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醫(yī)學的現(xiàn)狀
見解自由的發(fā)展
1825年將我?guī)У搅宋业摹堆诺淠壬竦睢妨斜淼拇蠹s中間點:這是就所提及的純粹名字數(shù)量而言。毫無疑問,見解自由正在擴大其陣地,無論這是好是壞,取決于說話者碰巧怎么想:對權威的承認不再以舊有的方式進行。如果我們以靈魂治療和身體治療,即神學和醫(yī)學為例,很明顯我們身上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曾幾何時,只要劑量或教條被認證為這是規(guī)定,先生,這是規(guī)定{595},就像那個藥劑師想對可憐的德·波索尼亞克下手時所說的那樣,就足夠了。如今情況已大不相同:但無論好壞,現(xiàn)在并不重要;問題是,像我們的悖論者所表現(xiàn)出的那種對論證的蔑視,是否隨著教條權威的被摒棄而增加了。按理說應該恰恰相反:因為如果相信他們的話,理性崇拜正是那些否定指導者賴以建立其生活計劃的體系。以下就此點進行的實驗嘗試是我所能做到的最佳方案;并且,據(jù)我所知,是前所未有的嘗試。
假設我的悖論者名單在1825年劃分:這本身證明不了什么,因為許多早期著作已經(jīng)失傳,或者不太可能找到。如果1825年之后的悖論數(shù)量等于該日期之前的總數(shù),那將是一個驚人的增長率?,F(xiàn)在讓我們轉向我的另一個收藏,算術書籍,我已出版過其目錄。這兩個收藏在新舊書籍方面情況相似;悖論類書籍的收集未受特別關照;算術類書籍則新舊都受到同等關注。1847年出版的算術書籍目錄,其劃分點在1735年;而悖論類書籍,截至1863年,其劃分點在1825年。如果我們采用最不利于顯示差異的處理方式,允許從1847年到1863年每年{266}都為1735年增加一年,那么我們應該說算術作家的劃分點在1751年。這個粗略的處理過程或許足以確定地表明,悖論著作相對于嚴謹論證著作的比例正在增加;而且很可能,其增加程度與異端著作相對于正統(tǒng)擁護著作的比例增加程度相當。因此,神學和醫(yī)學可以對幾何學說:你別嘲笑我們:如果理性主義、順勢療法及其同類事物在我們中間興起,你的敵人增加得也一樣快。但幾何學回答說——親愛的朋友們,請滿足于這個合理的推論:單就你們領域內(nèi)異端思想的興起而言,并不能斷定你們錯了;因為在我的領域內(nèi),異端思想也在同時興起。請將這條寶貴的論據(jù)存入你們的谷倉:異議的增加并不能證明你們錯了;因為針對精密科學的異議也在增加。但因此請勿將我與你等量齊觀:請記住,神學夫人,你曾施加過從火刑柱到枷鎖的各種懲罰,以輔助你的推理;請記住,醫(yī)學母親,你在多年前還曾向議會申請加強強制阻止使用反藥典的灌藥、藥丸和藥粉。誰曾聽說過我請求立法機構對拙劣的化圓為方者罰款?請記住,教條(dogma)中的D是衰?。╠ecay)中的D;但論證(demonstration)中的D是持久(durability)中的D。
醫(yī)學的現(xiàn)狀
我認識一位醫(yī)學人士——一位年輕的——他嚴肅地認為,國家應該劃分為醫(yī)學教區(qū),每個教區(qū)任命一名執(zhí)業(yè)醫(yī)師,并且對請非本教區(qū)現(xiàn)任治療師看病的行為處以罰款。人們怎么知道該如何選擇呢?理發(fā)師們曾一度向議會請愿,要求頒布法令強制人們戴假發(fā)。我自己的意見則走向另一個極端,如下面這封信(《觀察家報》,1856年4月5日)所示;令我驚訝的是,我看到它被一份醫(yī)學期刊轉載,作為{267}一個并非絕對不可接受的方案。我完全確信,這將極大地促進真正的醫(yī)學正統(tǒng),即受過良好教育的思想家的主導地位,以及他們之間可取差異的發(fā)展。
先生。醫(yī)療法案以及更廣泛的醫(yī)療問題,是一個如果人們愿意接受教訓,經(jīng)驗本可以教導我們的問題。
偉大的靈魂問題花了三百年才解決;小小的身體問題或許能在三十年內(nèi)解決,只要研究前者所做出的決定。
曾幾何時,國家曾真心實意地相信,它可能、能夠并且應該為無知的大眾找出真正的教義;對此,作為一個盡責而誠實的國家,它還加上了愿意。于是,在教會的協(xié)助下——教會獨自承擔了健全教義的醫(yī)療、手術和藥劑工作——它向每個教區(qū)派遣了合法合格的教師,而任何延請其他教師的人都要遭殃。他們燒死那個人,鞭打他,監(jiān)禁他,除了以基督教方式對待他之外,他們用盡了一切手段,全都是為了他靈魂的健康和他過犯的改正。
但人們不愿屈服。對于國家是無知者的父親這一論點,他們回答說,這充其量是一個無知父親面對一個無知兒子,而且一個盲人不需要另一個盲人幫助也能自己掉進溝里。當國家說——但我們這里有教會,它通曉一切——無知的大眾卻宣稱,他們有權評判那個問題,而且他們就要評判。他們還指出,教會從未長久地堅持一件事,而且總體上看,其進步比無知的大眾還要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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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這個國家,結果是,任何愿意教導的人都可以教導所有愿意接受他教導的人,唯一的條件是進行公開和真實的登記。國家{268}被允許資助一個特定的教會,這樣沒有人需要僅僅因為必須選擇而費心去選擇一位牧師。但每個教會都被允許擁有自己的學院、課程和文憑;每個人都有權做出自己的選擇。沒有證據(jù)表明我們的靈魂狀況比十六世紀更糟;而且,從結果來看,有充分理由希望它們變得更好。
現(xiàn)在,這個小身體問題在所有情況上都與偉大的靈魂問題完全平行。唯一使這個類比不成立的地方在于:每個相信來世的人都明白,靈魂問題遠比身體問題重要得多,而且每個人都能通過實驗來檢驗身體問題的程度,遠大于檢驗靈魂問題。諺語(其底部總有一星半點真理)說,人到四十,不是傻瓜就是醫(yī)生;但即使是造諺語的人,又何曾敢說每個人在任何年齡,不是傻瓜就是合格的宗教教師呢?
常識指出了解決醫(yī)療問題的以下方案:并且遲早會走到這一步。
讓每一個愿意的人——在針對所有重大過失案件都適用一項共同的過失殺人法的前提下——去醫(yī)治所有愿意信任他的人的身體,并根據(jù)協(xié)議在法庭上追索報酬。但始終規(guī)定,每個執(zhí)業(yè)者都必須以適度的費用在一個每六個月重新發(fā)布一次的登記冊上注冊。
讓登記冊列出每位候選人的姓名、地址和聲稱的資格——例如,某某學院、會堂、大學等等(國內(nèi)或國外)的執(zhí)照持有者、博士或其他頭銜。允許任何人聲稱自己的資格來自公立學校的學習(無文憑)、自學、甚至直覺或神圣啟示,只要他愿意。但無論他持有什么資格,都讓他聲明出來。讓所有{269}其性質本身允許證明的資格得到證明,例如通過文憑或證書等,而將無法證明的事情,如聲稱的自學、直覺、啟示等,留給它們自己去發(fā)揮作用。
讓向病人聲稱任何未在登記冊中列出的資格的行為受到嚴厲懲罰,并且讓登記冊以非常低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