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同返程
拆開三分之一的背布,知曉唐卡內(nèi)隱匿著寶貝后,沈晦也不敢輕易再動手了。一旦要是破壞了內(nèi)部隱藏的巴利文經(jīng)卷,那可是無可逆轉(zhuǎn)的損失。甚至他自己都有可能成為千古罪人。
“這可怎么辦?本來要把這幅唐卡作為我爺爺?shù)膲鄱Y,可現(xiàn)在……”
興奮過后,秦映雪的臉上顯露出了愁容。
微微一笑,沈晦說道:“這好辦!明天出去尋摸點兒老的絲線、工具,我保證它恢復(fù)如初?!?br />
“真的?”
“我還能騙你嘛!”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沈晦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沒過腦子,拍著胸脯子就說出來了。不過,在潛意識中,他就認(rèn)為自己可以把這幅唐卡修復(fù)如初。
“那太好了。”
秦映雪高興地說道:“離我爺爺八十大壽還不到一個月了,這么短的時間我可真沒地方再去找一件合適的壽禮了?!?br />
“放心吧!我一定能把這幅唐卡恢復(fù)如初的?!?br />
有了這個承諾,秦映雪安心地回了自己房間。
沈晦馬上回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把唐卡背布縫口全部拆開,戴上手套,輕輕地把里面那篇金絲繡成的經(jīng)卷完整的取了出來。
把秦映雪支走,也是為了能心無旁騖地把經(jīng)卷取出來。因為秦映雪在的時候,他總是覺的心潮澎湃。
來不及擦拭額頭的汗水,沈晦馬上調(diào)動頭腦中的信息,開始辨識這篇巴利文佛經(jīng)。
巴利文三藏總十五部,分別為經(jīng)藏五部、律藏三部、論藏七部。而沈晦面前的這篇經(jīng)文是論藏七部中的第一篇《法聚論》。
克服了內(nèi)心強烈的沖動,沈晦沒有再進一步動手,去揭開那塊已經(jīng)粘連在一起,成了一整張緊實的絲綢板。
為了避免這件寶貝受外界環(huán)境干擾太多,沈晦趕緊從包里取出一只縮封袋,小心翼翼地把那塊“絲綢板”放了進去。
“只能等返回內(nèi)地再找專業(yè)的人用專業(yè)的設(shè)備提取,揭露這件無價之寶的真容了?!?br />
沈晦這邊研究怎么能完美無瑕地把那幅唐卡恢復(fù)如初,對面房間里的秦映雪也沒閑著。
“明天你們坐飛機直接回北京吧!把車子給我留下。”
手里拿著電話,秦映雪言詞犀利地說道。一點兒緩和的余地都沒有。
“可是,秦總那邊我們怎么交代???”
電話那邊的人顯然不同意她這樣的安排。
沒等對方說下去,秦映雪說道:“不用你們說,我自己會和爸爸解釋。”
說完,也不等對方的回話,秦映雪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玻璃窗上中自己的倒影,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生平第一次,她公然違抗了父親的意愿。但一想到此行將與沈晦相伴,所有關(guān)于“得體”與“規(guī)矩”的父訓(xùn),一股腦地拋到九霄云外。那份熾熱的期待,足以燒穿一切怯懦的猶豫。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點,沈晦帶著秦映雪來到八廓街瑯賽古玩城。大致逛了一圈,沒見到有什么可入手的玩意兒,倒是沈晦把那只底兒上帶沙眼的民國銅香爐以三百塊出手了。
這東西帶回去也不值錢,就近出手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接著,沈晦就到了一家專賣老唐卡的店鋪。不同于昨天入手的那幅,這里的唐卡雖然也有古舊的,但畫工、品相就差上不止三個等級了。
挑挑揀揀中,沈晦花三百塊錢買了一幅清晚的,看上去破舊不堪的唐卡。又在店主手里要了一根織補唐卡的針。
“這也太低檔了,你買它干什么?”
一出門,不理解沈晦用意的秦映雪問道。
淡然一笑,小聲說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br />
回到賓館,沈晦三下五除二就把剛買的那幅唐卡的背部暗灰色的細縫紉線小心地拆了下來,拿起來在燈光下和昨晚拆斷的那條線進行對比。
“嗯!是一樣的絲線?!?br />
“你真的要把那幅唐卡補回去?”
秦映雪好奇地問道。
點點頭,沈晦邊穿針引線,邊說道:“當(dāng)然了,就這樣拿回去當(dāng)壽禮,就不怕你爺爺把你踢出來。”
“呵呵……才不會。我爺爺寵我還來不及呢?!?br />
秦映雪傲嬌地說道。
微微一笑,沈晦沒有回答他。轉(zhuǎn)過頭,雙眼凝神聚焦到唐卡背布的接縫處。小心地把邊沿按照原來的痕跡線折回去,拿起那根針按照原本的針孔穿進去。
手指輕輕用力,反復(fù)試探,找到了出線孔,完成了第一針的走線。
“哇喔!你好有耐心??!這個活兒我根本就做不來?!?br />
秦映雪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晦的動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時候,沈晦可沒工夫享受秦映雪的贊美,他的眼睛、雙手,乃至整個身體都在接受著頭腦中那股神秘的潛在異能的支配,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幅唐卡的修補中。
從開始的生疏,到逐漸熟練。等修補到后二分之一時,沈晦的雙手已如同是一個熟練繡娘的手,飛針走線中完成了對唐卡的修補。
“你太厲害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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