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未花?何時(shí)來的?
“海蘭德?我記得是那個把全基沃托斯軌道建設(shè)都壟斷的職校??”
尾刃葉渚好奇地湊過來看了看,疑惑道:
“不過新路線??”
“是啊,不過準(zhǔn)確來說只是個動工儀式,畢竟這條新路線據(jù)說會把紅冬與山海經(jīng)連起來,之后能不能成還得看兩邊學(xué)院的意思。”
乾啟把邀請函收好,解釋道。
“畢竟你懂的,基沃托斯所有軌道都算她們的地域范圍。”
廚房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咖啡機(jī)工作的嗡嗡聲。
陽光慢慢爬過餐桌,照在乾啟的手背上。
“所以你要去嗎?”
“倒不如說要一起去嗎?”
尾刃葉渚正在洗盤子,她停頓了一下,水珠從指間滴落。
“對?!?br />
乾啟戳了戳盤子里剩下的煎蛋。
“畢竟那個‘假貨’肯定會到現(xiàn)場不是?”
“……”
尾刃葉渚關(guān)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轉(zhuǎn)身時(shí),陽光正好照在她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像琥珀一樣透亮。
“好啊,正好看看那家伙工作地怎么樣了?!?br />
“嗯,話說之后你們有聯(lián)系嗎?”
“有,而且就在剛剛你回來前,她還給我打了電話,說明天正好要去什么地方維持秩序,想來應(yīng)該就是這個海蘭德的剪彩儀式了。”
窗外傳來鳥叫聲,乾啟這才注意到窗臺上落著幾只麻雀,正歪著頭往里面張望。
他掰了塊面包屑扔出去,鳥兒們立刻撲棱著翅膀爭搶起來。
“所以緊張不?休息了那么久終于要返工了。”
“那是肯定啊?!?br />
尾刃葉渚嘆了口氣,而后,她像是在留戀什么般,輕輕伸手抹掉了洗碗池邊的一抹水漬。
“休息地也夠久了……”
——
吃完早飯,乾啟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jìn)去。
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撲面而來,文件散落一地,書架上的資料東倒西歪,就連那個總是忘了澆水的綠植也歪倒在窗臺上,泥土撒了一地。
他苦笑著搖搖頭,彎腰撿起最近的一份報(bào)告——上面還印著半個清晰的鞋印。
“這幫小鬼……”
他小聲嘀咕著,手指輕輕撣去紙面上的灰塵。
收拾的過程漫長而枯燥。
文件按日期歸類,書籍按編號放回書架,綠植的土重新填好,澆上水,做完這一切,乾啟揉了揉發(fā)酸的肩膀,旋即拉上厚重的窗簾,將陽光被隔絕在外。
瞬間,辦公室陷入了一種舒適的昏暗。
“呼……”
他癱在沙發(fā)上,皮革表面冰涼的觸感透過襯衫傳來,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睡覺睡覺……再不睡就要猝死了……”
疲憊如潮水般涌來,乾啟很快沉入夢鄉(xiāng)。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眉頭舒展開來,連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兒嬉戲聲,也沒能將他吵醒。
他睡得很沉,時(shí)間很快就過去了,就當(dāng)乾啟的意識逐漸沉陷于夢境世界之際,一絲細(xì)微的癢意爬上他的脖頸,像是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輕輕掃過皮膚,若有若無,卻足以攪擾沉睡中的意識。
“別鬧……”
乾啟無意識地?fù)]了揮手,含糊地咕噥了一句。
可那癢意非但沒有停下,反倒變本加厲,從脖頸蔓延到耳后,又滑到臉頰,像是一只頑皮的小動物在試探他的耐心。
睡夢中的乾啟皺起眉頭,恍惚間仿佛看到了某個調(diào)皮的小惡魔,讓他含糊不清道。
“睦月……別鬧……”
他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睡意,仿佛接下來只要不被打擾,他就會再度睡去一般。
可下一刻——
“誰是睦月?”
清脆的女聲如同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
乾啟猛地坐起身,額頭差點(diǎn)撞上對方的鼻子。
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視線聚焦的瞬間,呼吸為之一窒。
粉色長發(fā)的少女正笑眼彎彎地看著他,雙手撐在沙發(fā)靠背上,身子微微前傾,白色的連衣裙在昏暗的室內(nèi)顯得格外醒目,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但最讓乾啟心驚的是——少女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氣,像是被稀釋的墨水暈染在空氣中。
“未、未花?”乾啟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喉結(jié)上下滾動,“何時(shí)來的?”
“來了有好一會兒啦~”
未花的聲音甜得像蜜糖,卻讓乾啟后背沁出一層細(xì)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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