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二周目
商凜的電話短信都被原冠清標(biāo)記了特殊鈴聲,雖然這個點商凜找他很奇怪,但原冠清還是跑上了樓。
原澈出門喝水,推開臥室門看見原冠清站在商凜門口,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意外,“冠清,這么晚了,你在這做什么?!?br />
原冠清天資聰穎,是未來原家小輩里最出色的一個,原澈有意培養(yǎng)他當(dāng)接班人,才把他接回老宅親自帶著。
原冠清實話實說,“少爺有事找我。”
“商凜?現(xiàn)在都十二點了,我記得你們明天還要上學(xué)。冠清,商凜向來任性,你不用太慣著他。”
如果說慣著他,原澈才是最慣著商凜的那一個。
原冠清搖了搖頭,“沒事。”
“嘭——”撞擊聲從商凜屋內(nèi)傳來,有什么的東西砸在了門上。原冠清知道是商凜在催他,他和原澈告別:“先生您早點休息?!?br />
“把門鎖上?!鄙虅C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長睫因難耐而輕顫,他望著原冠清的視線多了幾分黏膩的灼熱,“過來?!?br />
越靠近,越能聞到商凜身上濃郁的香氣。原冠清見他臉蛋緋紅,呼吸不穩(wěn),下意識抬手,指尖還沒觸到商凜的額頭,就被他伸手握住。
“你……你怎么了?臉這么紅,是不是生病了?”
原冠清的手好涼,好舒服。商凜喉結(jié)狠狠滾動了一下,他聲線沙啞,帶著難以克制的顫意:“幫我……”他帶著原冠清的手往下探,“你會的吧?幫我。”
原冠清明白了他的意思,理智告訴他要拒絕,可拒絕的話堵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呼吸間全是商凜身上冷香與灼熱氣息交織的味道,剛碰到,他掌心像被火燙了般輕輕一顫,卻還是咬牙握住。
摩擦了半天毫無起色,原冠清手法粗糙沒有技巧,商凜的臉越來越燙,連脖頸都泛起薄紅。
原冠清心一橫低下頭,終于解決了。
發(fā)泄出來,藥效稀釋不少,商凜頭腦冷靜下來,他用完就丟:“行了,你走吧?!?br />
察覺到這種做法有點無情,商凜叫住他,“等等,明天不用上課,你睡這吧?!?br />
原冠清抿唇,他避開商凜的目光,視線落在腳邊的地板上,“不用,我回房間刷牙?!?br />
原冠清走了,商凜躺在床上睡不著了。情潮退去理智回籠,他意識到他剛剛叫原冠清上來幫忙是多么的無厘頭!他平時對原冠清態(tài)度那么差,原冠清居然還愿意幫助他。
商凜翻了個身,位置互換,換做他是絕對不會幫原冠清的。
原冠清為什么幫他?只有對喜歡的人……等等,喜歡。
商凜從床上坐起來,原冠清難道喜歡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商凜心里有種微妙的荒誕感。
他年歲漸長,也懂了些道理,原冠清被原澈帶在身邊,明顯是把他當(dāng)接班人培養(yǎng)。當(dāng)時原澈秘書處理商凜身份的時候,把他隨意掛在了一個原家旁支名下,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原冠清才是被原澈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
商凜眉頭緊蹙,會不會是他太自戀了,萬一就是原冠清人很好呢。
算了,明天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翌日。
商凜來到原冠清的房間,敲門沒人應(yīng),他直接進去了。管家說今天原冠清沒出門。
房間東西整理的很整齊,但是莫名有種狹窄的感覺。
商凜緩步參觀,臥室,客廳小沙發(fā),衣帽間。一樓的客房和二樓相比,少了一個一個書房。怪不得原冠清總是在外面書房寫作業(yè)。
走了一圈,沒看見原冠清的身影,床頭柜上原冠清的電腦亮著。他瞥了眼屏幕——
屏保是他在竹林射箭的照片,原冠清什么時候拍的?
商凜端起電腦,還沒來的細細查看,原冠清紅著臉從浴室沖出來,一把搶過電腦,“你怎么亂動別人東西!”
“嗯?我看屏幕上有我,還以為是我的電腦呢?!鄙虅C唇角勾起,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狎昵,“你剛剛一直在浴室嗎,白天洗澡洗這么久?在里面做什么呢。”
原冠清低著頭,商凜只能看見他紅彤彤的耳朵,“怎么不說話?”
“你來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原冠清不和他扯,“今天我有社團活動,下午要出去。”
商凜知道原冠清加入了弓道部,“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
他頭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原冠清愣了下,“社團訓(xùn)練一般不能帶朋友,我要問一下社長。”
商凜倚在雕花梨木屏風(fēng)旁,目光掃過架子上陳列的獎杯,視線最終落在床邊打電話的原冠清身上,“你的床可以坐嗎?”
“你隨意。”
“社長,商凜想和我們一起參加活動,他——”
原冠清還沒說完,電話里傳出同學(xué)的尖叫,“誰!?商凜?。。∏竽懔松玳L讓原冠清帶商凜過來吧??!”
“不行!我們社團訓(xùn)練閑雜人等來做什么!不允許!!”
話筒里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求你了社長?!?br />
“對啊求你了!”
社員們圍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