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六零福星與災(zāi)星19
王老大:“嗯,以前怎么著,以后還怎么著。你和你弟弟說說,這事就算了,以后別再提,萬一被老三發(fā)現(xiàn)了,我怕出什么意外”。
梁秋月嘆氣,“欸,知道了。你說說,好不容易多了一個來錢的路子,又沒了”。
世界上最遺憾的事情就是得到了又失去。
王老大和王老三說他害怕的事情是假的,他往其他地方跑一趟,買上個東西,只要不是買的太多,誰能注意到他?
都是借口。
王老三自己說漏嘴過,他一塊手表拿出去能夠白得四五十塊錢。
王老大算過了,自己一個月能跑外省個三四趟,這三四趟下去,王老三自己能得個一兩百塊錢。
一兩百塊錢?都抵得上自己兩三個月的工資了。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王老大能不心動?
更別說,這貨還是他自己帶回來,王老三不給他任何的辛苦費,也不用長途跋涉,來回奔波辛苦。
去縣里兩趟,就能白得這么多錢。
王老大自己心里也不平衡。
王老三進去的這段時間,王老大可沒空手回來。梁秋月的弟弟可比王老三有眼色多了。
賣出去的那些錢,二八分。
王老大占八分,梁秋月弟弟占兩分。
三趟的工夫,王老大掙了將近100塊錢,比他的工資都要高。
他就萌發(fā)出想要和楊秋月弟弟繼續(xù)干的念頭。
至于他自己為什么不去黑市?
當然是怕暴露。
王老大想的很清楚,之所以能夠白掙這些錢,全是因為他這份運輸隊司機的工作。
運輸隊司機的工作要是沒了,什么都是白談。
王老三威脅他的話起作用了。
而另外一間屋里面的王老三,正在被窩里面罵王老大。
“什么東西?還親兄弟?親兄弟就干這種事?他以為他自己干的事旁人不知道,大嫂的娘家兄弟,裹得再嚴實,我也能認得出來,想從我的手里面搶生意,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王老三罵罵咧咧,一條毒計計上心頭。
此時的王春禾,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事情,終于讓王春禾開始查找不對勁兒的地方。
梳理了所有記憶的王春禾,還真的發(fā)現(xiàn)了,和上輩子不太一樣的記憶點。
看著這個找到自己問東問西的小孩子,伊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尋常。
明白了。
終于知道為什么老王家總是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好運,原來是有了這個變數(shù)。
王春禾裝作懵懂小孩子的模樣靠近伊人,“陶奶奶,你那天是怎么掉進河里的?”。
掉進河里?
伊人故意戲弄她,你越想問什么,我就越不告訴你什么。
伊人:“哦,你說掉河里這事啊?哎喲,你個小孩子問這個事情干嘛的喲。你們年紀小,可千萬不要到河邊去。
那河邊可不安全,下頭滑滑的。人一不注意就滑進河里去了。里面還有吃人的妖怪,小孩子可不能往里去……”。
王春禾繼續(xù)開口,“陶奶奶,我不去,我就想問問你那天是怎么掉進河里的?”。
伊人:“啊,掉進河里?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家里人告訴你的。這事是誰傳出去的?就這一丁點的小事還能傳到孩子的耳朵里面,誰的嘴巴這么大,啥話都給孩子說……”。
王春禾一連問了三遍,伊人故意吊著她的胃口,氣得她扭頭去找了牛春柳。
旁邊幾個老大娘一聽這事,也讓牛春柳講講,“你說說,這事我們還不知道呢?怎么沒聽你說過……”。
牛春柳擺擺手,“害,這事有什么好說的。也不知道怎么讓這個小丫頭知道了……是你陶奶奶和你說的?就是順手的事兒,我那天看到你陶奶奶在河里撲騰,還想著她是不是在河里抓魚?
一連問了兩遍都沒見她說話。我這才覺得有點不對,把她拉了起來。還不是給餓的,就去年快秋收前的那段時間,那時候還沒救濟糧,你忘記了,天天吃那個窩窩頭,唉,對對對,就是那個時候……
她就是餓的腿腳沒力,走到河邊的時候滑了下去,唉,我就出了個力,把她拉了上來……
人家那是個客氣人,咱們糧食發(fā)下來沒多久,人家就帶上糧食來感謝了,我說不要,非要給,還說要不是大鍋飯家家戶戶沒糧食,她早就拿東西過來感謝了……”。
完全聽不到有什么關(guān)鍵信息的王春禾,在這里聽了半天的閑話。
也幫助她確定了一個事情。
上輩子本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死去的陶瑞芝,這輩子被牛春柳給救了,應(yīng)當是個意外。
不過?
這輩子陶瑞芝不死,那陶樹芳還能被那個人給收養(yǎng)嗎?
那個人還會來到這里嗎?
王春禾感覺眼前浮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