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蒙住了臉
下一秒,周春生故意提醒:“李兄,你也別想著去其他城市調(diào)集人手,西北與各地的官員、幫派或多或少都有瓜葛,他們同屬一個利益集團,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無論你調(diào)動哪里的人馬,都有可能走漏風聲或將自己置身危險。”
“那你說怎么辦?等我的手下過來起碼還要一天一夜,對方昨天一早就已經(jīng)離開,一來一回這么長時間,到時候,只怕日夜兼程都不一定能追上黑狗幫的車隊?!?br />
周春生笑意盈盈:“來,我向你介紹幾個人?!?br />
風雨中,三道人影聯(lián)袂而至。
……
雨一直下,風不停刮!
破屋內(nèi)只剩三人,李武帶走了周春生小隊的隊員和劉全。
周春生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戲謔,說道:“宋小友,今天你好像知道了不少不該知道的事啊?”
“咕嚕嚕,咕嚕?!?br />
沒等宋終想好如何回答,三人的肚子同時發(fā)出響亮的抗議聲,之前討論案情時刻意壓下的饑餓感再也壓制不住。
“要不,先去搞點吃的?”周春生畫風突變,頗有一股委曲求全的味道。
周春生風吹雨淋,忙碌一晚,他的體能消耗無疑是巨大的。此刻,饑餓感如潮水般涌向他的大腦。
問題是,他沒錢!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宋終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立刻賣慘道:“我沒錢!”
想白嫖,做夢!別說影衛(wèi)的隊長,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宋終嘴上說著沒錢手上卻掏出幾枚銅板遞給小女孩并叮囑了幾句話,隨后他舉著新傘跨進雨中,上班去了。
打工人,打工魂。
宋終遲到了,好在下雨天醫(yī)館病人不多,偶爾有人抓藥,其他伙計也能抽空幫他頂一下。
關于遲到,他在來醫(yī)館的路上就想好了說辭。
他主動找到李治說明情況,他不急不緩地說道:“李大夫,我在路上遇到二爺,他…”
李治抬起頭,平靜地問道:“我哥怎么了?”
看著從后院走出來的李武,宋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十分疑惑,李武不是急著去追黑狗幫的商隊,怎么又回了醫(yī)館?
對了,是劉全!
由于之前在破屋的交談,注定李武不會再信任興化城的縣令、捕頭等人,所以他將劉全暫時關押在醫(yī)館。
宋終隨口胡謅:“我看到他帶著幾名形似捕快的青年,好像綁了個人,他們居然用衣服蒙住了被綁之人的臉,很是新奇?!?br />
宋終在用詞方面異常謹慎,他沒用“抓”字改用“綁”字,就是在掩蓋他已經(jīng)知道李二爺身份這件事。
至于用衣服套頭他不看也知道,那本就是他的建議。臉被蒙住,那就沒人知道他們抓走的人到底是誰。
免得黑狗幫知道劉全被抓,從而聯(lián)想到有人在查乞丐失蹤事件,然后有所防備。
“我哥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是挺新奇。你是不是想問我二哥是干嘛的?我勸你不該打聽的事情別打聽,好奇心害死貓?!崩钪魏眯奶嵝?。
“明白,明白。”
“至于你遲到的事,今天風大雨大放你一馬,記住,下不為例?!?br />
果然還是躲不過去,好在李治沒有過多計較。宋終當場保證,“謝謝,李大夫,絕對沒有下次。”
兩人談話間,李武悄然而至,他小聲道:“老三,我出去幾天,后院那家伙別忘了給口吃的?!?br />
他瞅了一眼宋終,又道:“你要是忙不過來或者怕忘記,這事就交給他來辦。”
“知道了,二哥?!?br />
李武解下身上的腰牌遞給李治,他鄭重其事地說道:“老三,我離開后,萬一官府那邊有人上門來查驗劉全的身份,不管是誰都給我攔下,一定要拖到六扇門的捕快抵達這里。千萬不要相信城中的任何官員,另外不到萬不得已,也別亮明我的腰牌?!?br />
剛才押解劉全來醫(yī)館,雖然天氣的原因街道上行人不多,可或多或少被一些人瞧見了。搞不好其中就有愛管閑事的居民,會去報官。
反正這次出門,他不能調(diào)動其他地方的捕快,也就意味著他的腰牌失去了大部分作用,倒不如留在醫(yī)館以防萬一。
李治又重復了一遍知道了。
李武交代完事情,一轉眼沒了身影。
發(fā)現(xiàn)宋終還在身邊,李治好奇地問:“你也有事?”
“是的,李大夫!我住的地方太破敗,一場暴風雨下來,到處漏水,根本不能住人。再說,那里任何人想進就能進,也很不安全,所以我想搬到醫(yī)館住。”
宋終偷偷瞄了一眼李治,察覺到對方的臉色有所變換,生怕對方拒絕,他急忙解釋。
“李大夫,您別誤會,我沒想過要一間專門的房間,我睡值守房就行。我想著以后守夜那活我一個人包了,您看行不行?”
李治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古怪,板著臉問道:“就你一人?”
宋終扭扭捏捏道:“果然瞞不過李大夫的眼睛,我還想帶上凌波那小丫頭?!?br />
宋終搓了搓手心,覺得怪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