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聘禮成山,初一神婆被寵壞
訂婚禮結(jié)束后的第二天,我是被雪球的爪子拍醒的。
小家伙不知從哪兒叼來個繡著太極圖的小抱枕,一個勁兒往我臉上蹭,喉嚨里“嗚嗚”叫著,像是在抗議我昨天把它扔在渡厄齋,自己去瀟灑快活。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把它扒拉到一邊,就聽見樓下傳來師傅慢悠悠的聲音,夾雜著“哎喲喂”的驚嘆,吵得人根本沒法睡。
“誰啊這是,大清早的拆家呢?”我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坐起來,摸了摸手腕上的墨玉手鐲,暖流順著肌膚蔓延,昨晚的疲憊瞬間消散了大半。想起訂婚禮上傅承淵溫柔的眼神和盛大的場面,我忍不住嘴角上揚,指尖劃過手鐲內(nèi)側(cè)“初一”二字,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蜂蜜。
剛穿好衣服下樓,就看見師傅正背著手站在院子里,圍著一堆堆箱子轉(zhuǎn)圈圈,手里還端著個青花瓷茶杯,嘴里念念有詞:“這傅小子,手筆倒是比當(dāng)年他先祖還夸張,這是把半個國庫搬來當(dāng)聘禮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渡厄齋的小院子里,密密麻麻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從門口一直堆到回廊下,簡直像座小山。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保鏢正小心翼翼地往里搬東西,傅承淵的特助林舟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著個平板電腦,正對著清單核對,見我下來,連忙上前恭敬地打招呼:“初一小姐,您醒了。這些是傅先生讓我們送過來的聘禮,您過目一下?!?br />
“聘禮?”我瞪大眼睛,指著院子里的箱子,“傅承淵這是把百貨商場搬過來了?”
雪球也好奇地圍著箱子轉(zhuǎn)圈圈,時不時用爪子扒拉一下,被保鏢溫柔地攔住,委屈地縮到我腳邊,用腦袋蹭我的褲腿。
師傅放下茶杯,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傻丫頭,訂了婚就是別人家的未婚妻了,還這么毛毛躁躁的。傅小子對你上心,是好事,不過這手筆,確實有點太‘資本家’了?!?br />
林舟笑著解釋:“傅先生說,訂婚禮只是開始,聘禮必須周全。這里面有傅先生為您準(zhǔn)備的珠寶首飾、定制禮服,還有各地搜羅來的奇珍異寶,另外還有些護身的法器,都是傅先生特意讓人從祭壇分脈運過來的?!?br />
他一邊說,一邊示意保鏢打開幾個箱子。第一個箱子打開,里面鋪著紅色的絲絨,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珠寶,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每一件都閃得人睜不開眼,尤其是那套鳳凰造型的鳳冠霞帔,用金線繡滿了鳳凰和祥云,上面鑲嵌的鉆石多得能閃瞎人,一看就價值連城。
第二個箱子里是十幾套定制禮服,從仙氣飄飄的紗裙到端莊大氣的旗袍,款式各異,顏色搭配得恰到好處,每一件都精致得像是藝術(shù)品。第三個箱子更夸張,里面放著好幾件法器,有刻滿符文的桃木劍,有散發(fā)著溫潤光芒的玉如意,還有一個巴掌大的銅制八卦鏡,鏡面光滑如鏡,隱隱透著一股鎮(zhèn)壓邪祟的力量。
“這……這也太多了吧?”我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的“財富山”,腦瓜子嗡嗡的。我一個開小破齋館的神婆,平時穿得最多的就是T恤牛仔褲,突然收到這么多奢華的東西,簡直像做夢一樣。
更讓我頭疼的是,渡厄齋就這么點大,平時放個貨架、擺個供桌都嫌擠,現(xiàn)在堆了這么多聘禮,別說走路了,連雪球的活動空間都沒了。
“林特助,”我搓了搓手,有些為難地說,“你看啊,我這渡厄齋小胳膊小腿的,實在放不下這么多東西。要不你跟傅承淵說一聲,讓他拉回去點?比如那套鳳冠霞帔,我平時驅(qū)邪總不能戴著它去吧?還有那些珠寶,我戴著出門,不得被小偷當(dāng)成移動金庫啊?”
林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他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恭敬:“初一小姐,傅先生特意交代,這些聘禮必須親自送到您手上,而且每一件都有特殊的意義。比如那套鳳冠霞帔,是用千年蠶絲和金線縫制的,上面的鳳凰紋蘊含著守護之力,能辟邪擋災(zāi);那些珠寶,大多是用蘊含靈力的礦石打磨而成,長期佩戴對您的修為也有好處?!?br />
他頓了頓,補充道:“傅先生還說,您要是覺得渡厄齋放不下,他已經(jīng)在旁邊買了一棟別墅,專門用來放您的東西,稍后會讓人把鑰匙送過來。”
我:“……”
這資本家的手筆,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想象的。買棟別墅放聘禮,這操作簡直壕無人性!
師傅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拍了拍我的后腦勺:“你這丫頭,身在福中不知福。傅小子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再說了,這些東西里的法器,確實都是好東西,對你以后驅(qū)邪有幫助?!?br />
正說著,傅承淵的車停在了門口。他今天穿了件休閑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著,露出手腕上的白玉手鐲,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吹皆鹤永锏木跋蠛蛶煾担χ呱锨?,先是對著師傅恭敬地頷首:“先生,您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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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走到我身邊,從身后擁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fā)頂:“醒了?看看這些聘禮,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就是有點太夸張了。”我轉(zhuǎn)過身,仰頭看著他,“傅承淵,你這是要把我打造成豪門貴婦???可我是個神婆,平時要爬山涉水驅(qū)邪,穿成這樣別說干活了,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把珠寶磕壞了?!?br />
傅承淵失笑,刮了刮我的鼻子:“傻丫頭,這些東西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放著,沒人逼你。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妻,值得世間所有的美好?!?br />
師傅在一旁咳嗽了一聲,眼神帶著調(diào)侃:“傅小子,你對我們家初一好,我沒意見。不過我可得提醒你,我們家初一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本事不小,你可別把她當(dāng)成嬌滴滴的大小姐養(yǎng),她還得跟著我守護渡厄齋,驅(qū)邪除祟呢?!?br />
“先生放心,”傅承淵松開我,轉(zhuǎn)向師傅,語氣誠懇,“我知道初一的本事,也尊重她的選擇。我不會束縛她,只會在她身邊守護她,無論她是去驅(qū)邪除祟,還是守著渡厄齋,我都會陪著她。”
師傅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傅承淵的肩膀:“好小子,我沒看錯你。當(dāng)年我無意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