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撕了陳家的遮羞布
陶硯作為一個怨天怨地的愣頭青,覺得陶蓁的路數(shù)太復雜,在他看來去把陳奇抓來揍一頓,這事也就解決了,何必還要繞那么多彎子。
“你懂什么。”
陶蓁雙臂環(huán)抱,“這婆媳之間天生的仇敵,不是東風壓西風,就是西風壓東風,還真能親如母女?”
“大姐的性子本來就不強,母親又不是那種精于算計的人,大姐被陳家拿捏并不稀奇。”
她嘆息著單手叉腰,一手還摸著自己的下巴,“雖說大姐現(xiàn)在愚鈍了些,回來打秋風的時候理直氣壯了些,但我們作為一家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么被欺負。”
“難不成你還真想要讓她和離?你是真不知道她多喜歡姐夫?”
陶硯覺得陶染沒救了,陶家白養(yǎng)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陳家,哪里還記得自己有親生的爹娘。
“你聽她今日說的那些話,還能有救?”
“當然。”
陶蓁笑的意味深長,“若是沒救了,大姐就不會緊張,還會主動和姐夫說...”
她清了清嗓子,捏著蘭花指,“妾身年老色衰,恐污夫君尊體,愿尋二八佳人伺候夫君跟前,以慰夫君勞苦?!?br />
陶硯嘴角微抽,面色復雜,狠狠翻了個白眼。
考慮到陶家對自己這么好,陶蓁決定盡可能的將陶染給掰回來,好好的貴夫人不做,做什么丫頭?
這第一步嘛,當然是要撕了陳家的遮羞布。
順便也給她那名義上的母親添堵,那樣對她還指望她能去救簡濤,簡直天真!
她壞壞的朝陶硯眨了眨眼,“二哥,你怕不怕大姐罵你?”
陶硯抬起下巴,“你想做什么?”
陶蓁朝他勾了勾手指,“附耳過來?!?br />
陶蓁一陣嘀嘀咕咕,陶硯眼睛都亮了,重重點頭,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我現(xiàn)在相信你能拿捏五皇子了,那么單純的人,不是你的對手?!?br />
“八百個心眼子?!?br />
陶蓁......
陶硯樂呵呵的去準備,陶蓁嘆息一聲回屋去洗漱,此時陶母正在吩咐下人燒水給陶染沐浴,得知她半個月沒有洗澡,陶母大為意外。
再得知是陳母不許,甚至還不許他們夫妻同房更是大為光火,“合著你們夫妻住一屋還得她答應?”
陶染流著淚,“婆母說夫君當差辛苦,不能再累壞了身子,說我是狐妹子,還算好了我的小日子,只在有可能有孕的時候才讓我回房去住?!?br />
“她......”
她捂著臉,聲音發(fā)顫,“她、她還會在屋外偷聽……若是時間久了,就敲門……”
她嗚嗚嗚的哭出了聲,陶母氣的眼冒金星,“這個不要臉老貨!”
“你...怎么就不回來說?!?br />
陶染只顧著哭,這種事叫她怎么說得出口,“爹叫我凡事不要逞強,娘也說要我孝敬公婆體恤丈夫,我婆母說我進門一年肚子都沒動靜,成日罵我,說我即便是回來說丟的也是陶家的臉。”
“我除了順從,還能怎么辦?”
陶母冷哼,“一點心眼子都用到你爹娘身上了,自己窩囊就怨不得旁人,你這自找苦吃,叫犯賤,我和你爹不背這口鍋。”
“我和你爹苦口婆心的教你,你學不會,你婆母那點伎倆你倒是學的快,你以為自己忍氣吞聲吃苦受罪,就能讓陳奇感激你,記你的好?”
“你想通過這些來拴住他的心?”
陶蓁說的那些陶染聽進去多少陶母不知道,但她都聽進去了,還順著那個思路摸清楚陶染的想法,“你婆母用這個法子能行,那是因為陳奇是她兒子;而你用,便是叫他瞧不起你?!?br />
“自甘下賤!”
“他要的讓他同一家和樂,是助他仕途順遂的妻子,不是沒苦硬吃卻又要來祈求他憐惜的無能之人!”
被拆穿內心想法的陶染無地自容,此時陶蓁慌慌忙忙的跑進來,“娘,不好了?!?br />
“二哥聽說大姐受了那么大委屈,氣不過,去陳家理論了!”
“什么?!”
陶染猛地起身,“他怎么可以!誰讓他去的!”
見她要去追,陶蓁一把攔住:“姐,你不能去!”
“二哥是為你出頭,你追出去打算怎么辦?若是罵二哥多管閑事,陳家往后更可勁兒欺負你;若是你跟著數(shù)落陳家不是,這日子你還過不過了?”
陶母深以為然:“你就在家,只當不知情。今日是你二弟替你撐腰,是你們姐弟之間的事,不涉及兩家。等差不多了我再出面,這事對你只有好處?!?br />
陶蓁連連點頭:“娘說得對!大姐你安心待著,我去看看。”
“放心,我不會讓二哥鬧得不可收拾的!我走啦!”
她像一陣風似的來了,又像一陣風似的跑了,趕著去看熱鬧。
陶硯聽了陶蓁的吩咐,先去牙行買了十個人,隨后直奔陳家。
沿途遇上熟人,他總要停下來說兩句:“我那姐夫陳家,日子過不下去了,名義上是清貴門第、大戶人家,可洗衣做飯還得我姐親自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