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鄭文山:小人報仇,沒有底線
鄭文山悄無聲息地潛入閻家。
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可能會撞見某些場景的心理準(zhǔn)備,卻沒想到屋內(nèi)一片沉寂。
閻解成仰面躺在炕上,鼾聲如雷,還帶著酒臭味,顯然是中午在自家喜宴上也被人灌得爛醉如泥。
鄭文山并不知道,這其中有傻柱憤而轉(zhuǎn)戰(zhàn)閻家席面后煽風(fēng)點火的功勞。
他的目光掠過閻解成,落在了旁邊已然睡熟的于麗身上。
于麗相貌只能說一般,但此刻在仇人的新婚妻子身份加持下,而且還是原裝貨,這讓鄭文山心底某種陰暗的想法開始躁動。
“嘖,解成啊解成,我可是在幫你!”鄭文山無聲地咧了咧嘴。
他意念微動,直接將礙事的閻解成整個收進了空間,隨意丟進了曾經(jīng)安置過陳陽的那個土坑里。
于麗睡覺穿得本就單薄,鄭文山的手剛探過去,于麗在睡夢中蹙起眉頭,迷迷糊糊地囈語了一聲:“解成?”
她還以為新婚丈夫終于醒酒了呢!
鄭文山并未回應(yīng),回應(yīng)肯定會暴露身份,但動作毫無停頓。
于麗在半夢半醒間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用絕對的力量……
接下來的時間,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純粹的報復(fù)。
不同于對待趙青禾時的耐心與纏綿,從溫柔開始,等趙青禾能適應(yīng)了才慢慢……
此刻鄭文山動作粗暴,帶著明確的報復(fù)意味。
或者說不是自己媳婦懶得考慮那么多。
于麗起初還因驚駭和不適而試圖……
但很快就被鄭文山的力量徹底淹沒……
雖說知道公婆就在隔壁,但她卻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閻埠貴也確實被隔壁的動靜吵醒了。
他沒想到自己大兒子居然這么不一般。
鄭文山敏銳地感知到老閻睜開了眼。
他眉頭一皺,順手抓起旁邊于麗脫下的……衣物,團了團……將那可能引來麻煩的聲音徹底堵了回去。
房間里頓時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床晃動的動靜。
鄭文山中途沒有絲毫停頓。
整個過程快速、猛烈,帶著一種冰冷的殘忍,仿佛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個用于報復(fù)的道具。
鄭文山自然不會讓于麗懷上自己的孩子,那會留下無窮后患。
最終,他選擇了……(此處省略具體描寫),總之,只剩下一片狼藉。
看著昏死過去、臉上還帶著淚痕與斑駁痕跡的于麗,鄭文山眼神漠然,心底并無多少波瀾。
他清楚將報復(fù)施加在女人身上并非光彩之事,甚至卑劣得如同畜生。
但那又如何?他從未自詡為正人君子。
既然都是小人報仇了,哪里還需要管那么多?
鄭文山心里琢磨著,他這么對于麗,沒準(zhǔn)還是件好事呢。
他可是記著原劇里于麗跟閻解成到最后也沒個一兒半女的。
這說明啥?
說明閻解成八成是個不中用的廢物。
雖說那方面具體行不行他不清楚,但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今晚這番狂風(fēng)暴雨般的經(jīng)歷,怕是夠這女人回味一輩子的,足以成為于麗記憶里最蝕骨銘心的一筆。
他原本的計劃要狠毒得多:
完事后將于麗丟進劉光齊新房,再把孫麗娟挪到閻解成房間,自己不僅替他們把了第一關(guān),還制造一場驚世駭俗的四合院換車鬧劇。
足以讓閻劉兩家永世淪為笑柄。
但此時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到底是有了一點點惻隱之心,那樣做實在太過畜生。雖然她們嫁給自己的仇人是她們的錯,但罪不至死,她們畢竟不是秦淮茹那樣的人,如果明天早上醒來真的發(fā)現(xiàn)出現(xiàn)在別家床上,再想起那些經(jīng)歷,說不定真得出人命了。
最重要的是,鄭文山真正的目標(biāo)始終是報復(fù)閻家和劉家,讓他們不得安寧。
今夜做出這樣的事,說到底不過是順帶過一把曹賊的癮,嘗嘗仇人新婦的滋味而已。
今晚這些事,在于麗的認(rèn)知里,這般粗暴對待她的只會是閻解成。
于麗醒來后至多覺得丈夫魯莽不知憐惜,絕不會想到自己竟在睡夢中遭了外人玷污。
說不定明天醒來,她還會暗自竊喜自己嫁了個“能力非凡“的男人。
至于往后同房時發(fā)現(xiàn)閻解成判若兩人的弱雞樣,于麗會不會察覺出什么不對勁。
那就不是他鄭文山需要操心的事了。
橫豎種子已經(jīng)種下,猜忌與落差自會生根發(fā)芽。
臨走前,鄭文山可沒忘了閻家的老本。
這次是時候拿走他家的金條了,等明天閻埠貴夫婦發(fā)現(xiàn)再次丟失的金條,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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