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楊俊喜提單人套間
齊桓手里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他打開盒子,里面是十枚嶄新的,帶著利劍和翅膀的臂章。
老A的臂章!
成為老A,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沒人能說得清。
就像是跑了一場沒有盡頭的馬拉松,就在你以為自己要累死在終點線前時。
有人告訴你,這只是熱身。
拓永剛顯然還沒從那巨大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他將那枚帶著利劍和翅膀的臂章,翻來覆去地看。
然后小心翼翼地佩戴在自己的手臂上。
然后,他就在那條狹窄破舊的樓道里,開始小跑起來。
與其說是跑步,不如說是在顯擺。
他一會兒跑到樓道東頭,一會兒又跑到西頭,腳步輕快得像只剛出籠的鳥。
成才看了他幾眼,嘴角撇了撇,似乎有些不屑。
但下一秒,他也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臂章,也跟著在樓道里走了起來。
他的步伐沒有拓永剛那么張揚,卻更加沉穩(wěn)。
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帶著一股子“我很強,但我很低調(diào)”的勁兒。
兩人就像兩只開屏的孔雀,在站崗的哨兵面前來來回回。
然而,那個哨兵,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就那么站著,像一尊雕塑。
只是那雕塑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動了一下,仿佛在看兩個傻子。
“唉……”
宿舍里,吳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靠在床邊,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臂章。
“真沒想到,我居然成了自己當(dāng)初最討厭的人?!?br />
當(dāng)初在選拔開始時,他對袁朗和老A的行事風(fēng)格,充滿了鄙夷。
可現(xiàn)在,他卻成了他們中的一員。
人生,就是這么奇妙。
楊俊正在整理自己的背囊,聞言,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別高興得太早。”
“體能選拔結(jié)束了,不代表訓(xùn)練就結(jié)束了。”
楊俊的語氣很平淡。
“我猜,接下來,該輪到腦子了。”
吳哲是理論高材生,腦力自然是他的強項。
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楊俊這句話,他心里非但沒有輕松,反而咯噔一下。
他總覺得,老A的“腦力訓(xùn)練”,絕對不會是坐在教室里考試那么簡單。
就在這時。
“——所有菜鳥!都給我滾出來!”
一聲咆哮,從樓道里炸開。
是齊桓!
所有人一個激靈,條件反射般地沖了出去。
只見齊桓黑著一張臉,站在樓道中央,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每一個人。
“給你們?nèi)昼姡 ?br />
“把你們所有的破爛玩意兒,全部打包!搬到對面那棟樓去!”
“三分鐘后,誰要是還留在這里,我就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表,開始計時。
“現(xiàn)在!開始!”
所有人瞬間炸了鍋,瘋了一樣沖回宿舍。
剛剛成為老A的喜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們又變回了那群隨時可能被淘汰的菜鳥。
手忙腳亂,雞飛狗跳。
各種東西被胡亂地塞進(jìn)背囊里,叮當(dāng)作響。
“快點!快點!”
“還有一分鐘!”
齊桓的聲音在樓道里回蕩。
兩分鐘剛過,他就又開始咆哮。
“時間到!都給我滾出來?。 ?br />
眾人連滾帶爬地背著巨大的背囊沖出宿舍,在樓下集合。
吳哲是最后一個。
他不僅背著背囊,懷里還抱著一大摞書,跑得踉踉蹌蹌。
剛沖出宿舍門,腳下就是一個趔趄。
“嘩啦——”
他懷里的書,天女散花般掉了一地。
吳哲的臉,瞬間白了。
他慌忙蹲下去撿。
一只軍靴,重重地踩在了他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