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回 不好忽悠
辛柏聿回身走近,看到洛云蕖朝他“諂媚”的笑。
嗯,樣子比哭都難看。
“收起你這虛情假意的笑。”他不習慣,抽出自己的劍來,在一旁的繩子處,卻只是虛晃了一下。
“別停啊,快斬斷那根繩子放我下來!”洛云蕖見他并無誠意救她,臉上的笑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焦急和小小的憤怒。
“求人辦事難道都不懂做全套的嗎?”辛柏聿的劍晃來晃去,直晃的洛云蕖心煩意亂。
“我做不來!”洛云蕖不打算低聲下氣委曲求全了,她氣呼呼道:“我瞧你到底是來雪上加霜的,那就讓別人把我當獵物擄了去做壓寨夫人好了!哼!”
說畢,她在網(wǎng)兜里盤腿抱臂坐著,一臉的硬氣。
話語剛落不久,洛云蕖便覺天搖地動,來不及驚呼一聲,她便兜頭朝下落去。
原來是辛柏聿突然之間揮劍斬斷繩索,都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這辛柏聿的性子什么時候如此陰晴不定了!
見他轉身就走,也是瞬間,洛云蕖掉落之時便朝了他的方向撲過去,將他也一并帶翻在地。
好你個辛柏聿,欺負我也要明白,我可是連本帶利都要你還的!
這么想著,也是湊巧兩個人剛好撞到一起,洛云蕖哪管三七二十一就橫跨在對方身上掣住了他一條胳膊,道:“你是救我還是殺我?”
“你有點恩將仇報啊?!毙涟仨搽m被她壓制倒也不急不燥。
反倒洛云蕖著急辯解一句:“得虧我身手夠靈巧,不然那么高摔下來我還不摔的在床上躺半個月?”
“嗯——”辛柏聿若有所思,眼神炯炯的看著像頭倔毛驢的洛云蕖,“所以你要躺我身上?”
洛云蕖被他一提醒,這才驚覺,紅已泛濫到了耳根,就想起身,卻被辛柏聿壓住了衣裙一角,重心不穩(wěn),又跌了下來。
辛柏聿才剛起身,轉而也被洛云蕖拉的向前倒去,眼看洛云蕖就要倒在一塊尖利的石頭上,辛柏聿便伸了手。
有那么一瞬間的安靜,周遭原鼓起胸膛吹吹打打的蟋蟀青蛙小蟬們都住了嘴,樹上的貓頭鷹也閉上了眼。
怎么辦?我是該醒來還是繼續(xù)裝暈?
不小心吻到辛柏聿的洛云蕖腦子在飛速的轉著,但卻跟不上身體的本能反應。
心跳加速,還好夜色掩蓋了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手心。
該死,為什么面對他總是身不由己的心跳加速,這到底是為什么……
洛云蕖死死閉著眼不知怎么面對他。
“再裝暈我可就繼續(xù)……”上方,那個熟悉的聲音落下來。
“別——”洛云蕖馬上睜開了眼。
空間有點狹小,不,是兩個人的距離……
洛云蕖微微尷尬的朝對方笑笑:“剛才碰到了頭所以暈了……”
辛柏聿輕呵一聲,反問她:“那我的手托著是誰?”
洛云蕖又驚,一把推開他,方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墊在自己頭下,一滴又一滴的血掉在了枯敗許久的樹葉上。
極度不安和害羞轉為了深深淺淺的心疼:“對不起……”
“對不起?就結束了?”辛柏聿渾然不覺自己的手背有多疼,看著眼前這個情緒多變,表情復雜的女子頗感有趣。
洛云蕖察覺到他又在調戲自己,遂板了臉強裝鎮(zhèn)定,在四周找了隨地而長的消炎草搗碎了敷在他的手背上,又從懷里掏出一方手帕打開來,細細包扎了。
“有這個藥草,止血快?!彼忉屢痪?。
“那留了疤可要負責到底的?!比讨?,辛柏聿戲謔一句。
洛云蕖瞪他一眼:“別胡說,我不會讓你留疤的?!?br />
回頭她就又忙起來,忙著蹲在網(wǎng)兜前做另一個陷阱。
辛柏聿還有點好奇:“你干嘛?”
洛云蕖氣哼哼的說道:“反將一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壞狗在這里設陷阱戲耍我!”
辛柏聿聽了冷汗都要出來了,這原本是他……設的,專制她的任性的。
于是,就此,辛柏聿趕忙岔開了話題,他咳嗽一聲,繃緊了臉,嚴肅道:“等什么?沒事做了?你別忘了,你這只雞也剛從皇家的手里逃出來?!?br />
洛云蕖瞪著眼睛看他,頓了一下才道:“也對,逃命要緊,暫且放過壞狗一馬!”
說著,她便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辛柏聿登時便在后酸酸的道:“我的腿……”
“你想賴上我是不是?”回撤很快的洛云蕖已經(jīng)到了他跟前。
辛柏聿嘆一口氣:“約莫是剛才救你被你壓骨折了,走不了路了。你太胖了罷……”
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骨頭脆響,洛云蕖已經(jīng)重新站起來拍了拍手,得意的道:“小意思,走兩步!”
辛柏聿走了走,確實不疼了。
她是個會看病的,不好忽悠啊,博取同情如何?
“我的手還不知道會不會留疤,你可不能丟下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