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縮短了他的措辭；這是有原因的。如果他使用了他非常熟悉的完整稱謂，任何人都可能將他的論點扭轉(zhuǎn)一半。假如他像本該做的那樣寫下圣公教會，然后如上所述進行論證，某些狡猾的新教徒就會模仿他，說：然而，如果我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你是 圣潔的 嗎？他肯定會回答我_不，我是個_ 罪人。將修飾教會的形容詞拿來用在個別信徒身上，這是公認的用詞不當，但不能作為論證的根據(jù)。如果米爾納博士問那位新教徒他是否屬于公教會，答案會是肯定的，但不屬于羅馬分支。當他像他那樣提問時，他得到了正確的回答，并且符合他自己的分類。這種省略詞語的做法很常見，尤其是當省略者擁有權(quán)威且無法被揭露時。一兩年以前，一位主教寫了一封斥責(zé)信給一位可憐的牧師，這位牧師曾抱怨說他在葬禮中被迫將最壞的罪人送往永恒的幸福。主教嚴厲地說，盼望[50]并非確據(jù)。{25} 如果那位牧師敢于回答，他可能會說：不，主教大人！但是確實而肯定的盼望與確據(jù)的相似程度，就如同一個小矮人與侏儒的相似程度一樣?？杀氖牵駥W(xué)家必須是缺乏邏輯的：我確信，如果你找來有史以來頭腦最清晰的邏輯學(xué)作家，讓他當上主教，不出一年，他就會被他自己的著作所羞辱。

  米爾納的詭辯是顯而易見的：但為什么米爾納博士就一定要比他的老師之一圣奧古斯丁更明智呢？我忍不住想揭示Catholic這個詞被專門用于指羅馬教會的真正詞源。所有能接觸到博納文圖拉·皮斯卡托[51]的《禮儀書》（lib. i. c. 12, de nomine Sacr? Ecclesi?, p. 87 of the Venice {26} folio of 1537）的人都能找到它。我聽說有一本《禮儀書》被列在《禁書目錄》中，但我沒費心去查證是否是這一本：我更傾向于認為，正如我在別處聽說的，這本書被認為對信徒來說過于危險，甚至不能通過禁令讓他們知道；如果羅馬基督徒否認它的存在，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52]

  時隔多年，給出一個小小的來回應(yīng)一個小小的奧利弗[53]，這讓我覺得很有趣。這個奧利弗是二十多年前，de par lEglise[54]，通過那位傳遞奧利弗的人（盡其所能）帶給我的。我在《筆記與問答》（第三輯，第六卷，第175頁，1864年8月27日）上的投稿將解釋我所說的。之前有人抱怨一位投稿者使用了教皇主義者一詞，一位非常杰出的教皇制擁護者稱這是一個冒犯性的術(shù)語：

  教皇主義者

  教皇主義者一詞應(yīng)剝離其所有含義，只保留其詞源意義，并應(yīng)用于那些將更高和最終權(quán)威賦予教皇** ex cathedra **[55] 宣告的人。參見懷斯曼博士[56]在《便士百科全書》中的公教會詞條。

  對于這些名稱，我們該怎么辦？首先，很明顯，應(yīng)盡可能避免冒犯：其次，不能要求任何人使用一個有利于被稱呼者所作出的任何假設(shè)、但{27}不被稱呼者所承認的名稱。因此，那個明確自稱福音派的分支無權(quán)期望他人承認這個稱號。那么，公教的這個詞當然也適用此規(guī)則；甚至羅馬公教的這個稱呼也可能被那些想把公教的一詞僅限于指代自己的人所拒絕。羅馬基督徒是無懈可擊的，因為羅馬教會并不否認她稱之為異端的人是基督徒。在這件事上，沒有人受議會法案的約束。在許多情況下，毫無疑問，一些帶有冒犯性聯(lián)想的名稱僅僅是出于習(xí)慣使用，有時是世代相傳。鮑斯威爾記載，約翰遜總是使用不信國教的教師這個詞，拒絕將和的稱呼給予任何非主教制按立的人。

  這種區(qū)別性短語已被廣泛采用：它出現(xiàn)在《筆記與問答》第三輯第四卷的索引中。我們在那里發(fā)現(xiàn)普拉茨（約翰牧師），一位論派教師，412；而被索引的文章中寫的是一位論派牧師。

  這當然是習(xí)慣使然：在索引中絕不會出現(xiàn)有意拒絕使用一詞的情況。我記得，當我第一次讀到塞姆·約翰遜那點小小的排他性時，我對自己說：教師？教師？我肯定記得有一位常被稱為教師，但從不被稱為牧師或教士：難道不是不信國教者在這方面占了上風(fēng)嗎？

  當我說羅馬教會承認新教徒是基督徒時，我并非指其所有信徒都如此。有一份，或者說曾經(jīng)有一份羅馬天主教的報紙《Tablet》，大約七八年前，它是黨派報刊中最刻毒的之一。我在上面讀到，在提及關(guān)于混合婚姻的一些不滿時，它說如果_基督徒_要嫁給_新教徒_，他們必須承擔后果。我對此記憶猶新；因為當時看到時，我就想起馬廄里有一匹馬正好可以和這匹并駕齊驅(qū)。大約十七年前，一位牛津大學(xué)文學(xué)碩士，他像上世紀典型的牛津人一樣憎恨{28}數(shù)學(xué)，在寫關(guān)于教育的文章時，不得不對這門討厭的學(xué)科稍作讓步。他巧妙地脫身了；因為他給出的允許理由是，人是一種算術(shù)的、幾何的、機械的_動物_，同時也是一種理性的_靈魂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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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blet》是由我從前的一個學(xué)生弗雷德里克·盧卡斯先生[57]創(chuàng)辦的，他利用他對我的了解寫了一些嚴厲的文章——甚至有人告訴我是辱罵性的，不過我從未見過——來攻擊我，因為我向《都柏林評論》投稿，把我這異端的鼻子伸進了正統(tǒng)的地方。主編懷斯曼博士也受到了牽連，而且本該全由他承擔。誰曾責(zé)怪過豬在門開著的時候闖進小屋呢？盧卡斯先生做我學(xué)生時，他是貴格會的成員——在除此以外的任何文章中我本應(yīng)說_貴格會徒_——而且像那個教會的成員通常那樣——在除此以外的任何文章中，出于習(xí)慣，我本應(yīng)說_教派_——安靜而有紳士風(fēng)度。這對他的名聲是公允的；因為據(jù)我所聞，當他改變宗教信仰后，他就不再是臥獅盧卡斯，而變成了張牙舞爪、舌爪猩紅的躍立獅盧卡斯。（我查閱了吉列姆[58]的紋章學(xué)，看看我的術(shù)語是否正確：我沒找到；但為了證明我查過，我注意到他把小提琴叫作_violent_。這個詞怎么會是這個形式？）我遇到過幾位從小在羅馬天主教環(huán)境中長大的羅馬基督徒，他們對盧卡斯先生及其所作所為非常惱火；并且說了一些嚴厲的話，認為新皈依者需要防踢帶。

  {29}

  提到懷斯曼博士讓我想起另一個被基督徒占用的詞：fides[59]；羅馬的信仰就是_fides_，別無其他；其信徒是_fideles_[60]。這里有一個反駁的故事。懷斯曼博士初到英國時，舉辦了一系列為其信條辯護的講座，那些早已信服的人認為這些講座非常有說服力。他們決定授予他一枚獎?wù)?，并在銘文上進行了非常嚴肅的討論。懷斯曼博士親口告訴我，他曾回復(fù)捐款者說，除非——（提到一位我忘記名字的意大利權(quán)威）認可這個銘文，否則他根本不要這獎?wù)?。最后選定了_pro fide vindicata_[61]：這既可以解讀出教皇派的含義，也可以解讀出異端的含義。陰性名詞_fides_意思是信心、信任，（它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