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擊(10)
在這段時間中,老A發(fā)生了很多,許三多一次次的在這些事情中成長。
在一次假期中,他去找了班長,他站在警局門口,這還是連長給他的工作地址。
“同志,你是來報案的嗎?”一個警員看著門口站著的許三多,走出來詢問,他已經(jīng)站了很久了。
“不是,我是來找人的,史今在嗎?”許三多懷著期待的心情問。
“史今?你找他做什么?”警員有些懷疑了,他是來干什么的。
“我是史今帶出來的兵,我來看看他”許三多嘴角帶著憨笑說。
“戰(zhàn)友啊,史今組長他馬上就回來了,你在招待室等等”這個警員把許三多帶到了招待室,倒了一杯水讓許三多喝。
許三多笑的憨厚,他雙手接過了警員手中的水杯,連連說著謝謝。
兩個人聊了沒有兩句,外面有些嘈雜的聲音,這個警員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史今回來了,將逮捕的小偷交到了一邊的警員手中,交代了幾句。
“組長,招待室有你的老戰(zhàn)友來看你了?!?br />
“是嗎?誰???”史今問著,邊問邊往招待室走。
打開門,他就看到了一身休閑裝理著一個寸頭的人背對著門坐在那里。
“誰找我……”
“班長!”許三多聽到動靜已經(jīng)站起身了,他轉(zhuǎn)過身大步的走了過來,然后緊緊的抱住了班長。
“三多?你怎么?”
“我休假,和連長要了你的地址,我就過來了?!?br />
許三多笑的開心,他終于又看見了班長。
中午,史今帶著許三多來到了一家餐廳,找了一個小包廂,兩個人就開始聊了起來。
史今問著許三多現(xiàn)在鋼七連的情況,問著他帶出來的兵,又問許三多最近怎么樣。
許三多是班長問一句他說一句,把能說的東西都說了,他保證沒有泄露一絲部隊的秘密,這些都是對外能知道的。
許三多沒有說自己,他說了三班都能好,所在的連隊也很好。
“班長,我們都很好,就是……就是我老想你”許三多不好意思的笑著。
“想班長了,咋不給班長寫信呢?”
“我寫了!我寫了好多,可是地址不對,我沒有寄出去”說起被返回來的信件,許三多最開始以為班長不想見他呢,結(jié)果知道了信件是因為沒有簽收對象被退回來了。
“是我的錯,之前的那個地址是我入伍前的地址,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回去了,我的錯,班長錯了,別傷心”史今看三多又要哭了,連忙安慰。
“班長沒錯,是我的錯”許三多擦去眼淚。
“你還這么愛哭呢?看來大家都很慣著你啊”史今開著玩笑。
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史今請了假,帶著三多回了他住的地方,讓他和自己睡一個屋。
許三多休假的這幾天就黏在班長身邊,他們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說當年說現(xiàn)在說未來。
許三多永遠都記得,是班長把自己帶入到部隊里,是班長把自己從一個孬兵帶成了強兵,是班長一步步的帶著自己。
歸隊的時間快到了,許三多告別了班長,坐上了火車,然后朝著老A而去。
……
軍區(qū)醫(yī)院里,月褚坐在病床邊上,病床上的伍萬里說著那幫羅里吧嗦的兒女,他還說著當年的事情,說自己當年還挺混蛋的。
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他沒看到月褚的手都有些顫抖,他也沒看到一旁的的兒女掩面哭泣。
“行了,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裝什么高大形象呢,想哭就哭,我又不笑話你。我時間快到了,我要去找我哥了,就像當年一樣,你可別下來這么早,不然我讓我哥揍你”伍萬里笑著說,他其實已經(jīng)有些看不到了,但是還是叮囑著隊伍里年紀最小的孩子,當然現(xiàn)在是最老的了。
“伍玫、伍國華”伍萬里叫著一邊的兒女。
“爸,我們在呢爸”伍玫哽咽的回應。
“爸走了之后,你們可得好好的孝順你們月叔,他孤家寡人的,別出了事兒都沒人知道”伍萬里絮絮叨叨的,他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很低很低了,可是還是放心不下月褚,讓兒女把月褚當成他一樣孝順。
“爸,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的孝順月叔的”伍國華一把擦去臉上的淚鄭重的說。
“那我就……放……放心……了”說完最后一句話,伍萬里笑著離世了。
“爸!”
“伍萬里!”
月褚壓抑著自己的哭聲,他又送走了一個戰(zhàn)友。
“月叔,別傷心,我爸這是喜喪!喜喪!沒病沒災的走了,他高興著呢”伍玫安慰著月褚。
“是啊,要不是我們強制他住院,他肯定就在家里走了,月叔你可別傷心了,你倒了我爸在來夢里收拾我咋辦?”
最后月牙沖天是笑著送伍萬里走的,只是這之后他的精氣神也不太好了,讓伍家的子孫還有警衛(wèi)員提起了萬分的注意力。
月褚知道大家最近的情況和自己有關系,可是老友離世對他的打擊不小,他一下子提不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