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7
么出來了?林青漾問道。
說完事情就出來了唄。越塵笑了笑道:他身體不適,你好好照顧他。
林青漾點點頭,這是自然。
對了,他身上還有多處撞傷,應(yīng)該是沖進密道時被石頭砸的,那種傷不好養(yǎng),回城的時候路途長又顛簸,他估計會受些折磨,我想你最好還是抱著他固定他的姿勢,讓他好好靠著比較少受罪。
林青漾有些驚訝,自己也被砸的夠嗆,但是感覺還好,果然是男主的身體太病弱了嗎?
霍落則是有些無語的看著一本正經(jīng)編瞎話的越塵。
越塵繼續(xù)道:不過他怕你內(nèi)疚,估計不會主動說,所以
林青漾立馬被愧疚感掩埋,原來楚璃書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還忍受著這么多疼痛,果然太過能忍了,而且當時還是為了進來救他造成的。
你放心,我知道了。林青漾立馬保證道。
越塵笑著拍著林青漾肩膀,這才帶著霍落離開。
你搞什么鬼?霍落忍不住回頭看向認認真真打算去準備舒適柔軟馬車的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騙了,平時他也常常這樣被越塵騙,所以特別同情林青漾。
作為下屬,討好主子是必修技能,我可不能輸給你。
???霍落一臉懵逼。
唉,你說,日后他們兩個會怎么樣?越塵笑著問道。
不知道,反正殿下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告訴他真相,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以為殿下很信任他。
是想保護他而已。此路艱難,殿下所在意的已經(jīng)不多,只是想要盡可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越塵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知道了。
越塵轉(zhuǎn)頭看向霍落,就聽霍落極為篤定道:殿下一定會跟他相伴到老。
越塵撲哧一笑,你還真的不在乎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啊,不過你不介意,到時候天下人可不好說。
霍落臉色微變,嚴肅道:這是私事,關(guān)天下人什么事情,殿下已經(jīng)這么苦了,天下人又有多少對得起殿下的,只要他們互相喜歡,只要殿下高興,就可以在一起。
越塵微微怔愣,忍不住拍著霍落的肩膀道:突然發(fā)現(xiàn),你今日格外的帥氣。
霍落立馬變臉,不接受越塵的調(diào)戲,直接拍開越塵的手,少廢話。
唉,那你說,他們兩個誰是上面的?越塵繼續(xù)逗霍落。
霍落直接捂著耳朵走,拒絕想象這個問題。
兩人打打鬧鬧往外走,準備先坐馬車離開,卻在拴馬車的地方看見了上馬車氣沖沖離開的寧總管。
霍落忍不住道:干脆全部告訴他。
霍落的性子就是看不得別人受委屈,自己的殿下受了這么大的冤屈,他恨不得立馬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更何況還是這么恨殿下的人。
越塵卻搖頭道:寧總管這樣偏執(zhí)的人就算知道殿下從頭到尾都是被陷害的,他也不原諒,因為在他看來戚辭原本是已經(jīng)完成了作戰(zhàn),被分配到別的任務(wù)準備離開戰(zhàn)場的,是殿下突然把他叫了回去繼續(xù)追擊,他不論叫回去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管有多少人要設(shè)計殿下,他只知道戚辭本不該死,殿下也說過要把他活著帶回來,所以他的大部分恨意都在殿下身上。
霍落哼了一聲,就是腦子不正常,有本事去怪那些導致那場戰(zhàn)斗的人,他們才是罪魁禍首,而且當時的情況,就算殿下不安排戚大哥回去,戚大哥也會主動請戰(zhàn)的,那種情景,誰忍得住不殺回去?!
那是因為寧總管也心中崇拜當年的太子殿下啊。
你瘋了吧。
越塵笑道:很難理解嗎?好人壞人都會崇拜強者,那時候的太子殿下是人心所向,他會放心把他最在乎的親人完全交給殿下,不就說明了他信任憑借殿下的能力一定會給戚辭最好的嗎?因為心中潛在的盲目崇拜,所以在戚辭出事之后,他才會更加痛恨殿下遠超過其他小人,因為他會認為哪怕那些人聯(lián)合起來對付殿下,殿下那么厲害也該創(chuàng)造奇跡反殺,讓戚辭安然無恙才對,但是殿下沒有做到,所以他恨啊。
霍落聽傻了,完全無法理解那種人的想法,但是又覺得越塵說的好像也在理。
可是既然不論原因是什么,他都要恨殿下,又為何追尋著當年的人和事不放呢。
因為他還心存幻想,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如果能找到當年的幸存者,他就可以多問一句,當年有沒有見過戚辭,最后一面是怎樣的?尸體在哪里?這才是他執(zhí)著的原因。
霍落啞然了。
以后單獨碰上,不要往上湊,他一個心情不好,要動手也不會顧忌什么。
馬車上,楚璃書聽林青漾說先后遇到大皇子和寧總管的事情,大皇子倒是不在意,不過王童恩說的那個道士楚璃書可以確定是血淵閣的了,至于血淵閣和寧總管的關(guān)系,暫時不好判斷??赡苁枪蛡颍赡軐幙偣芫褪钦瓶匮獪Y閣閣主。畢竟當時追查的信息是說掌控血淵閣的人就在京城權(quán)貴中。
寧總管還是讓楚璃書心有忌諱,但是寧總管身邊高手太多,律一律十出手容易暴露,否則他早就要了寧總管的命了。
我自然是想要躲得遠遠的,但是當時寧總管一副要去你們營帳的樣子,不攔著不行啊,而且大白天在軍營,他膽再大也不敢做什么吧。林青漾道。
很難說。楚璃書故意說的危險點,他是不怕死的人,自然無所顧忌,反正日后躲得遠遠的。
林青漾想了想,就點頭道:也對,以前不是聽說一個文官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