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情深文中的路人甲苗疆女祭司3
接下來的幾天,相玥每日都會來藥堂為蕭臨換藥。他的傷勢在“凝露丹”的作用下,恢復得很快。第五天的傍晚,相玥如往常一樣來到藥堂,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囕p微的響動。
她推開門,發(fā)現(xiàn)蕭臨竟然掙扎著坐了起來,正靠在床頭,大口喘著氣??吹剿M來,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你醒了?!毕喃h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體溫已經恢復正常。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蕭臨的聲音依舊沙啞,但比第一次醒來時有力了許多。他看著相玥,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感激,“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我叫相玥,是云岫族的大祭司?!彼贿呎f,一邊檢查他胸前的傷口。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周圍的青紫色也褪去了大半,“你傷得很重,還需靜養(yǎng)幾日?!?br />
“大祭司?”蕭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本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苗女,沒想到竟是這個寨子的最高領袖。他環(huán)顧四周,藥堂里擺滿了各種草藥和醫(yī)具,墻上掛著幾幅用獸皮繪制的經絡圖,角落里還放著一個香爐,里面燃著安神的香料。
“這是你們寨子的藥堂?”他問道。
“嗯?!毕喃h應了一聲,從藥柜中取出一些草藥,放入藥罐中,“你中的‘斷腸草’之毒雖已清除,但體內還有余毒,需每日服藥調理?!?br />
她走到藥爐邊,開始煎藥?;鸸庥痴罩膫饶槪蠢粘鏊碌妮喞?。她的動作嫻熟而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和那爐藥。
蕭臨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他本是中原王朝最尊貴的九皇子,自幼錦衣玉食,身邊圍繞著無數(shù)阿諛奉承之人。他習慣了權謀算計,習慣了將一切掌控在手中。但此刻,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苗寨里,在這個清冷如月的女子面前,他所有的驕傲和算計都顯得那么可笑。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場景,那個為首的追兵,是當朝丞相李林甫的親信。李林甫為了鏟除異己,發(fā)動了宮廷政變,他的父皇和母后都慘死在那場政變中,他拼死才逃了出來,懷里還藏著那份關乎皇位繼承的秘密地圖——“龍脈圖”。
他本想借苗疆之地,聯(lián)絡舊部,圖謀復國。但當他看到相玥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算計卻悄然發(fā)生了變化。他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究竟是為了復國,還是為了能留在這個女子身邊。
“藥好了?!毕喃h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端著一碗黑褐色的藥汁走過來,遞到他面前:“趁熱喝吧?!?br />
藥汁散發(fā)著一股苦澀的味道,蕭臨接過碗,一飲而盡。藥汁入喉,苦澀中帶著一絲甘甜,順著食道滑下,讓他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謝謝?!彼畔峦?,看著相玥,“還未請教恩公姓名。”
“我叫蕭臨?!彼麍笊献约旱幕?,隱瞞了皇子的身份,“是中原的商人,途中遭遇了山賊,同伴都死了,我僥幸逃脫,卻迷了路?!?br />
這是一個蹩腳的謊言,但對于一個重傷的外族人,相玥并沒有深究的打算?!澳銜呵以谶@里養(yǎng)傷,傷好之后,便離開吧。我族不歡迎外人久留?!?br />
說完,她便收拾起藥碗,準備離開。
“等等!”蕭臨下意識地叫住她。他看著她清冷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我……我身上有傷,外面或許還有山賊,祭司姑娘,能否再容我多住幾日?”
相玥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寨子里的規(guī)矩不能破。不過,你若能為寨子做些事,或許族老們會同意你留下?!?br />
“什么事?”蕭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缺少一些鹽和鐵器,如果你能想辦法弄來,寨子或許會接納你?!毕喃h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蕭臨靠在床頭,望著她離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他身上除了幾兩碎銀,別無他物。但他的眼中,卻燃起了一絲久違的斗志。這不僅僅是為了活下去,更是為了能留在這個神秘而寧靜的地方,留在這個清冷如月的女子身邊。
蕭臨的傷勢在相玥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轉。他開始能下床走動,偶爾會到藥堂門口曬曬太陽。寨子里的族人對他充滿好奇與戒備,孩子們會遠遠地圍觀他,老人們則會用警惕的眼神打量他。
只有阿巖,時常會給他送來一些食物和草藥。阿巖的話不多,但每次來,都會默默地幫他打掃藥堂,或者為他帶來一些新鮮的野果。
這天,蕭臨在阿巖的攙扶下,到寨子后面的小溪邊散步。溪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游動的小魚。蕭臨看著溪邊茂盛的草藥,心中一動:“阿巖,你們寨子里的草藥,都是從這里采的嗎?”
“嗯?!卑r點了點頭,“祭司說,山里的草藥是最好的,只要認得它們,就能治很多病。”
蕭臨蹲下身,仔細看著那些草藥。他自幼飽讀詩書,對草藥也有所涉獵。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草藥種類比中原豐富得多,而且藥性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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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草叫什么?”他指著一株開著紫色小花的草藥問道。
“這是‘紫云草’,可以治跌打損傷?!卑r回答。
“這種呢?”他又指著一株葉子呈心形的草藥。
“這是‘護心草’,可以解毒?!卑r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認識這些草藥?”
“略知一二。”蕭臨笑了笑,“我在中原的時候,跟一位老郎中學過一些醫(yī)術?!?br />
阿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敬佩:“原來你也是郎中。祭司常說,懂得醫(yī)術的人,都是心善之人。”
蕭臨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他的心中,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他知道,若想在云岫族站穩(wěn)腳跟,光靠相玥的庇護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