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回 新婚燕爾
洛云蕖不情不愿的帶著辛柏聿走了一個多時辰,竹林盡頭,是一處清幽的客棧,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盡管已經(jīng)深夜,但客棧卻依舊燈火通明。
“沒想到,曲徑通幽處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熱鬧的去處,妙哉。”辛柏聿拍手稱快。
洛云蕖只給了對方一記白眼,道:“小心為妙?!?br />
雖然這是她提前著人打聽好的歇腳之地,但依舊不能知根知底,畢竟還是要小心。
辛柏聿不以為然,進了客棧對柜臺處美艷的老板娘禮貌道:“請來兩間上好的客房。”說話間,他已經(jīng)將銀子放到桌子上。
客棧老板娘眉眼間雖帶著疲憊但依舊好客:“這位客官出手倒是大方,只可惜本店頗小,房間不過五六間,不分什么上中下,已經(jīng)住滿了,若不嫌棄,你們小夫妻二人可以住我的房間?!?br />
洛云蕖聽了趕忙搖頭:“這怎么使得?”
老板娘以為是說用她的房間使不得,就接著勸:“無妨,我的房間并不亂,反而干凈清雅,我并不會因此多收你們銀子,主要是夜已經(jīng)深了,你們旅途想必勞頓不堪,這方圓幾里也只有我這一家,如果不嫌棄就湊合一晚,待天明再趕路也不遲?!?br />
辛柏聿聽了有理,回頭問洛云蕖:“你覺得如何?”
洛云蕖有點遲疑:“可是只有一間房,這……”
老板娘撫額道:“難道你們不是夫妻么?同處一間房不是很正常嗎?”
洛云蕖:“我們自然不……”
不等她說完,辛柏聿已經(jīng)回了老板娘:“就這樣?!便y子給了出去,再無退的道理。
洛云蕖有點惱恨的看辛柏聿一眼,辛柏聿只對她溫溫一笑,制止了她說下去。
就知道這男人必定沒安好心!
老板娘親自帶他們到了自己的房間:“來來來,你們就住這里,對了,我這里離客人們所住房間有點距離,所以沒什么動靜,當(dāng)然屋子里有什么動靜他們也聽不到?!?br />
老板娘不愧是老板娘,聽聽,這說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詞!洛云蕖臉皮再厚但被她一點,還是紅了臉。倒是那辛柏聿,面無表情,好像什么也沒聽到一般點了點頭。
“瞧瞧,你們這佳人想必也是新婚不久的燕兒吧?這小娘子還害羞呢!”而后輕輕放下一壺酒兩碟小菜,“贈品,不收你們的銀子噢!”不等兩人說話又爽朗的笑著娉婷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他們二人,洛云蕖內(nèi)心有點尷尬,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說什么,她指著屏風(fēng)外的坐塌:“我,睡這里,你,睡床?!?br />
辛柏聿徑直上前坐在塌上:“此處我已經(jīng)占了,勞煩你找別地兒休息吧?!?br />
哼,辛柏聿就是在讓自己睡床,只不過不好意思明說,不是嗎?
走了幾步她又道:“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和老板娘解釋清楚!讓她誤會我們!以后我怎么面對旁人?”
辛柏聿似乎早就忘了此事,經(jīng)她提醒方才回過神來:“你說這事兒?那要不現(xiàn)在我把老板娘給你叫到面前,你和她解釋?”
洛云蕖跺腳:“不,不是這個意思!”
“怎么激動的還口吃了?慢慢說。”辛柏聿逗她,臉上掛著一絲戲謔的笑。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不糾正!”洛云蕖道。
辛柏聿道:“別人怎么認(rèn)為重要嗎?”
洛云蕖別過臉:“重要,你可是有未過門的心上人?!?br />
辛柏聿“噢”了一聲,再無下文。
“你——”洛云蕖還等著他回答。
辛柏聿道:“這就和我同你解釋一樣,你聽到的永遠(yuǎn)都是你心中所想的,并非事實?!?br />
洛云蕖眼前亮了一下:“事實是怎樣的?”
“我說你肯聽?”辛柏聿反問。
“聽啊?!甭逶妻?nèi)心百爪撓起來,嘴巴卻撅的老高,“誰稀罕你說!”。
快說,你快說,我想聽!
但是辛柏聿又不說了,洛云蕖可氣壞了。
氣的想打他一百個拳頭。
每次她想知道,他就和她討厭的貓兒一樣疏遠(yuǎn)她,叫她受挫,叫她有氣也打不出來。
辛柏聿自顧自的坐到桌前打算給自己倒一杯酒,被洛云蕖拉住了:“不許喝。”
“生氣了?連這個也要管了?”辛柏聿放下酒壺問她,“難道是你想喝?”
“這種東西喝了夜里睡不著?!甭逶妻屵^酒壺,“誰知道是不是酒?我告訴你,不,我警告你!萬一你又喝的中……毒了……回頭我……我可不救你!”
說不定他上次中情毒就是這樣中的……洛云蕖思緒亂飛,心難以安定下來。
辛柏聿微微一愣,似乎也明白過來:“那就聽你的。”他竟然果真不動筷子,重新回到塌上。此時倒像個乖貓兒。
洛云蕖小心謹(jǐn)慎走到床邊,迅速摸了一把床,發(fā)現(xiàn)并無什么異物,這才安心,手腳一放,大大躺在床上,嗯,還是睡床最舒服。
她鼓起勇氣對辛柏聿說道:“那……多謝了!”
“謝什么?”辛柏聿已經(jīng)將塌上的桌子移到一旁,自己拿個枕頭和衣躺下了,聲音也顯得放松下來。
“你確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