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叛逆
缺乏道德之心,缺乏對法律的敬畏之心的藝人大有人在,更是引得網(wǎng)友們口誅筆伐。
稍微有點什么動作都會被拿著放大鏡放大,甚至連做好事也會被罵,說是為了博取一個好名聲。
而和他們的職業(yè)不同的是,裴宴是霸道總裁,雖然近期影視作品里面總是給霸道總裁樹立刻板印象(戀愛腦+無腦),但裴宴干的都是實事,他開的公司為社會提供了太多就業(yè)崗位,掌管著無數(shù)家庭的溫飽,帶領無數(shù)個家庭蒸蒸日上。
他確實是年輕人學習楷模。
疏歉看著魏亦舟迫切的眼神,輕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呀,每一個領域都需要有人來干,要來填補空白,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最好,便已然是一個榜樣,在我看來,大家都很優(yōu)秀,都在自己的領域里閃閃發(fā)著光?!彼肓讼耄岸也灰∏屏宋膴暑I域,也是非常能夠帶動經(jīng)濟發(fā)展的,現(xiàn)在不是很流行粉絲經(jīng)濟嘛?!?br />
術業(yè)有專攻,娛樂圈高薪問題一直被詬病,這不是她能解決的,單純就為推動發(fā)展貢獻力量這塊,她覺得每一位敬業(yè)的人,都應該被提名。
魏亦舟很明顯聽進去了疏歉的話。
他之前也沒有妄自菲薄,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但是聽到疏歉說他們也很了不起,魏亦舟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暖流,他深深的注視著疏歉。
肖桉垂下眸子,遮住了眼里細碎的微光,他的家庭就是大家口中的豪門,只是他算是叛逆的,一開始他的父母也不是很理解他,當然,現(xiàn)在可能也不理解,只是無奈之下只能順著他。
這個時候,只有疏歉逆流而上。
一開始,在他剛剛提出自己的想法時,是在他的高中最為關鍵的那一年——高三的時候,家里人一直以來對他的期望都是京華大學的金融管理專業(yè),從小到大,他的成績都是名列前茅,不光父母,學校的老師們也都對他寄予厚望。
在聽到肖桉說不想報考金融管理專業(yè)的時候,他的父母和老師們都驚呆了,多次勸說,都沒能改變肖桉的想法。
他還在還能清晰地記得,他爸一臉失望的看著他,嘆氣道:“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放著好好的公司不繼承,要去當一個什么,明星?!?br />
“是啊,桉桉,你不要任性,你要是喜歡娛樂圈的哪個明星,你和媽媽說,媽媽明天,不,今晚上就讓她來見你,好不好?”肖桉媽媽語重心長道,“桉桉,你相信爸爸媽媽,我們不會害你的,你不知道,娛樂圈很亂,沒你想的那么好。”
他的老師們也輪番找他談話。
尤其是最喜歡他的數(shù)學老師,那位即將退休的老師,把他喊到了辦公室,很認真地給他分析著利弊,“肖桉啊,老師知道你一向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從來也沒有讓老師操心過,成績一直都好,老師是真的喜歡你,打心眼里喜歡你。以你的成績,考進京華大學的金融管理專業(yè),完全不成問題的,再加上你的家庭條件,你的人生會是一帆風順的。但是你選擇走另一條路的話,注定會困難很多,老師什么也幫不了你啊。”
肖桉心中清楚,他很感謝數(shù)學老師的諄諄教導,無論是之前在學習上的,還是日常在生活中的,又或者是現(xiàn)在這一番良苦用心。
他真的都明白,只是他不愿意他的人生是在一條既定的軌道上運行的,他心中有熱愛的事情。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嘴里“別人家的小孩”,這突如其來的叛逆期,讓他對父母有過不理解,為什么非要定死他的人生,他想給自己的人生做主有什么錯呢,為什么不能有更多的選擇,更多的嘗試呢,為什么不能干自己熱愛的事情呢。
直到后來進入這個圈子。
他見識到了這個圈子的黑暗面,并不如外面看上去那么光鮮亮麗,背后的骯臟讓他產(chǎn)生了退縮之意。
現(xiàn)在讓他將當初是怎么堅持下去的話,他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的支柱是什么。
網(wǎng)絡上有個熱梗:“少爺們小姐們吃過的最大的苦,可能就是咖啡的苦了?!?br />
但是他當時確實有過一段不大明媚的潮濕時光。
他父母因為生氣他的叛逆,氣他一意孤行,不聽勸說,非要去闖蕩娛樂圈,決定不管他了,沒有說給他下絆子添堵,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沒道理害他,只是說也沒有給他提供任何助力。
甚至剛開始,他們還放下狠話:“你要闖娛樂圈是吧,不想讓我們管你是吧,行,好,你厲害,這么厲害的話,你不要頂著我們肖家的名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混到什么地步,最好是混出個名堂來讓我們看看,看看你離開我們有多能耐。”
當時的肖桉就如同一個無名小卒,在娛樂圈全靠著一張俊臉,他唱歌,他玩音樂,可是大家記住的只有他的臉,提到他都是說,那個長得很漂亮的男孩子。
一開始,他們的簽約公司還很器重他,覺得他可以靠這一張臉闖個名堂出來,娛樂圈嘛,臉在江山在,得臉者得天下。
這張臉,不僅能吸引粉絲。
也能吸引富婆。
甚至,
可以吸引到一些大腹便便的,禿頂?shù)?,地中海的,有婦之夫。
第一次,經(jīng)紀人說喊他去和投資商見個面,吃個飯,他同意了。
第二次,經(jīng)紀人對他說和廣告商對接下,看能不能定個廣告由他來拍攝。
第三次,
沒有第三次了。
前兩次讓他非常的惡心。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帶著垂涎,帶著惡臭的欲念,像看待貨物一樣。
他終于明白,他從始至終都應該感謝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