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級演技,一招秒殺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清晰的進(jìn)入眾人耳中。
甚至,連納蘭府內(nèi)堂都聽得真真切切。
圍觀眾人瞬間靜了,先前還幫著納蘭家說話的人,此刻都閉了嘴——人家林家把退婚說得有理有據(jù),既給足了納蘭嫣然面子,又沒丟自己的風(fēng)骨,哪里有半分“自慚形穢”的模樣?
“好!說得好!”
“婚姻本就該你情我愿,林家這番做法,才是真君子!”
“是啊,納蘭家先前要人家自貶成‘山雞’,確實過分了!”
“林公子雖修為不高,這份風(fēng)骨卻比不少金丹修士還強(qiáng)!”
納蘭忠氣炸了,好一個不識好歹的林破竹,你是想死嗎?
沒有半點修為,你就不怕意外死在火巖城?
納蘭家主納蘭雄在內(nèi)堂自然也聽得真真切切,他的修為已經(jīng)邁入金丹,方圓幾公里的聲音,只要他想聽都能聽得很清楚。
聽著人群的議論聲,納蘭雄臉上的“溫和”逐漸的凝固,指節(jié)發(fā)白。
他原想讓林家當(dāng)眾自貶,沒成想反被林破竹借眾人之口,將了自己一軍!
這沒落的林家,當(dāng)真不識好歹。
內(nèi)堂的那些有頭臉的人物,也都裝做什么都沒有聽見,在那里自顧自的喝著茶,嗑著瓜子聊著天。
畢竟是納蘭家主,不能在眾人面前失態(tài),他只能強(qiáng)壓怒火,從內(nèi)堂,向府外緩緩走去。
納蘭府,占地面積極大,有1000多畝。
從內(nèi)堂走至大門外,大約需要四五分鐘的時間,但是納蘭熊二十幾秒就到了。
大門開了,納蘭家主出來了。
金丹修士的氣場,蓋壓四方,目光所及,眾人紛紛閉嘴。
納蘭雄走上前拍了拍林破竹的肩,語氣充滿贊賞之意:
“破竹賢侄言重了,是我納蘭家先前考慮不周,納蘭賢侄也是非常優(yōu)秀的,據(jù)我所知,納蘭賢侄非常有生意頭腦,掌控了云羅城的東郊牛場,云羅城幾乎所有的牛肉生意,都是你們林家的吧?!?br />
“畢竟是先前長輩之言,這婚絕不能退,我們納蘭家,又豈是那種小人,還請賢侄三思,還請林家家主三思!”納蘭雄,言辭懇切。
林昊天臉色陰沉,這納蘭雄,語氣之中,明褒實貶。
什么東郊牛場?
他只不過是暗諷林破竹是放牛的,聽到眾人的耳朵里邊,那就不是一回事兒了。
納蘭家主居然不嫌棄一個放牛的,還給足了對方面子,執(zhí)意把自己家的小鳳凰嫁給他,這份心胸,這份氣度,果然是一家之主的風(fēng)范。
納蘭雄的手掌,藏著半分暗勁——他借金丹修為,壓一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沒料林破竹身形紋絲不動,只淡淡抬眸:
“納蘭家主謬贊,東郊牛場不過是林家糊口的營生,當(dāng)不得‘優(yōu)秀’二字?!?br />
這話不卑不亢,既沒接他的捧,也沒露半分怯。
周圍眾人瞧得清楚,先前還說林家小子是廢柴,可面對金丹修士的無形威壓,竟能這般鎮(zhèn)定,倒讓人多了幾分刮目相看。
納蘭雄掌心的力道又沉了沉,臉上卻笑得更“懇切”:
“賢侄何必自謙?能將牛場生意做遍云羅城,這份本事,比尋常煉氣修士強(qiáng)多了!
再說,你與嫣然的婚約,是祖輩定下的緣分,哪能說退就退?
嫣然雖拜入火焰宗,卻也念著舊情,若你肯留在火巖城修行,我納蘭家愿為你尋名師、找資源,將來未必不能追上嫣然的腳步。”
他這話半是利誘半是施壓,明著給好處,暗里卻還在提“追不上嫣然”,想逼林破竹露出自卑。
可林破竹卻輕輕撥開他的手,語氣依舊平靜:
“納蘭伯父的好意,破竹心領(lǐng)了。
只是修行路各有不同,我既不愿拖累嫣然小姐,也不想靠旁人施舍修行,這退婚之事,還請家主成全?!?br />
周圍的議論聲又起,不少人對著納蘭雄點頭:
“納蘭家主,林公子心意已決,強(qiáng)留也無益??!”
“是啊,姻緣講究緣分,強(qiáng)求不得!”
“納蘭家族,宅心仁厚,心胸寬廣,重信承諾,不愧是火巖城第一大家的家主……”
一堆不要錢的彩虹屁,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納蘭雄心中得意,他的目的已達(dá)到,雖然林破竹改了退婚書,但那又如何,他在火巖城的名望,又豈是一個區(qū)區(qū)小輩能撼動的?
他轉(zhuǎn)頭對林昊天道:“林兄,你我兩家世交,你們舟車勞頓,兩千里,來到火巖城,怎么本該歡聚一堂,把酒言歡,你看這事兒……真不再想想?
咱們兩家若是結(jié)親,也算是親上加親,往后藥材生意也能互相扶持,對林家百利而無一害?。 ?br />
林昊天先前一直沒說話,此刻終于開口,聲音沉穩(wěn):“納蘭家主,多謝美意。只是我林家雖沒落,卻也知‘強(qiáng)扭的瓜不甜’,破竹的決定,也是我林家的決定。退婚之事,還請家主莫要再勸。”
話說到這份上,納蘭雄再糾纏,反倒顯得自己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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