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年代逃婚了6
他們當(dāng)然知道天道在糊弄他們。
但他們也不敢真的干什么,也不敢毀了世界,怕傷害到青禾,可謂是投鼠忌器。
也因此,天道爽了。
尤其是看到青禾成了池以恒的老婆時,天道更爽了。
哈哈哈……
要老婆是吧。
老婆是給他們了。
但他們看起來命不太好啊。
天道才不承認(rèn)呢,這個世界叫青禾的很多,多到這仨找都找不過來。
路青城最近的工作調(diào)回了北京,只不過他為了方便,都是住在單位的。
除了工作,他其他的時間都用來找青禾了。
其他兩個差不多,只不過目前都沒有在北京。
他們這輩子也都不姓呂了,而是姓路。
路青城雖然不太關(guān)注池以恒這個外甥,但還是知道他住在哪里的。
所以,他一路把自行車蹬的飛快,用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四合院外。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池以恒還沒回來呢。
青禾又被人從睡夢中吵醒了,一臉起床氣。
真是的,好不容易休息,不用上課了,怎么睡個懶覺還這么多事。
她一身長款的棉布睡衣,上面還有黃色小碎花,穿著拖鞋,氣沖沖的過來開門了。
“誰?。??”
這才幾點?
八點不到就敲門,像話嗎?
一開門,門外站著個一身中山裝的俊美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就像是個斯文敗類。
男人很高。
起碼有一米九了。
青禾這輩子嘛。
不好意思,才剛到男人肩膀的樣子。
她對著男人看了看,“你是誰?”
反正,她是不認(rèn)識的。
路青城他們仨這輩子也不是上輩子的模樣了,長相也都變了。
青禾無情的很,從來不曾為哪個男人停留過,更不可能還會有所回憶。
她這輩子跟上輩子也是長相不一樣的。
這對路青城來說不難。
在看到青禾的那一刻,他就肯定了。
這是他的禾禾。
他問了一句:“看過北境寒冬里的大雪嗎?”
他想要知道,她有沒有上輩子的記憶。
青禾疑惑:“什么大雪?今年北京的大雪是挺大的?!?br />
路青城有一瞬間的失落。
她沒有上輩子的記憶。
很快,他收斂了那絲失落,笑的風(fēng)度翩翩。
“你好,我是池以恒的大舅舅,我叫路青城?!?br />
青禾心里呵呵了兩聲。
池以恒的舅舅?
這眼神可不清白啊。
不過,聽說池以恒的三個舅舅都是老光棍,比他大十二歲。
青禾跟池以恒同歲,今年都是二十三歲。
也就是說,路青城已經(jīng)三十五歲了。
老男人一個。
青禾在心里給路青城貼了個標(biāo)簽。
但是面上,還是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
“是舅舅呀,請進,以恒去買菜了,待會兒就回來?!?br />
青禾讓開門,讓路青城進來了。
這座小四合院,被池以恒打理的很好,還種了不少牡丹花,墻角還有一棵桂花樹。
客廳里的家具,都是黃花梨木的,看起來纖塵不染。
“請坐?!?br />
青禾說的客氣,順手給路青城倒了一杯白開水。
路青城坐了下來,看著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的青禾,目光幽深。
“你叫桑青禾是吧,我能叫你禾禾嗎?”
之前在電話里,青禾說了自己叫桑青禾,路青城倒是記住了。
青禾挑眉,“可以?!?br />
路青城心里有點嘔血。
上輩子就是個三。
沒想到這輩子更慘。
“禾禾……”
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