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怎么還一副蔫樣?
“你剛才那一拳……真帥?!眴烫熘菊Z氣輕得像怕驚著她。
女人抬眼看他,眉頭都沒動:“有事?”
“沒事不能聊聊?”
“不能?!彼纱嗬洌拔也徽J(rèn)識你,也不想知道你是誰?!?br />
“我叫喬天志?!彼麤]走,也沒尷尬,反而笑了,“你呢?”
“曾柯。”
“哦,曾柯?!彼c(diǎn)點(diǎn)頭,還想再搭兩句,可她轉(zhuǎn)身就走,連個背影都不肯留。
喬天志聳聳肩,也不強(qiáng)求。
“喂喂,你這人贏了錢,怎么還一副蔫樣?”鄧建軍從后面竄過來,“我可是賠了百萬!走走走,今晚我請你吃飯,壓壓驚!”
“我請。”喬天志笑著拍他肩膀,“你別掏錢?!?br />
“真有義氣!”鄧建軍一拍大腿,“走,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
那地方不是普通飯館,是整座城的面子工程。
門口看著就一普通五層樓,沒人知道里頭一桌菜能吃掉一輛寶馬。
不喝酒?六七個菜,最少一萬五。
來一瓶酒?三萬六打底。
更離譜的是,你還得排隊(duì)——沒提前預(yù)約?等著等兩小時起步。
喬天志剛要問“今天有位置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差點(diǎn)忘了,這地兒的股東之一,就是站他旁邊這位敗家子的親爹。
鄧建軍一句話,經(jīng)理親自迎到門口。
他們被領(lǐng)進(jìn)頂樓的包廂,門一關(guān),世界都安靜了。
“喬先生,鄧先生,菜單。”服務(wù)員把燙金冊子輕輕放下。
鄧建軍掃了眼,直接點(diǎn)了五道硬菜,又挑了瓶藏了十年的茅臺。
沒兩分鐘,賬單出來:五萬二。
喬天志心里默默算了一遍:這頓飯,夠普通人吃兩年。
可那瓶酒——三萬六——光聞味兒都快把人熏醉了。
菜上來得比快遞還快,熱氣騰騰擺在面前。
正要動筷子,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墨綠旗袍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步子不急不緩,像風(fēng)過竹林。
長發(fā)挽起,妝容清淡,但那股子氣質(zhì),壓得滿屋子的山珍海味都失了色。
“我是鄧雪莉,”她微微一笑,聲音溫潤,“這是今晚的特調(diào)甜湯,配著菜,能壓住酒勁兒?!?br />
鄧建軍咧嘴:“四姐,你又來親自服務(wù)了?”
她沒答,只看了喬天志一眼,眼里有光,但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喬天志盯著門,半天沒動。
這女人,不是簡單的高管。
她像從畫里走出來的,連呼吸都比別人慢半拍。
他忽然明白——
這一家子,藏得比他想的深得多。
當(dāng)然,鄧建軍除了四姐,還有仨哥哥。
聽說弟弟帶著朋友來吃飯,他專程溜達(dá)過來瞅一眼。
“建軍,你咋不提前說一聲?這飯桌上的朋友是誰啊?”鄧雪莉問。
“我叫喬天志?!眴烫熘沮s緊接話。
喬天志自認(rèn)閱人無數(shù),于宛琳、尹筱琳那都是頂漂亮的大美女,可一見鄧雪莉,他腦子“嗡”地一下——原來真有人能美得讓人說不出話。
她不是那種精致的網(wǎng)紅臉,而是渾身透著一股子天生的勁兒,像晚霞落在瓷器上,連呼吸都帶著光。
喬天志盯著她,心跳沒壓住,嘴上卻笑得自然:“鄧建軍挺仗義的,哈哈?!?br />
鄧雪莉穿件旗袍,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走一步,風(fēng)都繞著她轉(zhuǎn)。
喬天志心里冒了句:要能天天陪她吃頓飯,死了都值。
可他沒敢動。
不是不敢追,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飯一吃完,倆人各自散了。
回家路上,喬天志半路撞上個男人。
那男人個子高,臉像刀削的,帥得過分,可臉色白得跟紙一樣,眼睛里卻像壓著火,燒得人不敢直視。
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送我走?!?br />
喬天志沒問緣由,也沒猶豫,拉開車門:“上吧?!?br />
車剛啟動,后頭嘩啦沖出五六個黑袍人,披風(fēng)一甩,活像恐怖片片場臨時群演。
“太陽神跑了?!”一個女的尖叫,“我們費(fèi)了多大勁才逮住他!”
前面站著個瘦子,白皮膚,藍(lán)眼睛,面無表情。
“弗拉基米爾,你倒是吭個聲?。∷腔钪貋?,咱們?nèi)蒙咸焯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