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無權(quán)無勢,從見到許汐白第一眼起就想要幫,又怕給許公子增添麻煩。
可現(xiàn)在,少爺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把許公子趕出去,甚至都不能流落街頭,就得被仇家抓去小命嗚呼。
“我求求您了!我求您……少爺,我滾,您若還不解氣……讓我死也行!求您了!”
這丫頭哭嚎聲撕心裂肺,把庭院里的狗都驚得狂吠不止。
肖鈺眼看著場面失控?zé)o法收場,煩躁地揉著鼻梁骨,不得已說:“汐白,你出去住幾天,等過去了我派人去接你?!?br />
許汐白愣在原地:“……是讓我出去躲?躲誰啊?!?br />
“沒有躲誰,不該問的別……”
澄澈的眸子明艷動人,盯著肖鈺。
男人霎時語塞,估計編不出其他更合適的謊話。
一聲低沉嘆息后,肖鈺冷靜道:“日報消息你們都看到了,有人想要趁亂搞垮我,剛接到部隊通知需要我配合調(diào)查?!?br />
萬晴悄悄看了眼許汐白,方才兩人的對話內(nèi)容肯定被少爺全聽見了。
“本來,應(yīng)該殺掉你們的?!?br />
萬晴渾身發(fā)麻,呆在那。
“但殺人,也不是最佳的解決方法?!?br />
肖鈺無意識地轉(zhuǎn)動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挑眉道:“你們倆又哭又鬧,要是化成鬼纏著我,今后的日子我也睡不好?!?br />
許汐白:“……?!?br />
肖鈺繼續(xù)說:“后天是我父親五房太太的生辰宴,每年一辦,次次邀請我推脫不掉??山衲辏沂盏降难埡莾煞??!?br />
一份寫著“阿鈺”,而另一份燙金字體明晃晃放著“許公子”三個大字。
元笙猖狂至此,非要擺個鴻門宴出來。
肖鈺不可能遂她心意,把頗具爭議的“情人”帶去那種場合。
“舒樺街,二十三巷6號,你住在那?!?br />
肖鈺下了命令。
“躲著,躲好了。除了我,誰都不許見?!?br />
第23章白白被綁
肖家老宅門庭若市,放眼望去都是前來參加生辰宴的賓客。
一場盛大的酒席在洋房二層熱鬧開場,又逢人海,肖鈺僅剩不多的耐心快要磨光。
邵管家趁著元太太沒出現(xiàn)前,悄聲對肖鈺說:“許公子已經(jīng)安頓好了,吃穿住都由晴兒負(fù)責(zé)。”
肖鈺的瞳孔像是沒有焦點(diǎn),手里晃動盛滿香檳的高腳杯,分毫未動。
“你就不能派個男仆去?!?br />
邵管家面露難色呢喃道:“男仆您也生氣啊……他們倆關(guān)系不錯,住在不同房間也好照應(yīng)嘛……”
攤上與許汐白有關(guān)的事,少爺總是反應(yīng)過激,疑心病隨時發(fā)作。
老管家將該傳達(dá)的表述到位,畢恭畢敬地提起個上了鎖的保險箱,平放在桌面上。
“少爺,要送給元太太的禮物放在這。我就先去趟舒樺街給許公子送些日用品。”
“嗯”男人允得極快,沒有一絲留的意思。
即便邵管家心里還在想著,要是少爺不著急派自己去給那小祖宗服務(wù),他說不定還能在宴會上蹭幾口好的。
看來,少爺很急。
“路上時刻注意,別太張揚(yáng),那個住處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
如若開著銀標(biāo)的老爺車出去,這路上不知道得吸引來多少人艷羨的目光,想不被發(fā)現(xiàn)都難。
邵管家幽然道:“是……我乘黃包車去?!?br />
肖鈺:“有提前打點(diǎn)好的車夫可以,沒有的話,你還是走著去?!?br />
男人將手搭放在皮箱上,視線看向不遠(yuǎn)處,心不在焉地說:“幾里路而已,邵伯你應(yīng)該還吃得消。”
邵管家:“……?!?br />
他都一身老骨頭快散架,吃得消嗎?
那箱子里裝著什么東西,他也不清楚,只是覺得比平時儲存東西的皮箱都要大、更重,而且往外泛著股異樣的味道。
但主仆之間,該不該說全憑他的經(jīng)驗(yàn)。
他只知道再不去照看下許公子,肖鈺還算溫和的態(tài)度就會大變,到那時他也遭殃。
元笙由絲絨地毯盡頭款款走來,低胸拖地洋裙包裹著她嬌好的身材,一出場便引起恭維與贊美聲絡(luò)繹不絕。
姑娘們艷羨元太太年紀(jì)輕輕就能嫁入肖家,一躍成為最受肖老爺寵愛的妾室。
年年都有的慶生宴,這是什么排場,自然不用多說。
而身處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們,又控制不住好奇眼光看向聚焦中的元笙。
他們內(nèi)心感慨,這年輕女人一定很有手段,也懂得討男人歡心的法子,若非尤物怎會被肖老爺看重呢?
“鈺兒你來了,笙媽等你多時,近來過得如何?”元笙率直走向肖鈺,胭脂味濃重,似一雙看不見的手拖住他,陰霾感纏繞心頭。
既受邀出席,肖鈺也不作掩飾,犀利眸光射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