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把秦淮茹踩在腳底
秦淮茹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這個美到讓人窒息,看似溫婉的新媳婦。
她沒想到自己轉(zhuǎn)移鄭文山注意力,想要讓鄭文山后院失火的計劃會失敗。
只要成功了,自己今天躲過這一劫,等賈東旭一埋,她就嫁給傻柱,到時候鄭文山再提出來也跟她傻家媳婦沒關(guān)系了,要找找賈張氏去。
可現(xiàn)在……
“你——”秦淮茹被罵的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擊,太氣人,氣得奶疼。
“我什么我?”趙青禾冷笑一聲,“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現(xiàn)在結(jié)巴了?”
她轉(zhuǎn)身面向院里的鄰居們,聲音清脆悅耳:“各位嬸子大媽嫂子們,我趙青禾今天剛嫁進這個院子,按理說不該多嘴。但有些人實在欺人太甚!”
“我男人今天結(jié)婚,礙著誰了?賈東旭死了是他命不好,娶了個壞女人。難不成全四九城的人都要因為他死了而什么事都不能做?”
“還有,”趙青禾又轉(zhuǎn)身看向秦淮如,提高音量,“秦淮茹,你少在這里裝可憐!剛才我親眼看見你偷偷掐自己大腿才擠出那幾滴眼淚的!”
院子里頓時一片嘩然。
“真的假的?”
“我就說嘛,秦淮茹平時眼淚說來就來,原來還有訣竅?。 ?br />
“嘖嘖,這秦淮茹可真——有才??!”
秦淮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不純純的污蔑嗎?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她秦淮茹的眼淚說來就來,哪需要什么自己掐自己,這不是明擺著瞧不起人嗎?
看著趙青禾污蔑完自己之后轉(zhuǎn)身就走,秦淮茹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人分明是存心的,連個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種事越描越黑……
而且她想要的是讓大家的關(guān)注點在鄭文山和這新嫁進院子里的女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她陰冷的目光在趙青禾的背影上來回掃視,她開口了:“呸!說我是壞女人,呵呵!
你當自己是什么好貨色,我秦淮茹最起碼結(jié)婚前是完璧之身,而你——我看你不是不想離,而是早就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吧!”
“瞧瞧你這走路的姿勢,哪像個今天剛領(lǐng)證的姑娘?指不定在以前勾搭過多少野男人呢,這是好不容易找到個接盤的,怎么可能輕易放手呢!”
秦淮茹尖聲喊道,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她雖然看不懂,但誰還不會污蔑?而且這種事根本解釋不清楚。
今天就是拼著挨頓揍也得把水攪渾了。
這番話像一把尖刀,瞄準人們最喜歡八卦的下三路攻擊,直戳趙青禾清白問題。
所有人都看向趙青禾。
“嚯!秦淮茹這話可夠毒的!”
“這新媳婦看著挺正經(jīng)的,不會真……”
“呸!你聽風就是雨?秦淮茹這張嘴你也信?明顯就是想把水攪渾!”
趙青禾腳步一頓,緩緩轉(zhuǎn)身,眼神冷得像刀子。
鄭文山也瞇起了眼睛,秦淮茹這是不想活了,居然敢當眾污蔑他媳婦的清白?
看到秦淮茹身后的棺材,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今天不僅要治她嘴賤,還要殺雞給其他人看。
不然這事假的也能傳成真的。
但現(xiàn)在他想先看看自己媳婦的表現(xiàn)。
“秦淮茹,你再說一遍?”
趙青禾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安靜下來。
秦淮茹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話已出口,她索性豁出去了,冷笑道:“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你要是真清白,敢不敢讓院里的大媽們驗——”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院子。
秦淮茹話還沒說完,趙青禾已經(jīng)一步跨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秦淮茹扇得歪倒在地,半邊臉立刻變成紅色。
“你……你敢打我?!”秦淮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趙青禾。
“打你怎么了?”趙青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既然你嘴賤喜歡污人清白,那我就幫你治治,看你以后還賤不賤!”
說著她又是一個耳光抽在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被她抽得腦瓜子嗡嗡的,但嘴上仍不屈服:“大家看看!這就是鄭文山娶的媳婦!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她至于動手嗎?報公安,必須要報公安!”
說完,秦淮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哭喊道:“鄭文山,你媳婦當眾打人,這事兒沒完!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秦淮茹把事情搞亂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現(xiàn)在對方先動手了,只要把鄭文山媳婦送進去,他就得投鼠忌器。
可秦淮茹剛走一步,就被趙青禾抓住后衣領(lǐng)。
隨后被趙青禾輕易按倒在地。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趙青禾已經(jīng)一腳踩在她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