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暉舉起鉗子，就要朝孫老八的手砸下去。孫老八嚇得大小便失禁，癱在地上，嘴里喊著：“我招！我全招！趙強還讓我把你買地的合同偷出來，他要跟李副省長的余黨合作，搶你的地！他還說，要是我辦不到，就殺了我全家！”

  于暉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更冷了：“趙強現(xiàn)在在哪？”

  “趙強今晚在道里區(qū)的‘老酒館’跟人見面，接頭暗號是‘南方來的茶’。” 孫老八哆哆嗦嗦地說，“他讓我明天把地契偷出來，送到老酒館，就能拿到 5 萬現(xiàn)金。”

  于暉放下鉗子，踢了踢孫老八的肚子：“算你識相。但背叛的賬，不能就這么算了?！?br />
  他讓老周找來了一根粗麻繩，把孫老八捆在車間的柱子上，又用破布堵住他的嘴：“把他關(guān)在這里，餓他三天三夜，讓他好好反省。三天后，要是他還敢有二心，我就真廢了他的手！”

  處理完孫老八，于暉轉(zhuǎn)身面對工人，聲音提高了八度：“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背叛‘江記’的下場！我于暉對大家怎么樣，大家心里清楚，工資按時發(fā)，獎金從不少，年底還有分紅。但誰要是敢吃里扒外，破壞工廠，孫老八就是你們的榜樣！”

  他從包里拿出一沓現(xiàn)金，放在桌上：“今天這事，大家都辛苦了，每個人額外發(fā) 200 元安撫費。只要大家好好干，跟著我于暉，我保證大家有飯吃，有錢賺，以后都能住上新房，讓孩子上最好的學(xué)校！”

  工人的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之前的恐懼變成了對孫老八的憤怒和對未來的期待。老周第一個站出來：“于老板，我們都聽你的，以后誰要是敢背叛工廠，我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對，我們聽于老板的！” 其他工人也紛紛附和。

  于暉點了點頭，讓老周留下看守孫老八，自己則帶著江蕙英和兩個信得過的工人，騎著摩托車，冒著大雪，往道里區(qū)的老酒館趕去。他知道，孫老八只是棋子，趙強和李副省長的余黨才是真正的威脅，今天必須趁機除掉他們。

  老酒館位于道里區(qū)的一條老胡同里，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燈籠，里面?zhèn)鱽韯澣染频穆曇?。于暉讓江蕙英和兩個工人在外面埋伏，自己則換上一件破舊的棉襖，裝作食客，走了進去。

  酒館里煙霧繚繞，擺著幾張油膩的木桌，趙強正和一個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喝酒，桌上放著一個公文包，里面應(yīng)該裝著準備給孫老八的現(xiàn)金。于暉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瓶二鍋頭，假裝喝酒，實則密切關(guān)注著兩人的動靜。

  “趙老板，孫老八能把地契偷出來嗎？” 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問道，聲音沙啞。

  “放心，他要是不偷，我就殺了他全家，他不敢不辦?！?趙強得意地笑了，“于暉那個傻子，還以為孫老八對他忠心耿耿，等拿到地契，我們就聯(lián)合李副省長的余黨，把他的地搶過來，到時候開發(fā)區(qū)一建，我們就發(fā)大財了！”

  “還是趙老板高明。” 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舉起酒杯，“來，干杯！”

  就在兩人碰杯的瞬間，于暉猛地站起身，從懷里掏出一把事先準備好的菜刀沖了過去，一把揪住趙強的頭發(fā)，將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趙強，你想得美！”

  趙強和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嚇得魂飛魄散，趙強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于暉，你…… 你怎么來了？”

  “我要是不來，怎么能聽到你們的陰謀？” 于暉的刀又逼近了幾分，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說，李副省長的余黨還有誰？你們搶我的地，想干什么？”

  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趁機想要逃跑，門口的江蕙英和兩個工人立刻沖了進來，一把將他按住。于暉讓工人把兩人捆起來，搜出了他們身上的匕首和公文包里的 5 萬現(xiàn)金。

  “說不說？” 于暉的刀在趙強的臉上拍了拍，冰冷的刀鋒讓趙強渾身發(fā)抖。

  “我說，我說！” 趙強哭著說，“李副省長的余黨還有省廳的王處長，我們搶你的地，是想在開發(fā)區(qū)建走私倉庫，把文物混在服裝里運出國！”

  于暉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王處長現(xiàn)在在哪？你們什么時候行動？”

  “王處長明天會去工地考察，趁機查看地契的位置，我們計劃后天晚上動手，搶地契，殺了你！” 趙強哆哆嗦嗦地說。

  于暉冷笑一聲，知道不能留著這兩個人。他讓工人把趙強和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拖到酒館后面的廢棄倉庫，這里荒無人煙，大雪把腳印都掩蓋了。

  “于暉，你不能殺我們，殺了我們，你也跑不了！” 趙強拼命掙扎。

  “跑？我為什么要跑？” 于暉拿起一根鐵棍，“你們破壞我的工廠，想搶我的地，殺我的人，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他沒有猶豫，一鐵棍砸在趙強的頭上，趙強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穿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想要求饒，于暉根本不給機會，又是一鐵棍下去，結(jié)束了他的性命。

  處理完尸體，于暉讓工人把尸體裝進麻袋，扔進了附近的松花江冰窟窿里 —— 冬天的松花江結(jié)了厚厚的冰，鑿開一個洞，尸體扔進去，開春后也找不到蹤跡。

  回到工廠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孫老八還被捆在柱子上，看到于暉回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于暉走過去，扯掉他嘴里的破布：“趙強已經(jīng)死了，李副省長的余黨也跑不了。你要是想活命，就乖乖聽我的，明天王處長來工地考察，你幫我套出他的話，事成之后，我放你走。”

  孫老八連連點頭：“我聽你的，我一定幫你套出他的話！”

  于暉點了點頭，讓老周給他松綁，卻沒解開他手上的繩子：“給你吃點東西，好好休息，明天別?；?。”

  第二天一早，王處長果然帶著兩個人來到工地考察。他穿著中山裝，手里拿著公文包，擺出一副官架子：“于老板，聽說你這工地進展順利，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
  “謝謝王處長關(guān)心，進展很順利，就是缺些施工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