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第17節(jié)
青年在惡意的啃|咬,施涼蹙眉,“很痛?!?br />
容蔚然一怔,他失笑,“姑奶奶,這是痛并快樂著?!?br />
施涼覺得橘子太酸了,牙疼,她沒再吃,“你們是青梅竹馬?”
“屁?!比菸等焕_施涼后背的拉鏈,“我那時(shí)候是真正的小屁孩,她上的初中,穿一校服,梳著馬尾,清純的不得了,就見過那么一次?!?br />
施涼笑的深意,“記這么深啊?!?br />
“能不深嗎,她還放狗咬我?!比菸等淮鴼?,“媽的,她自己一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
他舔了一下那朵罌粟花,充血的地方要爆炸了。
施涼的視線從虛空落在青年身上,她推開胸前的棕色腦袋,“給你十分鐘,自己走,或者我報(bào)|警。”
容蔚然看著她,眼中有可怕的情|欲在翻滾,不容拒絕的霸道口吻,“我要做?!?br />
施涼拍拍青年的臉,“今晚不行?!?br />
她想起來了什么,“鞋柜上有張卡片還沒扔,地址好像就在附近,學(xué)生,白領(lǐng),應(yīng)有盡有?!?br />
容蔚然不敢置信的叫道,“你讓老子叫雞?”
施涼挑眉,“沒錢?”
她從皮夾里拿了五六張出來,“以你的條件,興許能打個(gè)折。”
“如果被認(rèn)出你容家六少的身份,那就是隨便點(diǎn)的事?!?br />
容蔚然氣的肺都快炸了。
他轉(zhuǎn)過去,“操,你看看,我都被你打成這樣了,別說找雞,回去都不好交差。”
施涼掃了眼青年的背部,一條條的血痕,脖子上也有,很慘烈。
聽到背后的笑聲,容蔚然的額頭蹦出青筋,吼了一嗓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一把抱起妖孽般的女人,壓在桌上,吻來的熱切又野蠻。
“怪了,你嘴里的煙味怎么這么誘|人……”
青年熟|透女人的身體,他很有技巧,指尖帶著火苗,碰哪兒,哪兒就能點(diǎn)著。
施涼有了感覺,如潮涌,她蹙了蹙眉,隨后仰起脖子,線條細(xì)長而優(yōu)美,“容蔚然?!?br />
容蔚然的鼻息粗重。
“勸你一句,”氣息不再平穩(wěn),施涼揪住他的發(fā)絲,“離我遠(yuǎn)點(diǎn)?!?br />
容蔚然顧不上疼,將那朵罌粟花蹂|躪的鮮紅,活了般妖艷。
施涼笑起來,“不然……”
“怎樣?”容蔚然架起她的腿,“死在你身上嗎?”
施涼的發(fā)絲鋪到桌上,她瞇了瞇眼,風(fēng)情萬種,“有可能。”
容蔚然的喉頭興奮的顫動(dòng),“好啊,那快點(diǎn)讓我死吧?!?br />
桌子劇烈一晃。
那一下沖擊力太大,施涼吸一口氣,“小混蛋?!?br />
容蔚然刷地抬頭,桌子晃的更加厲害,夾雜著他的咒罵聲,“妖精,干|死|你!”
一個(gè)半小時(shí)后,桌上的東西全到了地上,客廳一片狼藉。
容蔚然深陷在激|情過后的余溫里,“我的技術(shù)好吧?”
施涼把毯子搭身上,聲音慵懶,“一般?!?br />
“口是心非,你的腿快把我的脖子夾斷了,還有,”容蔚然指指自己咬破的嘴巴,抓傷的胸口,又往肩后指,“姐,跟你做一次愛,有生命危險(xiǎn)?!?br />
施涼斜他一眼,眼角眉梢有著媚意,“我提醒過你了?!?br />
“切,”容蔚然看到施涼胳膊的傷,有一大片,觸目驚心,他坐起來,手伸過去,“這我弄的?”
施涼拍開他的手,“你說呢?”
容蔚然心虛,“我只是拿打火機(jī)砸了一下,怎么成這鬼樣子了?”
施涼笑笑,“托你的福?!?br />
容蔚然瞪眼,罵罵咧咧的在客廳翻找,“沒個(gè)什么藥箱嗎?”
施涼閉著眼睛,累了,“電視柜的第二個(gè)抽屜?!?br />
找到藥箱,容蔚然給她上藥,動(dòng)作粗魯。
沒伺候過誰,不會(huì)。
“行了,少爺,玩夠了吧?!笔霰犻_眼睛,“我明天還要上班?!?br />
言下之意,一邊玩兒去吧。
“你幾個(gè)意思?”容蔚然拽住她,“你是在嘲諷我是無業(yè)游民嗎?”
施涼看到了青年本質(zhì)的東西,好斗,嗜血,桀驁。
容蔚然用不可一世的語氣說,“我是不感興趣,哪天我想進(jìn)去玩,就一定能玩的風(fēng)生水起,沒有什么能難倒我的。”
施涼往房間走,“吹牛吹夠了吧?!?br />
容蔚然跟過去,門在他面前關(guān)上,他傻不愣登了幾秒,“你還別不信,施涼,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打從心眼里服我!”
“行,我等著,別吵到鄰居?!?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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