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不能讓肖鈺脫離掉視線,尤其是珠寶盛會名人眾多,追求奢華設(shè)計的名媛們估計擲重金都要買到一張入場券。
倘若能借此機會,了解到肖鈺具體做的行當(dāng),也方便透露給元太太贏得信任。
何樂而不為?
許汐白一臉祥瑞,朝肖鈺眨眨眼:“鈺哥哥~”
肖鈺:“容不得半點商量?!?br />
許汐白偏頭道:“我覺得這身衣服配不上鈺哥哥你,換一件吧……”
這人尋約半刻就為了糾結(jié)這個?
肖鈺:“……?!?br />
時晃三月之久的珠寶展落幕,閉幕宴會尤為聲勢浩大,全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聚集于此。
收到獲獎信箋后,肖鈺本要在上午十點前剛到會場,可他在出行前遇到了難纏事。
拗不過許汐白號啕大哭,攀纏著肖鈺的后背苦苦哀求,邵管家慢悠悠地提醒時間:“少爺,我們得出發(fā)了?!?br />
肖鈺正容亢色,抬起手欲揮在許汐白的臉頰上。
可腦海中翻江倒海的都是那人尋死覓活的樣子,猶豫不決。
轉(zhuǎn)而怒瞪向邵明:“拉開他!”
“鈺哥哥!——你帶我去嘛,好不好嗯?我……我超乖的!”
自詡拖稿糊弄第一人,對付公司里那幾位難纏編輯和助理都不在話下,更何況如此了解的肖鈺。
肖鈺特好面子,不然他就不會逢人就提當(dāng)年的婚事是場賭注,那次遇到陸綺珊也是,態(tài)度反應(yīng)都過于強烈。
從方才一番拉扯中,許汐白覺得肖鈺有松口的跡象,還得再加把勁!
“邵管家,我讓你把他拖走!聽不懂話嗎?!”
邵明扶額,老眸略顯疲憊:“少爺,是您自己下令府里的人都不能對許公子動手,我是要攔還是不攔?”
肖鈺看著面容僵硬,內(nèi)里其實已經(jīng)憤怒至極,他咬緊后槽牙憋出句:“我何時說過,你老糊涂了?!?br />
“上月底趕走的男仆多瞧上眼就被您趕出府,小晴這丫頭和許公子聊了幾句就關(guān)禁閉去了,您說我這一把老骨頭了,經(jīng)不起您這樣折騰啊。恕老朽無能,要打您自個打?!?br />
見肖鈺臉色紅白交加,邵管家趕緊將少爺懲罰下人的皮鞭雙手呈遞過去:“少爺還請悠著點,宴會要持續(xù)很久呢。”
許汐白唇緊抿,一邊埋怨著墻頭草的邵管家,一邊神態(tài)慌張盯著肖鈺手里的皮鞭。
得說些什么。
許汐白感受到看不見摸不著的壓迫力蔓延上脊梁,仿佛下一瞬就要親眼看著那皮鞭揮落。
“……鈺哥哥,你走了我怕家父仇家找上門來……他們會抓走我、虐待我……我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夢里全都是這些畫面……嗚嗚……我害怕!”
肖鈺沉默不語,似乎回憶起許汐白熟睡時口中發(fā)出的囈語:“走……走開……唔……”
許汐白直直望向肖鈺,手臂蜷縮于身前,眸光閃動:“求您了?!?br />
肖鈺的唇最終顫動下,啟聲道:“你這身穿著太隨意,那去換一身?!?br />
yes!!——
許汐白暗爽,終于把這執(zhí)拗瘋批給說服了,不枉他摳手臂肉醞釀出淚眼婆娑的模樣。
剛被抓來那幾日實打?qū)嵟霸谄と馍?,他純屬疼出的眼淚,現(xiàn)在要一直保持著喚醒肖鈺些許憐憫心的狀態(tài),真的很考驗演技。
他直言肖鈺的那套燕尾服風(fēng)騷廉價,男人聽完后默不吭聲換掉。
可等邵管家找來套新衣時,許汐白愣了下:“……我要穿,燕尾服?”
肖鈺蔑笑地看向他:“風(fēng)騷,廉價。正適合你?!?br />
許汐白:“……?!?br />
肖府的規(guī)矩他算是看明白了,肖鈺誰的委屈也不能受,更罵不得。
罵一句,那是要一直受針對的。
邵管家低聲說:“許公子莫挑剔了,趕緊換上……”
“是?!?br />
許汐白以神似夜店牛郎的裝扮進了車后排,肖鈺打量他眼,而后輕笑聲:“許汐白,這是你想要的?!?br />
被戲耍的滋味浸在心頭,許汐白撇嘴,將藏在領(lǐng)口內(nèi)的那條翡翠項鏈翻出,調(diào)整好位置。
肖鈺皺眉:“藏進去?!?br />
“鈺哥哥送我的禮物,為什么不能掛在外面,邵伯您看,好看不~”
今日的邵管家坐在副駕駛室里明顯話語偏少,只有年輕的司機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以恭維的嘴臉贊美道:“許公子生得姿色過人,自然要搭配最好的珠寶!太漂亮了!——”
“咳咳……”邵管家暗地里用力推搡著司機的手臂,可那小伙子沒有眼力勁,更不會從后車鏡里觀察肖鈺的表情。
司機以為自己學(xué)識淺薄,夸得不夠到位,于是抬高分貝:“能得到肖爺賞識,那絕對是頂頂好的佳人才??!我太羨慕你了許公子!”
肖鈺長腿微抬,冷不丁地踹向駕駛位,語調(diào)極冷:“舌頭多余,就割掉?!?br />
“割……割……”司機這才巡視到肖鈺的黑臉,嚇得頭皮發(fā)麻,瞬時