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問仙臺會武(四)
陳銘是真的困,伸了個懶腰,關(guān)節(jié)“咯吱”作響,抬頭看著對面的天狗居士司徒慕陽卻是精神煥發(fā)。
“比試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司徒慕陽手持九節(jié)鋼鞭朝著陳銘沖去,被陳銘側(cè)身躲過,鋼鞭將焦黑的臺面打出一道白印,司徒慕陽再一抬手,鋼鞭再度朝陳銘甩去。
陳銘很討厭用短兵對付這種長兵器,更何況是又長又軟的兵器,揮刀砍去,鋼鞭纏住刀身,鞭尾險些抽在陳銘臉上。
司徒慕陽往回一拉,陳銘手中的刀被帶飛出去。
陳銘見此果斷選擇上前一步同司徒慕陽貼身肉搏,司徒慕陽知道近距離自己施展不開,也是果斷后撤。
可陳銘卻如同狗皮膏藥,死死貼著司徒慕陽,找準時機一拳砸在司徒慕陽臉上。
司徒慕陽被打飛出去幾米遠,剛落地還沒站穩(wěn)腳,陳銘就又沖了上來。
司徒慕陽大吼一聲,一只大狗從丹田洞天躍出撲向陳銘。
陳銘側(cè)身躲過天狗,司徒慕陽又揮鞭打來。
陳銘被迫躲閃,在確定無法近身后陳銘果斷后撤與其拉開更大的距離,站穩(wěn)腳跟,一抖袖子手指縫間多出八枚丹藥,并將丹藥擲向天狗與司徒慕陽。
丹藥落地化成粉塵,司徒慕陽見狀趕忙捂住口鼻。
天狗挺起胸膛,猛地吸一口將煙塵全部吸入體內(nèi),吐著舌頭,看向司徒慕陽求夸夸。
司徒慕陽將手放下,對此也很是滿意,說道。
“天狗體內(nèi)免疫毒物,你的花招沒用?!?br />
陳銘不急不惱的伸出三根手指頭,道:“三。”
“二?!?br />
陳銘收起一根手指。
司徒慕陽一甩鋼鞭,皺眉道:“裝神弄鬼?!?br />
“一?!?br />
陳銘又收起一根手指,零還沒說出口,便聽到“當”的一聲,天狗一頭栽倒在地。
司徒慕陽不可置信的跑到天狗一邊,卻只聽到天狗堪比打雷的鼾聲,怎么叫也叫不醒。
陳銘十分嘚瑟道:“我自然知道天狗不怕毒,況且我又不是南蜀城那群玩毒的,我們常青城可是正經(jīng)的丹藥派系,大世家,我這是經(jīng)過改良的安魂丹,特別助眠。”
陳銘說著,手也摸到了先前被打飛的橫刀,另一只手從懷中掏出一把小紙人,注入靈氣,小紙人們張牙舞爪的隨風向著司徒慕陽飛去。
司徒慕陽恐其有詐,用鋼鞭不停的抽打小紙人。
直至小紙人悠哉的飄到司徒慕陽身上,對著司徒慕陽一陣拳打腳踢后造成了幾乎為零的傷害,司徒慕陽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陳銘持刀已然沖了上來,司徒慕陽不再理會這些小紙人,開始專心對付陳銘。
陳銘用力在刀面形成一層刀罡,刀罡將鋼鞭連續(xù)震開,兩人的鞭法和刀法都十分霸道。
沒有天狗的司徒慕陽實力被削減了大半,剛欲使用自己的底牌,借天狗之勢發(fā)動殺招“天狗食日”,就覺得眼前一黑視野全無,一下子亂了陣腳。
是陳銘操控的小紙人偷摸的捂住了司徒慕陽的眼,陳銘找準時機一記騰空側(cè)踢成功將司徒慕陽踹下了擂臺。
司徒慕陽在臺下摔了個狗吃屎,又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小紙人由于失去陳銘的操控紛紛落到地上。
“我不服,我是御獸派系的,我還......”司徒慕陽的話被打斷。
“住嘴,趕緊給老夫滾回來?!?br />
逍遙門掌管御獸派的七長老一拍桌子,很是不滿司徒慕陽的表現(xiàn)。
“第四場常青城陳懷安勝?!?br />
陳懷安伸了個懶腰,總覺得今天格外的乏,可昨夜用了安魂丹分明睡得很好,忍不住的又又了個哈欠,打算去睡個回籠覺。
“第五場長生門縛芥子對百兵門聞人逸,比賽開始。”
“縛芥子?藥名,有點意思,還是徐長卿好聽?!标悜寻步裉齑┲簧磴y白色的錦繡綢裳,頗有一股貴家氣息,靴子踏在木臺階上發(fā)出“噠噠”的響聲。
還未走到樓上,陳銘便聽到“嗒”以外的聲音,猛然驚覺自己出門未關(guān)窗,一提衣擺趕忙往樓上跑。
推開門,室內(nèi)一片狼藉,宣紙滿天亂飛,一張還正好糊在了陳銘臉上。陳銘將宣紙從臉上拿開,揉成一團,走到窗前將支窗的木棍拿開,窗子“啪”一聲合上。
看著滿屋宣紙,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撿紙,他想著屋子里哪來這么多宣紙,自己昨天也沒寫東西呀。
將一沓紙放到書桌上,意外發(fā)現(xiàn)書桌上整齊的放著文房四寶,鎮(zhèn)紙下有一張寫滿小楷的宣紙折著一角。
硯臺里的墨水還未干,應(yīng)該是最近有人用過。
陳銘第一反應(yīng)是家里進賊了,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是自己家,并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于是好奇心驅(qū)使他將折著的宣紙鋪平,上面的字暴露無疑。
這熟悉的字讓陳銘聯(lián)想到了謝興文,這更加激發(fā)了他想讀下去的欲望。
【信吾已閱。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輾轉(zhuǎn)反側(cè),至夙風雪。書信三四置于政司,恐因風雪、軍急而稍誤于途,固在此不多釋前文。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