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都很難生育了
兩人又就著醫(yī)學(xué)話題聊開,沈靜云在得知紀芍竟然也準備了課題的時候,更是驚訝了。
“你竟然也準備了自己的課題?不知道可否透露一下是關(guān)于什么方向的?”
自己的研究課題倒不是什么機密,紀芍便直接開口回答了,“我準備的是基于中醫(yī)穴位理論的戰(zhàn)場應(yīng)急止血技術(shù)的相關(guān)研究?!?br />
她隨即言簡意賅地闡述了一下基本思路和原理。
沈靜云凝神細聽,雖說只聽了個大概,但她立刻敏銳地察覺到這個課題的實用價值與創(chuàng)新性。
這讓沈靜云眼中贊賞之意更濃,她肯定地點點頭,“這個方向選得很好,立足傳統(tǒng)醫(yī)學(xué),解決現(xiàn)代戰(zhàn)場的實際需求,非常有潛力,紀同志,你果然很了不起?!?br />
紀芍謙和地笑了笑,“阿姨過獎了,我還要多學(xué)習(xí)?!?br />
說話間,她細心地注意到沈靜云眉宇間帶著些許疲憊,便從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個精致的香囊,遞了過去。
“阿姨,這是我用幾種安神草藥自己做的香囊,放在枕邊能助眠,我看您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猜測您最近可能有些勞累,這個或許能幫您改善睡眠。”
沈靜云接過那散發(fā)著淡淡清香的香囊,心頭一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僅有幾面之緣的紀芍居然能對自己的狀態(tài)觀察得這么細致。
畢竟……連她自己親生的秦珂都未曾這般細致地關(guān)心過她的身體狀況。
沈靜云握著手中的香囊,語氣愈發(fā)溫和,“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br />
她看著身邊的兩個孩子,隨后不禁關(guān)切地問道,“你怎么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多不方便呀,家里人不來搭把手嗎?”
紀芍神色平靜,語氣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波瀾,“我父母很早就過世了,如今只有一個外公,年紀也大了,現(xiàn)在就只有我和兩個孩子在家屬院里住著?!?br />
她語氣淡然,但偏偏越是這樣卻越讓人心生憐惜。
沈靜云見狀也不好戳人家的傷心事,就趕忙又換了個話題。
這頓飯在融洽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中途紀芍借故離席,還悄悄去柜臺把賬結(jié)了。
她想著顧家人待她真誠,又多次相助,要不是當(dāng)初顧老爺子的那一封推薦信,估計她連部隊的門檻都摸不到,所以這頓飯于情于理都該她來請。
回來后,紀芍見畫畫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了,她便順勢提出告辭,“老爺子,阿姨,叔叔,我看畫畫有些困了,我們還要趕車回部隊家屬院,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你們幾位慢慢吃?!?br />
“好好好,路上小心?!?br />
顧老爺子立刻應(yīng)了一聲,而顧長松與沈靜云也同樣目送著他們?nèi)穗x開。
望著紀芍離去的背影,顧老爺子抿了口茶,卻忽然開口了。
“長松,你有沒有覺得,紀芍同志的眉眼……特別像你媽年輕的時候?”
顧長松聞言微微一怔,仔細回想了一番后,不由得點頭,“爸您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點像?!?br />
說完這話他看側(cè)頭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沈靜云,有句話沒說出口。
那個紀芍同志不僅像已故的母親,那鼻梁和臉型,似乎也與自己的妻子有幾分神似。
沈靜云也若有所思地接話,“是啊,我上次在布店遇見她時,就覺得格外眼熟,心里沒來由地感到親切?!?br />
她雖覺得巧合,卻并未深想,然而顧長松心里卻泛起一絲異樣。
如果不是秦珂早已認回,他幾乎要懷疑紀芍是否與自家有血緣關(guān)系,難道是自家的什么遠房親戚?
尤其是她的年齡,似乎與秦珂相仿……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搖了搖頭,只覺是自己想多了,但心中的那一股怪異卻總是揮之不去。
……
另一邊。
秦珂哭著跑到了一條小巷子里。
她用力踢開腳邊的石子,在心中憤恨地吶喊。
“系統(tǒng)!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謝凜對我的好感度下降了你怎么一直不說?。??他要退婚,你為什么不提前預(yù)警?!”
系統(tǒng):【謝凜對宿主你的好感度一直都是零,哪里來的下降一說】
這樣的回答讓秦珂更加的惱怒,“怎么可能是零???明明就是你這個垃圾系統(tǒng)一直幫不上忙!連男主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我就算是想提升好感度也找不到他人啊!”
【……】
見著秦珂要把一切的責(zé)任推到自己身上,系統(tǒng)回歸死寂,不管她再怎么辱罵都沒有再給出任何回應(yīng)。
而秦珂見著就連系統(tǒng)都不理自己了,她心中又慌又怒,既因被謝凜當(dāng)眾拒絕感到屈辱,又恐懼著任務(wù)再次失敗的懲罰。
就在這時,顧澤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姐,你別太難過了?!?br />
顧澤期稍稍平復(fù)了一下呼吸,隨后搜腸刮肚地找理由,試著安慰她,“其實謝凜他……他身體有舊傷,本來他就很難有生育了,他這樣的情況其實你們不在一起也好,不然以后也難要孩子?!?br />
“而且以你的條件,以后肯定能找到比他更好,更懂得珍惜你的人,咱們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媽不是都說了之后給你介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