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主推下懸崖8
青禾看著這個藥園子就移不開眼睛了。
發(fā)了發(fā)了!
她滿腦子都是發(fā)了發(fā)了。
好多靈藥她都只在典籍里見過,根本沒有看過實物。
現(xiàn)在有這么多,夠她研究個幾十年了。
青禾有點蠢蠢欲動,但她按耐住了。
她可沒有忘記,她是跟賀宣佑一起掉下來的,現(xiàn)在她好端端的,想必賀宣佑就更沒什么事了?
再想想她之前掉下來的事,怎么想怎么不對。
她是打算推賀宣佑下來,可沒打算自己也掉下來。
就算賀宣佑當(dāng)時昏迷了,自己往下掉,但也不至于帶著她一起掉下去吧?
她可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底盤穩(wěn)著呢。
所以,不對勁。
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她懷疑賀宣佑搞鬼。
但拉著她一起掉下來是什么鬼?
青禾看著藥園子,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賀宣佑重塑丹田重塑修為一出來,就看到了站在藥園子前沉思的青禾。
他忍不住勾唇。
禾禾那么聰明,想必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
一只骨節(jié)分明又修長的手,突兀的搭在了青禾的細(xì)腰上,隨即她就被攬進(jìn)了一個滿是青草香的懷抱里。
“禾禾,你在想什么?”
賀宣佑低沉悅耳的聲音,在青禾的耳邊響了起來,然后她的耳垂傳來溫?zé)岬挠|感。
青禾:?。?!
她抬手就推開賀宣佑,語氣不悅:“六公子,你越矩了?!?br />
賀宣佑目光緊盯著青禾,看著她鮮活的模樣,只覺得心里高興極了。
上輩子,他跟她錯過太多了。
“禾禾,你都猜到了不是嗎?”
他再次湊過來,抱住青禾,埋首于她的頸窩里,嗅著她身上的丹藥香。
“我也是你的男人,你不能厚此薄彼?!?br />
青禾:………
所以,這個狗東西果然是重生的?
醒醒!
你是男主啊。
我最多算個小反派?
但你怎么黏上小反派了呢?
我可是推你掉下懸崖啊。
你不該找我報仇嗎?
你腦子壞掉了吧??!
所以,她身上果然不正常?
青禾冷著臉,用力推賀宣佑:“六公子說笑了?!?br />
賀宣佑紋絲不動。
“禾禾,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賀宣佑將上輩子的事,挑挑揀揀告訴了青禾,說了兩個人的恩愛情仇。
至于顧蘭澤他們,他一句都沒提。
提什么提?
提他們跟禾禾恩恩愛愛的,他因為入魔了被嫌棄嗎?
青禾目瞪口呆。
這好像是她能干出來的事。
經(jīng)歷的男人大多俊美不凡,無限度拔高了她的審美,會嫌棄入魔的賀宣佑非常理所當(dāng)然。
但,跟賀宣佑恩恩愛愛了一輩子,還就他一個,她怎么不信呢?
她是這么賢良的人嗎?
一看就不可能。
“我跟你是夫妻?你做什么夢呢?我跟顧蘭澤才是原配夫妻,他可是入贅給我的。”
賀宣佑面不改色:“顧蘭澤那時候已經(jīng)死了。”
沒死,就是禾禾死了,顧蘭澤當(dāng)場殉情了而已。
青禾瞇眼兒:“那我也不可能跟你是夫妻?!?br />
不得不說,青禾說的真準(zhǔn)。
賀宣佑上輩子又爭又搶的一輩子,最后也沒能入贅成功,就混了個外室的位置,還要小心被其他的男妖精搶走了青禾。
因此,青禾這話一出,他的臉就黑了。
他干脆換了個套路:“難道禾禾不饞我嗎?我可是單系金靈根,我還是元陽之體,禾禾真的不喜歡嗎?”
勾引人嘛。
上輩子他學(xué)的可多了呢。
“我修為已經(jīng)恢復(fù)了,金丹巔峰呢,禾禾真的不心動嗎?”
說著,他還拋了個媚眼。
說實話,上輩子他棄魔轉(zhuǎn)靈修,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修為太高了,不適合跟禾禾雙修,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