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7
林青漾嘴角抽了抽,怎么被楚璃書這么一說,弄的這么曖昧啊。
不過想想剛剛那學(xué)子八卦的樣子,可能在別人看來就是很曖昧吧。
林青漾心累,黑歷史是永遠抹不去的痛,想當(dāng)一個直男交朋友都這么難。
看林青漾一臉無語郁悶的表情,還有那略顯疲憊的眼神,楚璃書忍不住回想自己是不是說的有點過了,畢竟他也知道林青漾只是想要盡情的享受一場比賽而已。
我也只是看到剛剛那人那種反應(yīng),隨口說說,重要的是你今天踢了一場開心的球,這幾日的辛苦訓(xùn)練也值得了不是嗎?
林青漾聽到這話,心里終于舒服了點,訓(xùn)練,比賽的期間幾乎相當(dāng)于他來這個世界后唯一的一次休假,全身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雖然后面被其他事情攪和了,但是仍舊讓他實實在在的高興了一會兒。
楚璃書見林青漾臉色轉(zhuǎn)好,就伸手拍著他的肩頭道:你今天真的表現(xiàn)很不錯。
林青漾微微一愣,心中瞬間涌起一片溫暖,剛剛心中不舒服的感覺也放下了。
男主雖然對付人的手段懾人,心思詭譎,但還是很溫暖的。
可是當(dāng)林青漾一個人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殘留的那片溫暖卻轉(zhuǎn)化成了不安,腦海中還是會不斷涌現(xiàn)毒害元燁這件事情。
他內(nèi)心有一個聲音仿佛在告訴他什么。
第二日,隨著王童恩,程義的回歸,很多消息都傳了過來。
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
聽到的結(jié)果卻有些好笑,一個伺候裴妃的老太監(jiān)被拉出來當(dāng)了替死鬼,說是他得了失心瘋,想要替三皇子謀害元燁,才會干出這樣的事情,而裴妃和三皇子是完全不知情的。
抓到這個太監(jiān)的時候,太監(jiān)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瘋癲,在他的私人物品中找到了各種各樣的證據(jù)。
裴氏炭火商鋪的伙計也聲稱見過這老太監(jiān)鬼鬼祟祟的行為。
算是人證物證聚在,于是太監(jiān)直接被處死,商鋪中經(jīng)手的人也都人頭落地,掌管這一生意的裴氏分支人員被抓被貶被流放。
裴妃和三皇子褪去華服,自請謝罪,裴妃跪在程皇后的宮殿前,而三皇子就跪在東宮面前,給足了面子。
皇上就治了他們一個御下不嚴(yán)的罪名,裴妃禁足三個月,三皇子罰抄禮則篇一百遍。
僅僅是這樣自然也是不夠的,皇上又把幾個還在猶豫不決的官職給了程家的人,又讓炭火這一塊的生意直接當(dāng)成裴家給程家的賠罪,送給了程家。
這一次可謂是讓裴家損失不少。但是沒有動三皇子這里的根基,一切就好說。
而程家這邊也得到了應(yīng)有的補償,元燁的病情被好藥喂養(yǎng)著,差不多一個月就能痊愈。
第72章
在皇上的周旋下,這件事情才算是塵埃落定。
只是有一件事情讓大家議論紛紛,原本只要年滿十六歲的皇子都有資格進入內(nèi)閣聽政,但是這一會兒元燁養(yǎng)病,三皇子罰抄書等同于禁足,本該只有大皇子留著繼續(xù)聽政的,可是卻在不久就犯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錯誤,被皇上趕了出去,讓他沉淀一個月再來。
這樣一來,三個皇子都無法聽政,就更加無法參與政事的提議中了。
很快陸陸續(xù)續(xù)有幾個京城官員因為私事被爆出來而拉了下馬,他們的背后都有三大氏族做靠山,可是依舊被對付到家破人亡。
在看到同窗中一人,被上門來的官兵直接帶走時,林青漾終于想通了楚璃書那一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楚璃書就如同黑暗中的一只手推了一把,就讓三方勢力開始互相猜忌攻擊,互相損害,不過幾天的時間,已經(jīng)數(shù)十條性命葬送在這場互相攻擊之中。
看著同窗哭喊著被拖走,林青漾的心靈是震撼的,其中有多少無辜的人,林青漾不敢去細想,轉(zhuǎn)頭看去,楚璃書只是跟其他人一樣,露出驚詫的神情,但是很快神情就消失不見,好像只是拿出來演繹一番似的。
視線收回,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剛剛兩人下的那盤棋上,好像棋局更有意思,外面一切紛爭與他無關(guān),他也不關(guān)心結(jié)果會怎樣。
大概是看到了一步好棋,楚璃書的嘴角微微彎起,眉眼都帶著笑意。
但是看在林青漾的眼中卻有一瞬間的不適,他終于想起為什么那一晚得知是楚璃書做的一切后,他會不安到無法入眠。
他并不覺得楚璃書做錯了什么,只是他害怕了。之前是對書中描寫的男主感到害怕,生怕對方一個不如意,自己就真的成炮灰了,現(xiàn)在男主的刀不指向他了,卻讓他對活生生的楚璃書感到畏懼。一個人厲害,讓人崇拜,一個人厲害到完全讓人看不透的程度,就讓人畏懼。
如果林青漾是完全忠于楚璃書的,那就沒有什么好顧慮的,但是偏偏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謊言,又對男主說了一大堆的謊話,未來可能為了完成任務(wù)還要說,可是原文中的男主是容不下任何謊言的,哪怕是善意的。
什么叫與虎謀皮,什么叫伴君如伴虎,都不及他現(xiàn)在心情的萬分之一。
抱歉,結(jié)束了。突然楚璃書開口說道。
一句話驚得胡思亂想的林青漾差點坐不住。什么?
棋你輸了。楚璃書疑惑的看著他,還在想剛剛那位被帶走的學(xué)子?你跟他熟?
不不熟。林青漾腦袋一團亂,看著被完全封死的棋路,的確是徹徹底底的死棋了,林青漾咽了咽口水,心慌意亂,忍不住喃喃道:就不能給我留一條活路嗎?對我好一點啊。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