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狄昭儀的東西拉下了
“表嫂你知道宮里有位狄昭儀嗎?”秦依言被問的幾句之后,有些藏不住了,往邵宛如這邊拉一拉椅子,小聲的問道。
“知道,怎么說?”邵宛如柳眉一蹙,點了點頭,狄昭儀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那天在宮里攔住了我,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很是奇怪?!鼻匾姥缘馈?br />
“什么話?”邵宛如水眸微揚,越發(fā)的詫異起來,秦依言和狄昭儀,可以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這兩人怎么就湊到一起來了。
說起這位狄昭儀,邵宛如記得清楚,自打之前見過之后,再進宮的時候,就沒遇見過,既然跟自己沒關(guān)系,當然在不注意,宮里眼下的寵妃是蘭妃,據(jù)說皇上一個月里,大半的時候都在蘭妃處,很少再有其他寵妃了。
“她說……她說您跟表哥情深似海,表哥對您也是一片深情,兩個人之間再不可能插得進其他人了,還感嘆著說表哥也是一個深情的人……”秦依言道,一時想不起來很多,索性一言帶過,“反正說了許多你們的好話,就是說你們兩個之間好的跟個一個人似的,表哥又一心一意的對你?!?br />
“所以,你什么反應(yīng)?”看她有些煩燥的樣子,邵宛如笑了。
眼下的秦依言才是真性情,初見時的秦依言那幅裝出來的樣子,現(xiàn)在想起來著實的讓人覺得有趣。
明明不是一個擅長裝假的性子,卻又偏偏做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當時因為她背后是蘭妃,自己也被她一時的唬住了,現(xiàn)在想起來卻著實的有趣的緊。
“我能有什么反應(yīng),我就看著她仔細想她話里的意思唄,蘭妃娘娘告訴過我,說宮里的人說的話,真一半假一半,難判斷的時候,就索性表示沒聽明白,不接話就是。”秦依言翻了翻白眼道。
然后又嘆了一口氣,“宮里的人活著可真累了,如果這樣還不如回自己家里去,至少家里沒那么復(fù)雜?!?br />
“后來她走了?”邵宛如笑了,秦依言沒了之前的想法之后,在她面前也直來直去,倒是讓人覺得她其實是一個直性子的人,并沒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邵宛如也因此和她越發(fā)的親近起來。
簡單的人快樂,至少眼下秦依言看起來心情不錯,除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煩心事,現(xiàn)在過的不錯。
“后來就走了,走之前還給了我一件東西,表嫂你幫我看看,我也沒敢給蘭妃娘娘看,蘭妃娘娘的心情總是不好,雖然笑著,我也覺得她一直不開心,時不時的會問起表哥的事情,表嫂,你能不能讓表哥去看看她啊,蘭妃娘娘特別想見表哥?!?br />
說起這事,秦依言又忘記了自己的事情。
她真的覺得蘭妃娘娘可憐,有時候自己過去,還讓她帶一些吃食給表哥,據(jù)說都是表哥喜歡吃的,可是她帶過來的時候,表哥連看也沒看,就隨意的扔著,她倒是想上去勸的,但是看到表哥陰寒的眼睛,又不敢了。
這段時間她住在府里,也算是看清楚了,如果還有誰能說動表哥,除了面前的這位表嫂,還真的沒有其他人了。
伸手拉了拉邵宛如的衣袖,“表嫂,你就勸勸表哥吧,就算他再不喜歡蘭妃娘娘,那也是他的親姨母,而且蘭妃娘娘還沒有其他的孩子,除了表哥,她還能靠誰!”
秦依言覺得蘭妃娘娘的可憐 之處,還有于沒有一個親生的孩子,既便是公主也是好的,至少是自己親生的,可偏偏蘭妃娘娘雖然得寵,卻無所出,眼下這歲數(shù)應(yīng)當也是生不出來,就算皇上再寵愛又如何。
每每想到這里,秦依言就覺得她能懂蘭妃娘娘的心思,住在宮里,唯一能親近的就只有表哥了,可偏偏表哥也不知道哪里不對勁,竟是看蘭妃很不順眼的樣子了。
“好了,我知道了,有時候會勸你表哥的,只是……恐怕很難有效果,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更不能跟蘭妃娘娘說?!?br />
邵宛如失笑道,柔聲的安撫秦依言。
這件事,是楚琉宸的心結(jié),不是自己勸就行的,而且自己還不能說猜到的事情,怕他又傷心,他若不說,自己便一直不會問。
有些傷心,不去撕,慢慢的就會痊愈,如果一直去碰,可能會一直疼,一直疼下去……
“好了,我知道了,表哥的樣子看著就不容易讓人親近?!鼻匾姥云擦似沧欤肋@事自己一時做不了主,又把話題扯回到原來的地方,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小的荷包,遞到邵宛如面前:“表嫂,你看這就是狄昭儀給我留下的?!?br />
邵宛如接過看了看,一個很普通的荷包,看起來是尋常,也沒什么標記,只是普通的云紋,其他便沒什么了,翻來翻去看了看,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同。
“你是怎么看出來這是狄昭儀留給你的?”邵宛如問道,宮里的人做事,往往都會留三分余地,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會讓人直接指證自己。
永-康伯府沒了,狄昭儀更加小心謹慎,對秦依言說那樣的話已是不對,送一個荷包又是何意?
“她走的時候留在桌上的,我原本想叫她,還給她的,可她走的很快,我追也沒追上,人就不見了,不是給我的難道還真的是不小心落下的?”秦依言是性子直,不代表傻,當時她去追了,但在宮里環(huán)境不熟,三兩下居然把人給追丟了,最后只好回來。
這荷包暫時落在她的手中,她也不便去問蘭妃娘娘,蘭妃娘娘一天到晚心情不好,時不時的要用藥,她不能再給去增加煩惱,這才來找的邵宛如。
“你看出點什么來了?”邵宛如問道,既然秦依言也覺得不妥去追了,自然也查看過這個荷包。
“我看了,沒看出什么,我還特意的把荷包放到水里去,也拉了一段線燒了,都沒什么異常!”秦依言伸手指著荷 包下面的一處道,仔細一看那里還真的是被扯掉了線,看起來有些零亂,但不仔細還真看不出來。
“我也看不出來,一會讓你表哥看看,這樣子看起來倒象是男人用的。”邵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