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幸會,斯內(nèi)普教授
瑞琪父母暫住的小套房在二層的另一側(cè)。她推門進去時,尹昭昭正和唐巍安、宋昭夫婦坐在起居室里說話。
“瑞琪啊,”宋昭見女兒進來,笑著招手,“下個星期我們就要回去了,剩下這幾天,安排一下行程?!?br />
瑞琪原本想說的話被生生咽了回去,只得微笑著在母親身旁坐下:“好啊,你們想去哪里轉(zhuǎn)轉(zhuǎn)?我陪你們?!?br />
尹昭昭翻開桌上的筆記本,開始念行程表:
“目前已經(jīng)確定的行程是——明天星期五,要去參觀魔法事故與災害司,星期六去霍格沃茨拜訪鄧布利多校長,星期日去蘭福德家做客,下星期一去對角巷的古靈閣?!?br />
“你們要去霍格沃茨?”瑞琪有些心虛的問道。
唐巍安把茶杯擱在桌上:“鄧布利多先生與你祖父是舊識,還是你之前的校長,我和你媽媽既然已經(jīng)到了英國,理應拜訪。特意安排在周末,就是想要你同去?!?br />
瑞琪“哦”了一聲,繼續(xù)說道,“霍格沃茨我自然是要去的?!彼睦锇迪?,昨日新運到的行裝里就有師父長明子給鄧布利多的藥,正好可以帶過去。
……
夜里,瑞琪輾轉(zhuǎn)反側(cè),遲遲無法入睡。
如果一切真如他所說——“與愛情無關”,那自己又該拿什么,去回應他那句“嫁給我”。
思緒在腦海里糾纏不休,逐漸模糊成一片潮濕的霧。
昏昏沉沉間,瑞琪回到黑湖邊,風吹起水霧,寒意入骨。
斯內(nèi)普站在霧氣中,黑袍被風吹起,神情如昔。
她走上前,被他一把抱進懷中,他身上的暖意是那樣熟悉。
“西弗勒斯,”瑞琪仰起頭,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淹沒,“你愛我嗎?”
他沒有回答,只低頭看了她一眼。
霧更濃了,和夜色一起遮住了他的眼神,瑞琪怎么都看不清。
她翻了個身,手腕上的鐲子硌在床上,痛意讓她清醒。
瑞琪醒了,盯著天花板,呼吸微亂。
——就算在夢里,也不能愛我嗎?
……
星期六的早上,唐巍安夫婦與瑞琪一同前往霍格沃茨拜訪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的春日總是姍姍來遲。山谷間仍帶著冬意,薄霧在黑湖上氤氳不散,遠處塔樓的尖頂隱沒在淡灰的霧氣里。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內(nèi),壁爐火焰正旺,空氣里彌漫著松木燃燒的氣息。
唐巍安雙手奉上一個小木匣,輕放在桌上。匣中是一枚青黑色的吊墜,似玉非玉,似骨非骨,細紋間泛著溫潤的光澤。
“鄧布利多先生,這是獬豸之角,家父托我?guī)淼??!碧莆“舱Z氣恭敬,“獬豸能護心守神,若佩戴者受擾,可保心神不亂。如今英國局勢未定,便以此物相贈,聊表心意?!?br />
瑞琪在旁輕聲補充:“教授,這件護墜能抵御奪魂咒,還有攝神取念?!?br />
鄧布利多指尖輕觸吊墜,抬眼一笑,“獬豸……真是罕見的饋贈。請代我向令尊致謝?!?br />
茶壺和茶杯自動從柜中飛出,為瑞琪一家三口倒上熱茶。
壁爐的火光輕輕搖曳,幾人重新落座,寒暄了幾句。
鄧布利多目光柔和地看向唐巍安:“沒想到,時隔六十余年,唐家又有人擔任外交職位。當年,你父親就在對外合作部?!?br />
唐巍安聞言一笑,苦澀中帶著些自嘲:“您和家父是多年舊識,也是我的長輩。實不相瞞,也正因如今英國局勢混亂,這個職位才落在小女頭上。也不知是福是禍?!?br />
鄧布利多微微嘆息,語氣感慨:“當年也是因為格林德沃之戰(zhàn)導致的動蕩,你父親得以成為劉洮部長的隨員,進入國際巫師聯(lián)合會。”
“處境何其相似?!?br />
唐巍安神情一滯,若有所思。
鄧布利多又看向瑞琪,語氣溫和,略帶笑意:“瑞琪在魔藥學上的天賦極為出色,原本我曾設想她能留在霍格沃茨擔任教職——但如今看來,她有了更合適的機會?!?br />
“如今在倫敦履職,若有意愿,魔藥學的研究仍可繼續(xù)?;舾裎执牡拇箝T,隨時為你敞開。”
宋昭拉著瑞琪的手,笑著對鄧布利多說,“那要多謝您,瑞琪現(xiàn)在的辦公室已經(jīng)像魔藥研究室了。她確實需要一個研究場地?!?br />
鄧布利多笑了,對宋昭說,“不僅場地。瑞琪曾經(jīng)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以及現(xiàn)任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都是英國乃至歐洲享有盛譽的魔藥大師?!?br />
“只要瑞琪愿意,在西方魔藥學方面,霍格沃茨定能為她的研究提供諸多便利?!?br />
瑞琪聽到斯內(nèi)普的名字,神情平靜,唯有眼底一絲波瀾悄然泛起。她低聲應道:“多謝您,鄧布利多教授?!?br />
……
說話間,傳來一陣低沉的咔噠聲,石階緩緩轉(zhuǎn)動的回音在門后響起。
緊接著,有人輕敲了兩下門板。
鄧布利多抬手扶了扶眼鏡,笑著打趣道:“霍格沃茨的瑣事總是不肯讓我閑著?!?br />
他揮了揮手,橡木門打開。門外走進來的人身形高瘦,黑袍拂地。火光掠過他冷峻的神情,勾勒出一張熟悉得讓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