遜吧。”
徐禪總算感覺不到那別具壓迫感的視線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總算對上祝姚,然后扯了扯身上的衣袍。
祝姚朝著傅云曄道:“師尊,我?guī)煹苋Q身衣袍。”
傅云曄抬起手,手指直了直。
“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