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體香!
這場市政府“防爆安民會議”開了很長時間,一直到下午5點才結(jié)束。
傍晚,褚副市長又與陳三爺在辦公室里碰了一下商會的事兒,陳三爺準(zhǔn)備回家。
褚副市長卻把陳三爺叫住了:“若水啊,等一下?!?br />
陳三爺轉(zhuǎn)頭:“市長還有什么吩咐?”
“你坐下,我跟你說點閑事?!?br />
陳三爺一愣,只得又坐回沙發(fā)。
褚副市長喝著龍井茶走過來,坐在陳三爺對面,笑道:“你那個小秘書怎么這次沒跟來???”
陳三爺一笑:“哦,公司有點事,我讓她處理公司的事呢。”
“她叫……王瑩,是吧?”
“是的,市長?!?br />
“我看這小丫頭不錯,挺專業(yè),挺能干?!?br />
“市長抬舉她了。”
霸王龍呵呵一笑:“是這樣,最近呢,財政廳搞什么稅費分離、部門整合,我這邊呢,文案工作特別多,周圍幾個秘書忙不過來了,我想啊,如果你那邊不是太忙,可不可以借調(diào)一下王瑩,讓她到我這里幫幾天忙?”
陳三爺心里咯噔一聲:這個老東西終于向王瑩伸手了。
還不能得罪他。
還得哄著他。
遂呵呵一笑:“市長,這點小事,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您工作!包您滿意!”
“好——”霸王龍一拍沙發(fā),咧嘴大笑,“那我就指望你嘍?!?br />
“市長您客氣,這都是晚輩應(yīng)該做的!”
晚上,陳三爺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九點了,沈心茹正在燈下習(xí)字,蠅頭小楷,抄寫經(jīng)文——《佛說長壽滅罪護(hù)諸童子陀羅尼經(jīng)》。
沈心茹還是放不下那個流產(chǎn)的嬰兒。
一想起來,就心痛。
這經(jīng)書,是抄給未曾謀面的孩子的。
山杏在一旁研墨,靜靜地看著。
陳三爺走過來,不敢打擾沈心茹,直到沈心茹把最后一句經(jīng)文抄完,才說:“老婆,累不累?”
沈心茹一笑:“不累。”轉(zhuǎn)頭對山杏說,“山杏,你去休息吧?!?br />
山杏狡黠一笑:“好噠,小姐,三爺來了,我肯定不在這里搗亂?!?br />
“你這個丫頭!”沈心茹杵了杵山杏的小鼻子。
山杏走后,陳三爺長嘆一口氣。
沈心茹一愣:“怎么了?市政府的會議,開得不順心?”
陳三爺搖搖頭:“不是會議的事兒,是人的事。”
“什么人?”
“老婆,今天我在商會面試了一個人,你猜她長得像誰?”
“像誰?”
“藍(lán)月!”
“?。俊鄙蛐娜阋惑@,“有多像?”
“就如同藍(lán)月本人!一模一樣!”
沈心茹沉思片刻,道:“是不是你夸張了?”
“我絕對沒夸張!太像了!我當(dāng)時都驚住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沈心茹瞥了陳三爺一眼,道:“是不是因為你對藍(lán)月思念過重,但凡有點影子,你都會覺得像藍(lán)月?”
“不可能!老婆,我沒跟你開玩笑,真的,特別像!我一度懷疑她就是藍(lán)月!”
“這個應(yīng)聘的女的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叫白如霜!天津人,丁字沽白家的三兒女!孫二爺介紹的!”
沈心茹想了想,道:“白如霜……藍(lán)月……一白一藍(lán)。陳三……”
“嗯?”陳三爺對沈心茹突然叫他陳三,心下一驚,但凡直呼其名,那就是要發(fā)脾氣了。
“你是不是變著法地給我下套呢?”
陳三爺一驚:“下什么套?”
沈心茹冷冷一笑:“一個王瑩,你說少則兩個月,多則半年,就把她弄走,現(xiàn)在呢?還不是天天待在你身邊?現(xiàn)在又冒出來個白如霜,你說她長得像藍(lán)月,是不是以后你和白如霜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系,你就說你把她錯當(dāng)成藍(lán)月了?好讓我原諒你?”
陳三爺急了:“哎呀!老婆!我沒說笑!這樣吧,老婆,我跪著跟你說,你就信了吧?”
說罷,陳三爺跪在沈心茹身前,雙手抓著沈心茹的手:“老婆!這個事不是兒戲!特別重大!你想想,華南五虎剛走,貨倉就爆炸了,這個時候,恰恰出現(xiàn)一個白如霜,長得像藍(lán)月,這一切難道是巧合嗎?”
沈心茹沉思片刻,眉頭一蹙,道:“你站起來說話?!?br />
“臣不敢!”陳三爺依舊跪在地上,“老婆,你不覺得這是個陰謀嗎?這八個多月,我一直在防,可東北海志波、北平馱爺、青幫杜月笙,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懷疑他們?nèi)姘l(fā)力了!只是手在暗處,我們看不見!”
“那華南五虎不是被你打跑了嗎?”
“那只是排頭兵!開胃菜!而且,這盤開胃菜,也不簡單!這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