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強(qiáng)大情報機(jī)構(gòu)
“我真的不高興了!”沈心茹怒斥,臉都紅了。
“怎么了老婆?我是如實陳述??!我把每個細(xì)節(jié)都告訴你,說明我心里沒鬼,和你一起分析!”
“你不但心里沒鬼,你腦殼里也沒腦子!”
“怎么了?”
“你在自己老婆面前品鑒別的女人,還品得這么津津有味,你覺得我能高興嗎?如果你感受不到這種感覺,那么你設(shè)想一下,我現(xiàn)在對你講述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如數(shù)家珍,你心里什么滋味?”
陳三爺想了想,道:“不舒服!惡心!想吐!”
“那我也一樣!我也不舒服!惡心!想吐!”
“臣錯了!陛下,原諒我吧!”陳三爺跪著拉著沈心茹的手虔誠央求。
“你快站起來吧!別在這兒裝可憐了!”
“臣不敢!除非陛下恕臣無罪!”
“恕你無罪!”
陳三爺一躍而起:“老婆,我跟你說……”
“等會兒……”
“怎么了?”
沈心茹若有所思:“你剛才說藍(lán)月身上的味道像木瓜的清香,白如霜像荔枝的幽香,那我像什么?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老婆,咱能別探討這個氣味的問題了嗎?有意思嗎?”
“不行,你必須說!”
陳三爺思忖片刻:“我老婆的身上是……水蜜桃的馨香。”
沈心茹“呵”地一笑:“陳三啊,陳三,你上輩子是賣水果的吧?我他媽的作為一個女的,都分不出來木瓜清香、荔枝幽香、水蜜桃馨香,你怎么對女人這么鉆營?!”
“老婆,咱說正事吧,不談水果了!你要是想分辨各種水果的氣味,改天我給你買一箱!”
“你少廢話!四姐身上是什么香味?如實回答,不許撒謊!”
“芒果的微香!”
“那孫鶴和王瑩呢?”
“呃……孫鶴和王瑩是……”陳三爺身子一顫,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趕忙說,“我不知道!我沒聞過她倆身上的味道!”
他這才發(fā)現(xiàn)沈心茹給他下套了,套他話呢,好險啊,幸虧反應(yīng)機(jī)敏。
女人心,海底針,稍不留神,就容易被扎。
沈心茹冷冷一笑:“你緊張什么???沒聞過就沒聞過唄!”
陳三爺央求道:“老婆,咱別探討水果了行嗎?大敵當(dāng)前,咱還是說正事吧!”
沈心茹收斂了笑容,突然說了一句:“你所有的問題都出在女人身上?!?br />
陳三爺一愣。
沈心茹嘆道:“這是你的命、你的緣、你的劫數(shù)。你在東北時,因為玫瑰,惹了海震宇,到了天津,因為我,惹了我爹和龍海升,后來又因為你的師姐和白小浪在保定死拼,在上海又因為藍(lán)月惹了青幫,后來回到天津,還是因為我,跑到北平和海震宇賭命。老公,你這個命,命犯桃花?!?br />
陳三爺陷入沉思,沈心茹從另一個角度解讀他這些年的命運(yùn),跳出所有表面的紛紛擾擾,直取內(nèi)核,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你肯定是上輩子欠這些女人的,今生來還了,這些女人也欠你的,今生陪你走一程。”
沈心茹的話總是充滿佛意禪機(jī),讓陳三爺久久品味。
有一種出世感,有一種凄涼感,有一種洞徹人生的滄桑感。
這就是其他女人永遠(yuǎn)無法取代沈心茹的地方。
沈心茹能為陳三爺指導(dǎo)人生。
男人至死是少年,無論多么牛逼的男人,骨子里都是孩童,關(guān)鍵時刻,需要女人以母性的慈愛來關(guān)懷。
陳三爺思考良久,道:“那這次……問題會出在哪個女人身上?”
“白如霜?!鄙蛐娜阏f道,“眼下,我能想到的只有她。你必須盯緊她,調(diào)查她的一切!后面的真相才會慢慢浮出來!”
陳三爺深深點(diǎn)點(diǎn)頭。
“還有王瑩!”
“王瑩怎么了?”
“我說不出來,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也會給你帶來麻煩,而且是巨大麻煩!”
陳三爺連連點(diǎn)頭:“從今天開始,茹茹,你不要隨便上街了,我會讓禿鷹、灰狼多調(diào)集一些兄弟,來保護(hù)你。你也告訴山杏和吳媽,不要隨便上街,如果需要買東西,讓禿鷹跟隨!”
沈心茹又問:“碼頭爆炸案有眉目了嗎?”
“有了!不是天津衛(wèi)流出去的炮彈。各駐軍軍火庫的彈藥都是有編號的,36旅和劉督統(tǒng)的戍衛(wèi)軍,都沒有流失這種口徑的炮彈。孫二爺和貓爺也仔細(xì)調(diào)查了,津門黑市最近也沒交易這種型號的炮彈!這個炮彈是外來品!”
“有誰敢光天化日,架起迫擊炮,轟炸碼頭貨倉呢?”沈心茹不解地問。
“問題就出在這兒!這種口徑的迫擊炮有效射程500米!象灘碼頭周圍五百米,西側(cè)是華振市場、北側(cè)是長城大街、南側(cè)是魚販?zhǔn)袌?,這三個地方都是人滿為患,賊人不可能在這三個地方發(fā)炮彈,否則必然被發(fā)現(xiàn),可蹊蹺的是,經(jīng)過警察廳和巡捕房聯(lián)合調(diào)查,這三個地方的人,沒有聽到任何炮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