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便利店遇童
江州市的凌晨三點,街頭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有零星的路燈在薄霧中散發(fā)著昏黃的光。林夜穿著一件黑色連帽衫,步履輕緩地走在人行道上,胸口的傷口在夜風(fēng)的吹拂下傳來淡淡的癢意——距離摧毀暗影組織的秘密實驗室已經(jīng)過去三天,他體內(nèi)的邪煞之力徹底清除,修為卡在煉氣期六層巔峰的瓶頸處,如同蓄滿水的堤壩,只待最后一道裂痕便能沖破桎梏。
楚瑤本想陪他出來散心,卻被他以“需要獨自沉淀”為由勸回了醫(yī)院。此刻的他沒有攜帶彩虹劍,只將一縷微弱的靈力縈繞在指尖,感受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試圖尋找突破的契機。路過街角一家24小時便利店時,玻璃門內(nèi)透出的暖光吸引了他的注意,腹中傳來的饑餓感讓他腳步一頓,推門走了進去。
便利店的貨架整齊排列,貨架間的冷柜發(fā)出輕微的嗡鳴。穿著藍色工服的店員正趴在收銀臺上打盹,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柜臺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林夜輕手輕腳地穿梭在貨架間,拿起一瓶溫?zé)岬呐D毯鸵淮溍姘瑒傓D(zhuǎn)身準備去結(jié)賬,卻聽到冷柜后方傳來一陣細微的啜泣聲。
他眉頭微挑,循著聲音走去。冷柜與墻壁之間的縫隙里,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是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男孩,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卡通T恤,褲子上沾滿了泥污,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一雙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像一只受驚的小獸。
聽到腳步聲,小男孩的身體猛地一僵,哭聲瞬間止住,死死地捂住嘴巴,眼神中充滿了戒備。林夜放緩腳步,將手中的牛奶和面包放在地上,慢慢蹲下身子,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溫和:“小朋友,別怕,我不是壞人?!?br />
小男孩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他,身體縮得更緊了。林夜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有幾道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抓握過的痕跡,而且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霉味,顯然已經(jīng)在外流浪了一段時間。
“我叫林夜,你叫什么名字?”林夜輕聲問道,伸手想要幫他拂去臉上的灰塵,卻被小男孩猛地躲開。
“別碰我!”小男孩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充滿了恐懼,“你們都是壞人!都會打我!”
林夜的動作一頓,心中涌上一股酸澀。從男孩的反應(yīng)來看,他顯然遭受過虐待或遺棄。他沒有再靠近,只是將牛奶和面包往男孩面前推了推:“我真的不是壞人,這是給你的,你應(yīng)該餓了吧?”
男孩的目光落在牛奶和面包上,肚子很不爭氣地發(fā)出“咕?!币宦?。他咽了咽口水,眼神中的戒備松動了些許,但依舊沒有動。林夜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蹲在原地,耐心地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男孩似乎確認了林夜沒有惡意,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拿起牛奶,拔掉吸管,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溫?zé)岬呐D添樦韲祷拢屗o繃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叫小宇。”男孩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小聲說道,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警惕。
“小宇,很好聽的名字?!绷忠剐α诵Γ澳阍趺匆粋€人在這里?你的爸爸媽媽呢?”
提到爸爸媽媽,小宇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眼淚再次涌了上來:“爸爸媽媽不要我了,他們說我是累贅,把我扔在了這里。還有壞人要抓我,我只能躲在這里?!?br />
林夜的心沉了下去,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遭遇了這么多不幸。他剛想再說些什么,便利店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幾道身影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男人,身上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鏈,眼神兇狠地掃視著店內(nèi)。
“臭小子,看你往哪里跑!”光頭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小宇,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抓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宇看到光頭男人,嚇得渾身發(fā)抖,手中的牛奶掉在地上,灑了一地。他猛地撲到林夜身后,緊緊地抱住他的腿,聲音帶著哭腔:“林叔叔,救我!他們是壞人!他們要抓我!”
林夜將小宇護在身后,緩緩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光頭男人和他身后的幾個跟班。這幾個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痞氣,而且隱隱帶著一絲微弱的邪煞之力,顯然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很可能和暗影組織的余孽有關(guān)。
“你們想干什么?”林夜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光頭男人沒想到會有人多管閑事,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番,看到他身材普通,又穿著連帽衫,頓時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滾開,別耽誤老子辦事!這個臭小子欠了我們錢,我們是來抓他回去抵債的!”
“我沒有欠你們錢!是你們逼我的!”小宇從林夜身后探出頭,大聲喊道,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林夜心中了然,顯然是這些人欺負小宇年幼,故意誣陷他,想要把他抓走。他冷哼一聲:“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理由,想要抓他,先過我這一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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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呵,還敢管老子的閑事?看來你是活膩了!”光頭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對著身后的跟班們使了個眼色,“給我上!把這個多管閑事的小子和那個臭小子一起抓起來!”
幾個跟班立刻朝著林夜沖了過來,手中拿著鋼管和木棍,朝著他狠狠砸去。林夜眼神一凜,體內(nèi)的靈力瞬間涌動起來。雖然他沒有攜帶彩虹劍,而且還沒有突破到筑基期,但對付這幾個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
他側(cè)身避開一根鋼管的攻擊,同時抬手一掌,拍在那個跟班的胸口。跟班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貨架上,貨架上的商品紛紛掉落下來,砸得他嗷嗷直叫。
另一個跟班拿著木棍朝著林夜的頭部砸來,林夜彎腰躲過,同時伸出腿,一腳將他絆倒在地,然后抬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無法動彈。剩下的幾個跟班看到林夜如此厲害,頓時嚇得不敢上前,站在原地瑟瑟發(fā)抖。
光頭男人臉色一變,沒想到林夜竟然這么能打。他咬了咬牙,從腰間掏出一把彈簧刀,朝著林夜沖了過來:“小子,你找死!”
林夜眼神一冷,不閃不避,等到光頭男人靠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